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上这种东西后,每走一步都摩擦着皮肤,让他不是很舒服。
秋康年走到陆南寻面前,眸光宛若温暖的夏夜,“现在满意了?”
陆南寻冷哼一声,转身走出屋子,等他开车到达那几人定好的位置,秋康年下车抬头一看,呦,这不巧了。
他爸虽然把明面上的思年集团解散,但暗地里的一直都在,这家正好也是他家旗下产业之一。
和陆南寻一起入内,里面金碧辉煌熠熠生辉,头顶水晶吊灯刺目,每隔几步便有一位漂亮的姑娘冲他们微笑。
陆南寻掏出金卡,直接被带到顶楼,这里比之楼下装潢就简朴得多,而且很安静。
秋康年压低声音,奇怪地问,“你怎么会有这里的金卡,你经常来这里?”
这卡是别人送他的,他一向不喜欢这种地方,“当然,我经常来这玩。”
秋康年上下打量他,眼中闪过一抹诧异,很快又变成玩味,“看来我走之后,你学坏了。”蠢货,骗人都不会。
真在这里乱玩的,手里拿的根本不是金色的卡,而是黑色的。
被引进屋内,秋康年快速扫了眼,屋内的几人都是比陆南寻家差很多的企业的继承人,有的还是家中二子,胡作非为的败家子,怪不得会叫陆南寻来这种地方。
屋内几人看见陆南寻,热情地迎过来,看到一旁的秋康年时表情疑惑。
“陆总,这位是?”能跟在陆南寻身边,莫不是也是哪位有钱的主?
陆南寻随意道,“我养的鸭子。”
噗
秋康年掐住自己的手腕,才硬生生忍着没有笑出声,这个蠢货,就算真的包养情人,哪有这么直白说出来的。
还是说想借此贬低他?
那几人面面相觑,嘴角的笑都僵住了,硬挤出几分笑,夸赞道,“陆总真是好雅兴啊!”
几声尴尬的笑声后,他们坐在沙发上,推杯换盏拼命恭维陆南寻,但几人都知道陆南寻不爱喝酒,因此也没有劝酒。
不过谈了几句后,陆南寻有意把话头往秋康年身上引。
其中一人也打量起秋康年,“要不说还得是陆总,选的人真是一等一的绝色,想必花了您不少钱。”
“不多,主要是他听话,玩的花样也多。”
陆南寻抬起手,像揉狗头一样,用力搓着秋康年的头发,后者也不生气,依旧笑着。
几人对视一眼,贼兮兮地说道,“陆总好本事,养了这么一位听话的宠物。”
“像我们就没有这个福气。”几人推着肩膀,簇拥在一起发出下流的笑声,眼睛贼溜溜地打量秋康年的脸,暧昧地扫过他的身体。
秋康年还在笑,一点没有生气,或者感到屈辱的样子,反而是陆南寻的脸色逐渐难看起来。
他的本意是让秋康年感到屈辱,干脆发怒,或者在他面前低头,怎料他竟然从容得很,而且那些人看着秋康年的眼神,好想让他把他们几人的眼珠挖出来。
他手按在秋康年背后,悄悄拉紧皮带,让秋康年绷紧身体,陆南寻观察他的反应,想从他的脸上看出难堪,可是这变态,竟然还冲他慵懒地眯了下眼睛,宛若娇嗔的猫咪。
陆南寻脸色青黑,用口型缓缓说道:不知羞耻。
秋康年借着遮挡,手抚摸陆南寻的后腰,让他身体一阵战栗,反而如坐针毡,有种迫切离开这里的冲动。
那几人见陆南寻不说话,其中一人又喝了几口酒,口齿不清地含糊道,“不知陆总从哪里找来这么个美人,不如也给我介绍介绍?”
“我这人不挑男女,只要是美人都行。”
陆南寻面色阴沉下来,侧目盯着他,对方还在自说自话,“若是实在没有,嘿嘿,我捡陆总剩下的玩物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