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正趴在地上,双手抓住帐篷的一角,下身紧贴在一堆垃圾上。她微微翘起臀部,朝着帐篷口张开双腿,任由更多的流浪汉从身后插入,开始在她体内不断进出。“婊子的穴真他妈爽!”一个流浪汉兴奋地说道,他抓住花月的腰,鸡巴在她体内激烈抽插,每一下都带起“噗嗤”的水声,花月的阴部也溢出更多混杂的液体。“骚嘴也要!”另一个流浪汉迫不及待地将鸡巴插进花月的口腔,按住她的头开始在里面猛烈抽插。花月发出几声闷哼,但是她的身体似乎十分享受,开始主动迎合身前身后的进出。
花羽正跪坐在一堆杂物上,身上沾满了各种体液。她微微仰起头,张开嘴巴,任由两个流浪汉的鸡巴在里面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手指也插入自己的阴道,模仿着鸡巴抽插的样子在体内不断搅动,很快就达到高潮,溢出更多浊臭液体,以方便流浪汉清洗鸡巴。
越来越多的流浪汉蜂拥而至,让整个帐篷里都充斥着交缠的肢体、撞击的声音、以及浓郁的分泌物恶臭。花月和花羽几乎被流浪汉们围在中间,彻底沦为这群畜生的鸡巴刷子和性玩具——任由他们在自己嘴巴和各个部位进出,将一切肮脏污垢的东西在体内尽情倾倒。疯狂的生活还在继续,而花月和花羽也渐渐习惯了这样淫秽的环境和恶臭的性爱——它们似乎已经成为她们生存的全部,如果一天没有被污染,她们便会感到无比空虚。所以,每一个流浪汉的到来,都会让两人产生难以言喻的欣喜,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开始尽心尽力地服侍着进入帐篷的每一位雄性
正当流浪汉们和两姐妹的交合进行得如火如荼之时,众人突然闻到一股更加令人作呕的雄性气味。原来,是花月刚在垃圾场里觅完食的虫儿子,爬进了帐篷。花月的虫儿子从小就在垃圾场长大,从出生到现在还从未洗过澡。这条类虫生物散发出与其他流浪汉完全不同的恶臭——那像是包皮垢、粪便、尿液集合发酵已久的气味。这股浓烈的恶臭让在场的其他流浪汉不断用手扇着空气,生怕再呆下去会被恶臭熏晕,所以只能提前结束交合,然后落荒而逃。花羽也露出十分厌恶的表情,但是她们已经习惯了这种恶劣的环境,更何况这条虫子还是花月的亲骨肉,按辈分来说自己还是这条虫子的小姨。所以,尽管嫌恶,她们还是主动张开大腿,露出早已一塌糊涂的阴部,等待着虫外甥的到来。肉虫趴在地上慢慢地靠近,散发出的气味越来越浓,让人觉得整个帐篷里都充斥着恶臭。连着虫子下半身的鸡巴布满各种秽物 ,尽管花羽觉得整个人都被恶臭包围,恶心得想吐,但是还是得卖力的讨好着眼前的恶臭怪物。
“唧唧!”虫儿子兴奋地叫着
随着虫子不断地靠经,花羽注意到虫子的阴茎看起来像一堆腐烂的肉块拼接在一起,包皮被龟头上积累的包皮垢撑成一个个鼓鼓囊囊的脓包。由于长期趴在地上,过长的包皮像一条软滑的小蛇,包皮上沾满了各种各样恶臭的污垢和液体,从各个脓包的间隙间垂下,在顶端还挂着几滴黏糊糊的黄绿色液体,散发出一股混杂的屎臭味。包皮底部几乎看不出原本的形状,整个龟头都被包在里面,只露出一个小小的马眼。马眼里也在往外渗着混浊的粘液,里面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像一群跳动的小虫。包皮底部也长着因为长期拖拽在地上摩擦而鼓起的脓包。脓包表面密布的小孔里涌出浆黄色脓液和血丝,一股脑全往外流淌而下。突然有一条细小的白色物体从其中一个小孔里爬出——那似乎是一条寄生虫,它勉强从狭小的空隙里挤出半个身体,一边扭动一边试图向外脱离。
花羽的表情上明显写满了厌恶和恶心,但是下身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淌出更多的淫液——那似乎表示她的身体已经成瘾,并渴望着虫子那根脏得要死的鸡巴。花羽轻咬下唇,一手探向自己的阴部,两根手指没入其中。她的手指在阴道内搅动,发出“咕叽”的水声,很快就被体内流淌出的淫液浸湿。花月也同样探手下去,将阴蒂按压在指间揉捏,嘴里发出一两声低吟,下身却完全不受控制的分泌淫液,兴奋得紧紧绞住自己的手指——花月似乎已经习惯并渴望着被虫儿子那根恶臭的鸡巴玷污,如果太久没得到满足便会开始作痒难耐。
“儿子?,想和你的小姨玩玩吗~?这可是妈妈的妹妹哦?….?”(笑)
“姐姐?你真坏?~不过我喜欢?,嘻嘻~?”
“唧唧~!“
花羽和花月的下半身贴合在一起,两人交叠着手指深陷在对方的阴道内不断抽插——那里面都在往外涌淌着大量淫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花月甚至已经抽出手指,但花羽阴道口还是在急促收缩,一张一翕间又吐出更多液体来。尽管表情上的厌恶没有丝毫减退,花羽的身体似乎已经完全习惯并渴求着恶臭和污秽——如果得不到满足,便会开始兴奋得难以自持。所以,即便花羽看着外甥的臭鸡巴很反感,但下半身还是在不停分泌淫液,以示期待花月的虫子那根脏兮兮的鸡巴,进来把更多恶臭和污秽深入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