“你的……表情……真是令人讨厌呢……”
乔治五世较着劲,看着威尔士亲王的脸——性欲已经将她冲昏,更是唤起了她无尽的征服欲与胜负欲。她可不想输给威尔士亲王——虽说事实上,她无数次宣告了自己的退却。她扭动着胯部,前后不断调整着振动棒的位置;软质的自慰棒抽插着口腔黏膜,而让·巴尔的呼吸,正喷吐在她的小腹与大腿上。每当那温暖的气流袭来之际,电流般的颤抖就席卷了全身——就连腿上的黑色吊带袜,也仿佛化作了不驯顺的皮毛般,流淌着灼热的躁动。虽然大概率是争不过威尔士亲王的,但在这分一杯羹的环节,她至少想要抓住片刻的骄傲。
“你也差不多……乔治五世……”
威尔士亲王满面潮红地呼着气,用同样的语气回敬着面对面的姐姐。让·巴尔后穴的抽动,也同时反馈在她的小穴中——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毕竟是不能与仅有植物神经的后庭较劲的。她偏偏选择了如此强硬而刺激的方式,以自己的私处对抗让·巴尔的后庭。她完全掌控着局势,因此她所追求的,是不输给臣服对象的快感。
“约克,和姐姐一起把战场撕碎吧。”
乔治五世的足尖轻点着约克公爵的裸肩,而会意的小恶魔也很快明白了姐姐的意思。她分开双腿,迎上了乔治五世不安分的黑丝足尖,将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按在了姐姐的脚趾上。嘤咛在喉腔中震动着,传递到舌齿上,传递到让·巴尔的满是咬痕的乳尖上。现在,身前的二人已经默契地配合起来了——乔治五世抽插着让·巴尔的口腔,而约克公爵则享受着来自乔治五世的黑丝足交,同时继续进犯着让·巴尔的双乳,辅助着姐姐的攻势。
“行啊,一决胜负吧。”
威尔士亲王的足尖也轻点着豪的后背——当然,可爱的小天使早就领会了姐姐的意思。虽然平时她与乔治五世接触得更多,但此刻的邀约对她也充满了诱惑——帮助二姐挑战大姐的“权威”,对内心有着宽广世界的她而言,简直是一项不可多得的冒险。
豪的花瓣开合着,主动地将威尔士亲王的脚趾吞了进去。这下课难为了高高在上的金发女郎了——不仅要承受下体的快感,双足也被妹妹缠绵的下体所俘获了。她紧紧抱住让·巴尔的腰身,才勉强没有被一瞬的快感所击晕。
“来,大干一场吧。”
乔五四姐妹不约而同地发动了攻击——以鸢尾女郎的身体为战场,发动了互相结盟又制约的战争。
被当做棋盘的让·巴尔,早已彻底地沦陷了。她的世界里再也没有“鸢尾的荣耀”,只有被简单粗暴的耻感与快感所折磨,而产生的低劣的本能想法。“雌畜”,她最厌恶的词语,最厌恶的事物,现在就发生在她的身上。喉腔中满是爱液与涎水的粘稠,而双腿间亦是如此。她分不清这些粘稠究竟是幻想的延伸,还是实际的感触。一排排,一列列……宛若海洋上密布的,舰船的战列;又好似大陆上行进着的,身着赤红制服的掷弹兵。皇家海军的无穷威能,就这么将鸢尾的桂冠打落在地,无情地践踏。让·巴尔兴奋地麻木着,再也想不起那些并肩作战的影子了——布莱斯特、可怖、小恶毒……最后消逝的,是宛如雪花般,逐渐从彩色化作黑白,随后便崩解在一片茫然中的黎塞留。
她的尊严已经落地了,正如共和国用鲜血捍卫的三色旗那般。她找不到她的位置——她是被遗弃的“叛国者”。她不知道该忠于谁——是维希教廷,还是远在天边,被异端拱卫的自由鸢尾。
她战胜了自己,她热爱皇家海军。
强制的高潮再次涌入让·巴尔的脑海——那是乔五四姐妹合力进攻所带来的,虚伪的丰碑。恍惚间,乔治五世已经将自慰棒拔出——爱液止不住地喷涌在让·巴尔的潮红的脸上,引出那条被驯服得十分卑微的舌头,不住地吮吸着。乔治五世媚叫着,任由爱液喷溅着,用那双兴奋的眼睛,瞪着威尔士亲王:
“来啊,威尔士!射出来——!”
前、后、上、下……淫液从乔五四姐妹的蜜穴中纷纷喷溅而出,洒在讯问室的地板上,也溅落在让·巴尔的身体上。随着四人的同时高潮,沉沦已久的让·巴尔似乎也受到了感应。下体剧烈地抽动着,似乎要将她的一切都排空般,如水坝一样轰鸣不止。一波、两波、三波……先高潮迭起的是威尔士亲王的洪峰,随后便是约克公爵与豪二人的,互相重叠的浪涛。于是,在这无可比拟的洪水的席卷下,饱受调教却发泄无路的让·巴尔,携裹着媚药最后的威力,任由滔天的洪峰,将内心摇摇欲坠的大坝,摧毁成了横流中的砂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