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陆南寻也学会做饭,当然算不上多么美味,只是能吃而已。
他打开冰箱,随便掏出几样食材,切碎,开火,准备做饭。
秋康年就站在他身后,目不转睛地凝望他的背影,从脚开始上移略过腿,又盯着他的腰仔细打量,最后看向陆南寻宽阔的脊背。
正在处理食材的陆南寻,表情很淡定,只是手中食材总是抓不稳,他能感觉到秋康年在看着他,不过他应该忽视他的视线。
可身体还是控制不住地绷紧,腰身麻痒,像是有一条冰凉的蛇,盘绕在他腰上缓慢勒紧。
水开放进面条,又将切碎的食材丢进去,陆南寻松了口气,接下来只需要等着面熟就好了。
他扭过头,恶声恶气地吼道,“看什么看。”
秋康年一脸包容,感叹道,“只是觉得你像个贤惠的妻子,在厨房里辛苦地做着饭,比之以前你的确成长不少。”
“作为促进你成长的人,我很欣慰。”
陆南寻伸手,悄悄的握住铁勺,这家伙怎么这么不要脸?
还能理所当然地说出这种话!他他妈的非要把这铁勺拍在他脸上不可。
“秋康年,你还是这么讨人厌。”
陆南寻握着勺子甩过去,被秋康年身子后仰躲过,随后快速上前,扣紧他虎口,陆南寻手腕一疼,松开勺子被秋康年接住。
“怎么还是那么暴躁?”秋康年眼神闪过一丝幽光,轻声道,“那些事还没有让你学乖吗?”
陆南寻咬牙,“我说了不要再跟我提那些事!”
秋康年松开他,耸耸肩,“我们以前相处得还不错,忘记了多可惜。”
他无意似的抚过下身,“在国外的那些年,我可是日日夜夜都在回想我们做过的那些“游戏”。”
“秋康年!你…”陆南寻气得发抖,那些记忆对他而言是无法回想的耻辱,可秋康年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
就像是在特意激怒他一样。
陆南寻深吸一口气,迅速冷静下来,他不会如他意的,反正助理很快就会把那些东西送来,等他把那些东西用在秋康年身上的时候,他倒要看看,他还能不能这么嘴欠。
陆南寻瞪秋康年一眼,回身拨弄面条,见熟得差不多,盛入碗内,递给秋康年一碗,自顾自地坐在桌前吃饭。
秋康年端着面,指尖摩擦碗沿,神情莫名,他坐下,“你还是在乎我的,竟然没把面扬在我身上。”
陆南寻冷哼,“我怕你一会没力气哭叫。”
秋康年夹起面放入口中,淡色的唇被面烫得发红,他仰起头,精致的容颜透着媚态,看得陆南寻拧眉。
“那你…一定要让我哭得久一点。”
陆南寻身上一寒,打个激灵,“死变态,这么多年你真是越来越恶心了,闭嘴,别打扰我吃饭。”
秋康年笑了几声,没在刺激他。
两人吃完饭后,陆南寻竟然自觉去洗碗,收拾完后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没有和秋康年上楼的意思。
秋康年也没催促,他心里也很好奇,陆南寻这么个直脑袋,能想出个什么法子折磨他。
陆南寻等到天黑,门外才传来门铃声,他打开门,助理僵硬地将盒子塞进他手里,就立刻道别,撒丫子跑了。
陆南寻捧着盒子进来,用带着恶意的表情望向秋康年,“去楼上。”
秋康年撇撇嘴,和他一起上楼,陆南寻走在后面,进屋后急切的锁上门,似乎怕秋康年逃跑。
他打开盒子,撒在床上,秋康年这才知道里面装的是一些稀奇古怪的“玩具”,还有一条黑白相间的皮鞭。
“过来。”
秋康年听话地走过去,被陆南寻推倒在床上,“现在我的东西,能喂饱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