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我这是在满足你,况且我喜欢你不听话的样子。”
秋康年温柔地抱住陆南寻,与他唇齿交缠,只有这样我才有借口,一次又一次的惩罚你。
你最好一直这样不服从于我,乐趣才永远不会消失。
他的吻从温柔突然变得暴戾,啪地一声重响,肉棒笔直地插进陆南寻深处,那些黏稠的液体,再次充满他的肉穴。
被堵住的嘴无法呼救,只能发出几声悲鸣,而后陆南寻无力的摔倒在床上,身体痉挛着颤抖,眼睛空洞无物,逐渐闭上。
“啧,晕了?”秋康年又撞击几下,发现陆南寻彻底失去了反应,他遗憾地抱起对方,到浴室里给陆南寻清理身体。
希望这个傻子,快点再找个由头来找他的麻烦,他舔着嘴角狞笑,下次玩什么呢?
不知过了多久,陆南寻迷糊地睁开眼睛,他正蜷缩在床上睡觉,身上清爽,想必已经被秋康年清理过了。
他打量近在咫尺的脸,昨夜的事一幕幕闪现,陆南寻脸颊涨红,想趁秋康年现在睡觉,一脚把他蹬到地上。
犹豫一下,他又放弃,就算秋康年真的被蹬到地上,之后受苦的还会是他,现在陆南寻后悔得要死,早知道就不该把他带回来。
扭动一下身体,身后酸麻地让他闷哼一声,看着秋康年更不顺眼。
妈的,这个混蛋。
陆南寻小心地撑起上身,把搭在腰间的手臂丢开,勉强坐在床上喘息,他不敢完全坐在床上,不然身后便会传来奇怪的胀痛。
后背依靠在床头,手指揉捏鼻梁,陆南寻深深叹了口气,内心情绪复杂,若是六年前的他,此刻一定会暴怒的和秋康年打起来,但是六年后,他已经认清他是怎么都他妈的斗不过秋康年了。
简直就是自找麻烦,给自己弄回来一个祖宗。
他又接着叹气,愁眉苦脸,身旁传来一声轻笑,“怎么一大早就叹气?”
秋康年单手支着脸颊,懒散地打个哈欠,“身体难受吗?后面疼不疼?”
陆南寻咬紧牙,这家伙不要脸地让他无可奈何,他怎么还有脸问出这种话!
“你…无耻,你怎么好意思问出这种话?秋康年你就不觉得羞耻吗?对我做这种事!”
秋康年扫他一眼,撑着身体做起来,被子滑落,露出他苍白的胸腹,陆南寻迅速瞧了眼,脸色瞬间变黑,这个混蛋没穿衣服地躺在他旁边睡觉。
秋康年挠着头,困倦还没有消失,嗓音带着刚苏醒的喑哑,“陆南寻,你忘了昨夜是你主动的。”
“放屁,那是老子他妈的想上你!”
“不都一样,难道我没满足你,陆老板?”
“别他妈故意恶心我。”陆南寻呸了声,翻身想下地,掀开被子发现自己也赤裸着身体,立刻把被子盖上,面孔扭曲,“你…你怎么不给我穿衣服?”
秋康年指腹按在唇角,微张的唇露出森白的牙,他满是兴味地笑着,“当然是因为方便啊。”
陆南寻哆嗦一下,抱紧被子,他听懂这混蛋的意思,他是想今早他若是暴怒,再…再办他。
“淫贼。”陆南寻小声咒骂,把脑袋扭到一边,思绪转动,他咽不下这口气,得找个不激怒秋康年还能惩罚他的办法。
冰凉的手抓住他的下巴,扭回头他看见贴在自己眼前的那张惹人厌的脸,“还难受吗?用不用上药?”
陆南寻打开他的手,“别猫哭耗子假慈悲,假惺惺的恶心人。”
陆南寻气的弯曲的头发一直在抖动,秋康年没有生气,觉得他这副样子,像只怒气冲冲的仓鼠,可爱得紧。
他抓住陆南寻的头发揉搓,把他压在怀中,嘴唇一触即分,在陆南寻发怒之前,温声道,“你要是一直这么安分也不错,我就不舍得伤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