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指尖颤抖,不,也许是他的心脏在颤抖,导致他整个身体都在晃动。
他想找出几个词辱骂秋康年,却在对方深邃的目光中败退,凶狠地踢了下沙发,陆南寻直接上二楼自己房间内,更换衣服。
趴在沙发靠背,指腹摩擦嘴唇,秋康年目光带着怀念,喃喃自语道,“怎么还是这么纯情?”
长不大的蠢货。
回到屋内,重重关上门,尤不解气,他在屋里走来走去,看哪都不顺眼,一会踢一脚床,一会踢一脚凳子。
最后他坐在床边喘息,拨打过去一个电话,“帮我准备点东西。”
“好的老板,什么东西?”助理问道。
陆南寻一边查着手机,一边把名称告诉对方,电话那边陷入久久的沉默,半晌才颤颤巍巍的道,“我这就去准备,老板你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准备好就送到我家来。”
挂断电话,助理觉得世界观被重塑,难道老板身边一直没有女人,是因为他玩得太变态?
握紧手机,陆南寻笑的阴狠,秋康年,我非得把你折磨得哭出来不可。
这么想着他心情好了不少,起身更换睡衣,衣服脱了一半,秋康年推门直接进来,顺手他还关上门。
看见秋康年的那一刻,陆南寻身体下意识的一颤,情不自禁地从衣柜里,拽出睡衣挡住自己。
“你进来干嘛?”
“进来换衣服,给我找件睡衣。”
说着,他就脱掉上衣,把脖子处领带丢在地上,走向陆南寻按住他的肩膀。
反复摩擦他留下的牙印,“这让我突然想起以前的那些事。”
陆南寻冷冷的瞪着他,没有开口,侧开身子,从柜子里扯出一套睡衣,丢在秋康年身上。
自己穿上睡衣,随着动作他的肌肉绷紧,一如既往充满力量感。
秋康年也换好睡衣,继续道,“我觉得我应该为过往的事,向你道歉,我的确做得很过分。”
他神情懒洋洋的,说是道歉却听不出几分诚意,反而让陆南寻心头火起。
“闭嘴,不要再提以前的事。”
秋康年耸肩,“听你的,陆老板。”
“不过我饿了,刚才被你从宴会上带走,都没来得及吃东西。”
“想吃东西?”陆南寻突然捂着脸笑起来,然后伸手扣住秋康年的后脑,带着狰狞地说道,“好啊,那你多吃一点。”
他眼神向下瞟了一眼,扫过自己下身,秋康年嘴角上翘,一脸玩味。
这家伙也成长不少嘛。
他鼻尖贴着陆南寻的鼻尖,“陆老板的意思是让我吃你的东西?”
“你不愿意?”
陆南寻的怒火撞进秋康年平静的眼瞳中,他迫切想找到任何一种可以压制秋康年的办法,让他体验到自己曾经受过的屈辱。
可他的眼里,只有陆南寻看不懂的情绪,这让他有种挫败感,难道时隔六年,他们之间地位颠倒,他也依旧斗不过秋康年吗?
“可以,不过得等吃完饭后。”他扫了眼陆南寻下身,笑道,“你那点东西,可喂不饱我。”
“无耻。”陆南寻满是嫌弃,推开秋康年走出去,又回头看向依靠在柜门,没有骨头的秋康年,他正默默注视着他。
耳边响起自己的心跳声,他手背后捻动,声音沉闷,“还站着干嘛?下楼吃饭。”
自从秋康年失踪,他接受家里企业后,陆南寻就逐渐习惯一个人居住。
只有家政会每隔一段时间过来打扫房间,还有他那个退休的爸,没事怕他无聊,会过来住一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