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理律之地的无魔者,今日由我带领你融入这片大陆。”
好吧,其实根本没有那么多吟唱的必要,在海水的席卷中,灾厄之种的动作很快。巨大的山石碎片纷纷入水,将本就混乱的洞底涡旋变得更加危险,灾厄之种挥舞着触须,带着早早尚未凝成骨血的半透明身体灵敏地穿过一道道险关。
“在崭新的世界里,我许你一个永远保持魅力的小穴,用于取悦你自己。”
灾厄之种默念着,已经融入早早身体里的那条触手缠绕住如同气泡般绵软透明的子宫——一条交叉的鲜红纹路铭刻在了早早的小腹上。
“我为你添加一个守护,所有直视这个器官的生物都将明白触碰到它就代表着死亡。”
阴恻恻的声音回响,漆黑的纹路爬满了触手同化过的肉体。
灾厄之种被呛了一回。
“在危险的旅途中,我许你一个可以运用魔法的身体,你将可以通过用直肠与雄性交媾来获得魔力。”
另外一根触手绕过被封印的子宫,并入了透明如膜的直肠,第二道叉形纹路出现在了肚脐下方。
“我为你添加一个保险,过量的魔力将会保留在精液中而不会被种芽取用。”
微小的黑线像神经一般缠住了灾厄之种的第二根触手。
“在旅程结束之时,我许你一个回到原本世界的方法,当你选择与持有龙族血脉的命定之人通过小穴交媾,你就可以牺牲对方来让自己回到原来的时空。”
最后一根触手在将早早带离危险的海底后,化作一张薄膜裹住了早早如同水母般柔滑透明的身体。
“我为你添加一重选择,你随时都可以选择献出自己的记忆来修改整个魔法纹路。”
灾厄之种的核心慢慢依附在了早早小腹上的猩红标记上,并用自己的身体绘下了最后一道纹路。随着灾厄之种与早早彻底结合,散发着幽幽紫光的菱形印记也逐渐变成了正红色。
深夜的提丰恩斯海一片宁和,被包裹在透明胎膜中的马早早距离最近的海滩还有三十海里。
七·苏醒
“出逃者?”朦朦胧胧间,早早听到一个浑浊的声音。
“也许,她应该快要醒过来了,我脱不掉她身上的衣服。”另一个尖细一些的声音响起,早早这才明白是她现在有着很严重的耳鸣。
“她好像醒了,去看看她的状态,是不是偷渡者我们晚点再说。”
焦渴像日光般撒进身体里,早早艰难地睁开浑浊的眼睛,昨晚几个喝大了的水手在岸边发现了她,打捞上来才发现早早还有气息,便将她交代给了城镇牧师暂做收留。毕竟早早身上没有任何显示身份的信物,但却有着相当冷门的魔法印记,牧师依法叫来了守卫,希望他们能查清这个意外溺水的女孩来历。
“水……”早早嗫嚅着,逐渐看清了趴在她面前的两个人影,他们都有着棕色的卷发,看起来是一对姐弟。
“你好啊不知名的小姐,我们很想给你水,但你现在需要先吐出喝进去的海水才行。”女守卫摘下她的金属臂铠,轻柔地帮早早扶正身体。她的弟弟端来一口陶瓮,女守卫便开始安抚早早湿漉漉的后背。
果真,一股强烈的呕吐感袭来,早早顾不上那么多,干呕两声便哗哗吐了起来。
酸涩的味道瞬间盖过了香炉发出的安魂香,让男守卫嫌弃地掩住口鼻,他的姐姐倒很负责,用眼神示意弟弟端来热水。
早早吐出的是浮着泡沫的海水,量足足有半只陶瓮那么多,按照当时救她上来的水手评价,早早能喝这么多肺部还没呛水是真正的奇迹现世。大吐特吐之后胃部不再酸胀,满嘴咸苦味的早早也终于不用受呕吐感折磨而不住流泪了。
“谢……谢谢。”接过热水啜吸两口后,早早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不客气,现在,亲爱的小姐,请问您是坐哪班船来到这儿的呢?”女守卫接着递给早早一块干毛巾用来擦脸,真诚的笑脸让床榻上捡回半条命的身份不明者倍感安心。
“我们没有质疑您可能是偷渡客的意思,只是确保您这样不通水性的大小姐能安全回家去。”男守卫阴阳怪气的补充道。
“我怎么来到这儿的……”早早把脸埋进干燥清香的毛巾里,努力回忆着之前的记忆……
高考,自己是要准备高考来的,但是眼下自己怎么溺水了?
白光,还有雷声,自己好像确实是落水了,但是那时候周围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