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艾丝蒂尔因为腹腔胀痛而略微挣扎的艾蕾茵,找来别的头绳,尽量坚固地绑在玻璃阳具最低端的凸起处。
接下来便是持久的等待,一直到艾丝蒂尔小腹微微隆起,几乎要将身体顶离地面的时候。
就是现在,艾蕾茵一股脑,从艾丝蒂尔的外阴唇上将所有胶带一股脑扯下的同时,将头绳这个着力点攥紧并施力。
肉体的极限刺激打破了艾丝蒂尔的空洞状态,突如其来的猛袭压迫下干脆华丽地小死一回。
酝酿起来旷日持久,奔腾起来却只在一瞬指尖,盛大若雪崩。
由内向外的液压和由外而内的拉力强强联合下,褶皱和倒刺直截了当地败了阵。
恼羞成怒地给艾丝蒂尔体内留下了些星星点点的红肿、瘀斑和波点后,不甘地退场。
灵魂深处的悲鸣似乎要从地狱中传达出来似的,还好艾蕾茵躲得快,才没有被喷一身。
细细擦拭一番直到干爽,考虑到床已经湿透,艾蕾茵无奈地将疲劳和绝顶交织后昏睡过去的艾丝蒂尔移到自己的床上。
再三确认艾丝蒂尔失去了意识,艾蕾茵终于玩笑似地,与之与唇相交,久久方才分离。
对不起,艾丝蒂尔,你已经沉沦在我们的局中。
日后若要怪罪,还请把种种怨怼都只算在自己的头上。
望着艾丝蒂尔熟睡的背影,艾蕾茵的叹息里满是负罪感的同时,也有不少旖旎。
灌肠清洁后,前后两穴都放着珠串,用作固定没有绳结绑法的楔子。
束缚用作盆底肌的训练,无从放松的身体中,质量夸张的异物存在感失足。
没有松懈的胆量,酸麻近乎失去知觉的股间依旧条件反射地收紧。
软肉与紧实粗糙的磨砂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一次又一次紧紧相拥。
散步一夜,与恋人一诉衷肠的时候,情欲便不曾低落过。
回来后又峰回路转地有了磨镜之事,以最精通女性身体的方式将艾丝蒂尔送上高潮。
目睹当下最渴望的事物,却无从取得的空虚,萦绕包裹着艾蕾茵的身与心。
打开战术导力器,确认所爱之人的方位后,艾蕾茵虔诚地下跪,双手合十胸前祈祷。
主人……范恩……,请守护我吧,让我能够度过您赋予的试炼。
扶着附近柜门起身后,艾蕾茵卸妆,回到床上躺下,与艾丝蒂尔十指相扣。
沉沦已久的身体适应了动着情昏昏沉沉地入眠,也就这样地,渐渐失去了意识。
同床共枕,一夜好梦。
第二日清晨艾丝蒂尔醒来的时候,艾蕾茵已经完成了洗漱化妆,开始确认今日的消息了。
吐槽的心时时刻刻不能平抑,传说中真正的淑女永远不会将素颜示人是真的吗?
两人互相问好,一个没皮没脸直来直去,另一个又是超乎寻常的婉约,是而昨夜发生了的事情也就算了,没人再提。
艾丝蒂尔就赤条条地跑到洗手间的浴缸里,打开喷头把全身大概冲了一下,烘干,漱了漱口,出来套上衣服,前后也就五分钟的功夫。
在艾蕾茵的建议下,两人打算共进早餐。
故事发生在列曼自治州的游击士协会总部,这里为游击士们提供训练、休憩和服务。
艾丝蒂尔随着艾蕾茵进入对方因为是A级而时刻保留的休息区域时,发自内心地由衷感叹。
这幅场景,完全就是从乡下进城从事第一份工作的女仆,就穿着赶路的便装,随着盛装打扮好的大小姐,进入晚宴的会场。
侍者送上餐品时,艾丝蒂尔明显看到对方的视线久久不愿从艾蕾茵身上离开。
这也难怪啊,今天艾蕾茵的外貌依旧是出类拔萃地出众,主色调是银灰和白,全身配饰都没打破这个基调。
宽檐帽、珍珠耳环、珍珠项链、无袖及膝束腰连衣裙、长手套,以及只有几点绑带堪堪挂着的高跟凉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