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插、摇晃,迷乱的、昏黄的灯光,映照在让·巴尔一片狼藉的身体上。后穴的刺激稍微缓解,小穴里的手指又再度占据上风;当手指减缓之际,突触的摩擦又将她再度拉了回来。她分不清天与地,连最基本的直觉也不复存在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猩红,仿佛便是摇曳在眼前的全部——像是扔在某处地方,又像是穿在谁的身上。鸢尾舰娘高昂的头颅,就这样变成了宣淫的节拍器,随着双穴处女的丧失,不断地起伏着。
威尔士亲王得意地享受着高潮——果然,她的“本领”,还是像先前那样精准而强悍。打开女人的心灵,首先要打开她们的身体——这一点无论是人类还是舰娘都是通用的。看着让·巴尔高潮中失神的眼瞳,与绵软黏腻的胴体,这般成就感是她前所未有的。是的,她的高傲依旧不会因此彻底消失,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自己有的是时间和精力,也并非孤身一人——彻底征服“海盗之王”的殖民史,已经开启了。
“呜……咿……呜啊啊啊……要……要溢出来啦——!”
让·巴尔口齿不清地呻吟着,下半身的骚动也剧烈了起来。威尔士亲王加快了双指的抽插,将另一只手从她的身上收了回来。她拨弄着穴道内部的褶皱,封锁着让·巴尔的绝顶——滑腻的爱液已经止不住地沿着手肘淌下,即便不去注目也能感受得到。她把握着时机,像是指挥仪测算射击诸元般,在动荡中寻求着准确。
终于,直觉告诉她,可以了。
她猛然爬起身,迅速地转了过去,倒跨在了让·巴尔的小腹上。还未等让·巴尔反应过来,小穴中的手指便迅速地抽了出来,若即若离地搭在了穴口上;随着震动的戛然而止,那根硕大的、贯入后庭的假阳具,也带着菊穴深处因摩擦而泛起泡沫的润滑液,从其中迅速地抽出。缓慢介入的快感,此刻正急速地朝反方向进行着——后穴骤然失压带来的不仅是臀部肌肉紊乱的震颤,也更是对前端腹腔压迫的解除。突触每划过一寸,腹腔中的子宫和穴道就紧缩一寸,而绝顶的波次,也在这双穴失压的巨大快感中推向了顶峰。终于,随着假阳具彻底从菊穴中抽出,一股猛烈的淫液,便从让·巴尔受尽折磨的花芯迸射了出来:
“噢噢噢噢——!哦啊啊啊呀啊唔啊啊啊——!”
愉悦而凄惨的叫声从让·巴尔有些嘶哑的喉咙中迸发,响彻了昏暗的审讯室。爱液仿佛涌进了她的大脑,带走了一切附着的东西,直到将它们完全排空为止。爱液喷涌着,黏连在大腿上,洒落在地板上。威尔士亲王兴奋地望着这淫靡的泉涌,将头埋了下去,用她漂亮的脸蛋迎接着冲击;而她早已湿润的裙下耻丘,也按压在了让·巴尔的脸上——她也将爱液宣泄在对方的脸上了。
“呼……啊……”
爱液喷涌了一小会,才慢慢地停歇。威尔士亲王松开手,疲惫而欣喜地从让·巴尔的身上翻了下来,挪回了自己的椅子上——她的双脚也瘫软了。她仰望着天花板,倾听着让·巴尔的喘息,与逐渐清醒后绵软无力的咒骂:
“呃……啊……要死了……”
“你这婊子……只会用玩具的胆小鬼……”
“不算……有种你继续……”
“让·巴尔的嘴依旧还是那么硬”——这便是此刻她唯一思考的东西了。明明被调教成这幅样子,却依旧抓住一切机会,挑衅自己。当然,她并不讨厌,而且有些喜欢——这意味着接下来的乐趣将会更加丰富。
“哼……嘴硬的家伙……”
“脾气这么别扭,那里却是软的……”
她也学起皇家指挥官的口气,调戏起拘束架上无法挣扎的对手。
“来日方长……”
接下来,该和姐妹们一起享用“无害化”的战利品了。
侵犯,持续的侵犯。在威尔士亲王插上第一面征服的旗帜后,这般可怕而无法抗拒的事,便接踵而至。乔治五世四姐妹各显神通,尽情玩弄着无法反抗的让·巴尔。慵懒的享乐主义者乔治五世、贪婪于幻想的中二少女约克公爵,以及“热情体贴”却暗藏心机的豪——她们紧随其后,疯狂地进攻着,令让·巴尔在受虐与性爱的淫乱愉悦中无法自拔。昏暗的审讯室隔绝了她的声音,而她身上发生的一切“进展”,也将在随后尽收眼底,成为皇家海军档案室中“别具一格”的桃色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