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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渐渐过去,少女彻底沦为这群流浪汉的性玩具。他们会随时进入纸屋,只要鸡巴感到粘腻或者沾上污垢,就会直接插进少女的阴道或者嘴唇,在里面抽插直到清理干净,然后射出浓烫的精液。而少女的阴道和口腔里也积攒了各种污秽物,那些黏腻的恶臭液体被她的淫液和唾液溶解,然后牢牢地附着在身体里的每一片嫩肉上,无不散发出极具侵略性的恶臭。而当流浪汉们不使用她的时候,少女会自己玩弄体内的污秽物达到高潮。或者干脆跑到稍远的地方,主动勾引那些没洗过鸡巴的流浪汉,让他们把肮脏的鸡巴插入她体内,让她尽情享受被玷污的快感。
只见花羽正大开双腿坐在一堆垃圾上,手指在阴道里搅动,然后拉出几条恶臭的黄褐色粘液,紧接着塞入嘴里品尝。她的表情看上去十分享受,身体也因为高潮而颤栗不已。黏腻的污秽液体从她体内不断流出,滴落在垃圾上。而她的阴道口也敞开着,里面堆积的污物清晰可见,散发出恶心的臭味。“婊子又坐在垃圾里玩逼!”一个流浪汉大笑道,他迫不及待地解开裤链,将带着满满包皮垢的污垢包茎直接插进少女还在流水的阴道,在里面横冲直撞。很快,纸屋里就充斥着少女情动的娇喘和交合的水声,她主动迎合那根鸡巴的抽插,龟头上满满当当的包皮垢、尿垢的肮脏肉棒在高速抽插下,几乎要把满满一龟头的脏垢都塗到花羽的肉穴里,透明淫汁染成了一团团黃白色的恶臭浓浆,随着肉棒的抽插不断地往小穴深处送去。而流浪汉也发出一阵舒爽的叹息,在少女体内猛烈抽插了几十下后,全数射出精液。流浪汉抽出鸡巴,此时鸡巴上面已经干干净净,龟头也露出了暗紫色的光泽,而少女的阴道里则多了许多浓稠的恶臭泥浆。“婊子的穴真是个好地方,简直就是大伙儿的鸡巴清洁工!”流浪汉们起哄大笑,他们已经完全将少女的身体当做发泄欲望的工具,花羽也甘之如饴,沉浸在被玷污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只见纸屋里堆满了各种垃圾混合着各种液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而少女正大张着双腿坐在其中,她的阴道依旧在不断分泌淫液,里面附着的污秽随之混合流出。但她的表情却十分满足,似乎这种淫靡的环境和恶臭的性爱已经成为她生存的全部,如果一天没有被玷污,她便感到无比空虚。所以,当流浪汉们不在的时候,花羽就自慰着玩弄小穴内的污物以便获得快感,当然她也会主动去寻找没洗鸡巴的流浪汉。
一天,少女正在寻找脏鸡巴的流浪汉以满足自己,当她路过一顶破烂帐篷时,里面突然响起了皮肤撞击的声音和女性的娇喘。少女的好奇心被激起,她爬进那个散发着恶臭气味的帐篷,眼前的一幕让她惊讶不已。她的姐姐,花月,正被一个肮脏的类虫生物操弄着。虫子那畸形下半身的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发出“噗嗤”的水声,花月也随之发出甜腻的娇喘,似乎十分享受。它的那些触手紧紧的缠住住花月的腰更加卖力地抽插,一股又一股黏稠的液体从交合处流出。“姐姐!”花羽惊呼道,她没想到姐姐也会变成怪物的玩物,并沉溺于如此淫秽的性爱之中。“啊?......花羽~?你来了??”花月意识到妹妹的存在,但是她的身体仍在不住颤抖,很快就要达到高潮。眼前的景象让花羽产生一种古怪的快感,欲望也随之被点燃。
“啊?...啊?...我要去了?!”花月娇喘一声,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喷出一大股淫水。那条虫子也紧随其后达到高潮,全数射在她体内。随后虫子抽出鸡巴,上面和花月的阴道口都沾满各种体液,散发出腥甜的气味。紧接着还陷在余韵中花月拉着花羽的手,将花羽的手放到花月的阴道口,让她感受那里混杂的液体。花羽的手指被姐姐带进阴道,里面又热又湿,各种体液随之沾湿她的手。这种恶心又色情的感觉,让花羽的欲望翻涌而上,身体也产生了反应。
“花羽?,我?......”花月抬头看向妹妹,眼神中充满情欲。
“我….我明白了,姐姐~?啊哈?……就像小时候那样?”
“嗯?,来一起玩吧?~”
于是花羽主动用手在花月体内抽插,发出一声声娇吟。两个妹妹纠缠在一起,尽享这场乱交的快感。而花羽也似乎完全被姐姐的淫靡所感染,两人开始委身与无止境的淫欲之中
两个人的喘息和撞击声回响在帐篷内,花月和花羽的娇吟声也引来了更多的流浪汉。很快,这个破烂的帐篷就变成了垃圾场上供所有人使用的公共厕所。花月和花羽也成为了这个“厕所”的便器,任由每一个进来的流浪汉使用。每一个进入帐篷的流浪汉,无论是鸡巴还是身上的各种污秽物,都会被两姐妹用自己的身体彻底“清洁”——它们会在两人的体内得到完全的释放。疯狂的欲望很快就把整个帐篷变成一个散发着令人作呕气味的垃圾场妓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