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要是周身上下都变化的话,真的拥有无限的可能性呢,想到此处,艾丝蒂尔胜券在握,决定让约修亚大吃一惊。
艾蕾茵的计策,远比想象的要奏效太多。
实际上,与其说人体有或多或少的缺憾再正常不过,不如说艾丝蒂尔是正常的,而艾蕾茵是拧巴的、被塑造的、反人类的、病态的。
现实偏偏非常残酷,普罗大众就是喜欢那些罕有的、不近人情的事物。
当然他们只喜欢这些事物展现出来的完备,对于维持这个样态的殚精竭虑,怕是唯恐避之不及。
肉体、情感和心灵自幼就被教导、限制和约束着,长此以往成了根深蒂固的习惯再也改不掉,彻头彻尾的虚伪。
要不是有爱着自己的人接受并引导自己的拧巴,艾蕾茵的心早就会崩坏吧。
打一个巴掌给一个蜜枣,才是促使对方改变的良善策略。
“女人犹如盛放的鲜花和累累的硕果,只在一瞬的年华光彩照人,可惜时光易逝,此后的香消玉殒必成定局。”
“然而女人能够使用得宜的方法与残酷命运对抗,无论是鲜花还是硕果,都能够选择沉淀为陈年美酒这条荆棘之路,将尽可能多的昔日浮华描摹下来。”
“若是虚度光阴,便只能落得一个腐烂衰败的下场,被弃如敝履。”
1208年的初夏,艾丝蒂尔二十二岁,艾蕾茵二十四岁。
可两人要并肩走在街上的话,反而是艾丝蒂尔会被认为比艾蕾茵年长两岁甚至更多才对吧。
完全要崩坏和抓狂了!
艾丝蒂尔暗暗发誓,绝对要把艾蕾茵赋予自己的试炼尽数攻略下来,实现脱胎换骨的质变。
到时候一定要让约修亚彻彻底底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而不是一味地靠着嚼往年恩情的剩饭维持关系过活!
将视线转到市区一边,共犯们正在极东风格的茶室里密谋。
玲趴在榻榻米上因漫画捧腹大笑,范恩和约修亚则盘坐在一起,用便携式导力终端查看着购车的网页,争论得面红耳赤。
推拉门外似乎有了人的气息。
“所长阁下,布莱特先生,布莱特小姐,是我,奥克莱尔。”
“进来。”
范恩刻意慵懒地喊了一声,艾蕾茵听闻此声便低沉清晰地应答,旧的游戏还未结束,新的游戏已然开始。
“是,所长阁下,失礼了。”
和室推拉门外正坐着的的艾蕾茵闻讯,跪立起身,双手将推拉门打开。
此时的艾蕾茵重新打扮过,及腰长发干练地盘起,身着漆黑西装套裙和过膝黑丝,露出些微的绝对领域。
开门后并未急急忙忙地入内,而是重新正坐下去。
将右侧的公文包双手平举,躬身向前放置在榻榻米上,悄无声息地前推。
膝行进入室内,转身跪起闭住门扉后再度转身,重新正坐下去,将包中文件移到右侧。
朝着室内三人的方向,双手交叠身前,躬身以头抢地,做出了干脆利落的土下座姿势。
“根据所长的意思,已经将此次委托的合同起草完毕,请所长和委托人过目。”
“呈上来。”
“是,所长阁下,失礼了。”
艾蕾茵起身,一点一点地膝行至桌前,将文件袋在桌上打开。
取出平板式便携导力终端和三支手写笔,把这些东西尽量放在三人都能方便使用的位置。
双手恭谨地交叠在正坐的膝上,眼观鼻鼻观心,等待着接下来的发落。
“好了,‘布莱特先生’和‘布莱特小姐’,来确认委托内容无误就签字吧。”
范恩捂着肚子,几乎要笑倒下去,旁边的约修亚也是大吃一惊加上忍俊不禁。
至于玲,则显露出了超高的情商,感到啼笑皆非,都是漫画的缘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