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墙壁上的电视,随便翻找出一部老电影看着,没多久身旁炙热的目光,就不得不让他扭过头,“你老盯着我干什么?”
“陆老板不给看?你是我的金主,我当然要想办法讨好你。”
陆南寻嘟囔着,“哪有操自己金主的鸭?”他现在不敢惹怒秋康年,却也左右看他不顺眼。
“把你那张恶心的脸,给我转过去。”
秋康年摸着自己的脸,“恶心吗?我看你每次看的都愣神。”
“我哪有,你别乱说。”陆南寻急忙替自己辩解,指甲扣着被子。
“口是心非。”秋康年暧昧的抓住陆南寻的手,与他十指相握,刻意伏地身子望着他。
眉眼温顺,偏瞧着仍然像头恶狼。
陆南寻抽手,没抽出,嫌恶地瞪着秋康年,生着闷气哼道,“和我说说你出国后的事吧,六年前你到底为什么离开?”
陆南寻才不信秋康年编的那些瞎话,这家伙绝对不是轻易退却的性子,能让他远走他国,也要消失在他眼前,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不然,他以为会一直和秋康年斗到毕业,再斗到各自接受家族企业。
秋康年收起笑容,并不想解答这个问题,但他知道不给出一个答案,陆南寻会问个没完。
“别想骗我。”陆南寻警告。
“你非要知道吗?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怎么不重要!”陆南寻扣紧他的手,声音森冷,“你对我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凭什么轻易地就可以消失,让我找了那么久!秋康年,难道你不该给我一个答案吗?”
秋康年不语,陷入沉思,他如果说了,陆南寻会不会对他改观呢?如果可以他不介意,用此来获取陆南寻降低防备,只要能借此捕获他。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要原谅我不辞而别。”他抚摸陆南寻的脸颊,目光怀念,“当初的我可没逗弄够你,怎么会离开?”
陆南寻忍着脸上乱摸的手,等着秋康年的解释。
“六年前,你想弄死我,被我爸留在我身边监察的人知道了,不是你曾见过的那个,而且我爸还知道我对你做的事。”
陆南寻身体一震,倏地扑倒秋康年抓紧他的衣领,气的血丝遍布眼白,“秋康年你混蛋!”
“别生气。”秋康年轻拍他的后背,“我都说了不告诉你,你非要知道。”
“你!”泪珠在眼眶打转,陆南寻羞愤得恨不得一头撞死,他被那什么的事,竟然被别人知道了,而且还是秋康年的父亲。
他气得一口咬在秋康年咽喉上,眯着眼睛一脸凶相,真恨不得直接咬死他。
秋康年闷哼一声,搂住陆南寻,手探进他睡衣内,轻佻地摩擦他的腰身,“他本想找个机会处理你,但是我不愿意,和他大吵一架,打算找你把你带在身边。”
“没想到他趁我不注意,直接将我打晕送到国外,好在他知道我的性格,没有伤害你。”
“不过在国外时,他监管得太严,我一直没有什么机会回来,他想让我接管他的企业,我也不愿意,便看得我更严,我只能想别的办法,翘了他的班底,在六年后回国来找你。”
陆南寻松口。眼珠转动,瞬间抓住重点,“所以你根本就不是逃难回来的?”妈的,这狗比又骗我。
秋康年难得尴尬,他轻咳几声,说道,“如今这境地也算是逃难了,毕竟我爸还不知道我回国。”
陆南寻嗤笑,“秋康年我简直找不到词骂你的无耻!”
“你就是个无赖的骗子,一个淫荡的疯子。”
他想从秋康年身上爬起来,被对方死死按在怀中,“我可能这辈子都改变不了我的本性,不过你大可以一直骂我。”
陆南寻烦闷的用头撞击秋康年的胸膛,反倒硌得自己头疼,让他更气,“我才懒得骂你,赶紧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