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对了。”馆主早有预料,微笑地亲上爱丽丝欲滴的娇唇,小插曲之后柱身重新填满她的花蕊,和着蜜露叩击她的心房,歌咏出肉体与灵魂的双重奏。爱丽丝主动吐出自己的香舌插入馆主的口中任他吸吮,这个体态她也不需要多做什么,相信馆主的安排,放松下来享受就可以了。
指针跟随一下下温润起伏的“啪”“啪”声不解风情地机械跳动,清凉的泉水喃喃流过芳香洋溢的果园,林中的树叶萧萧引人恬然入眠,馆主沉浸在这温柔乡中无法自拔,空调吹冷他燥热的皮肤,却怎么也吹不冷他对爱丽丝无可名状的爱。有一瞬,他脑中闪过“舍友这个点应该都在准备考研究生自己在搁这研究生是否不太妥当”这个问题,可下一瞬爱丽丝紧致到夸张的吸力就把他的灵魂吸走、禁锢,他的肉体只得全力扑向她,在她的幽径中翻云覆雨,将她的娇躯摇匀到果冻那般酥软无力。每次被馆主这样疼爱,爱丽丝总是不记得自己应该表现出什么姿态才算妥当,只是回过神来每个动作、每声喘息都没出差错,而馆主先生总是对她微笑,抚摸她敏感的肌肤。
无休无止的欢愉之中,馆主被爱丽丝紧密包裹的坚韧根茎再一次濒临于发射的边缘。并非是馆主自身脆弱,而是爱丽丝渴望被填满、占有的心极大催化了花园内腔壁的吮吸力度,她体内各处皱褶的挤压与细微颗粒的刮蹭都令馆主卸下面具而坦诚相待的龟首难以招架,甚至两人初尝禁果那次,馆主一突破爱丽丝的绝对领域就被神经高度紧绷的她夹紧肉壁直接秒杀——不过现在,馆主已经能在爱丽丝这个变态榨汁姬决不罢休的疯狂压榨下强撑一段时间,有时戳到她的敏感点还可以提前送走高攻低防的她,这样软绵无力的爱丽丝就只能乖乖做他的专属rbq了。
“稍微抬起来一点。”馆主往爱丽丝的两瓣蜜臀各轻拍了一下。爱丽丝顺从地抬起双腿,馆主往爱丽丝蜜臀下方放上一块羽绒枕,垫高她的白丝围护的私密地带,然后扛起她精渍未干的双足,重新抽送起来。爱丽丝最敏感的那块软肉被馆主反复触及,下身被抬起则让她直接目睹馆主征服自己的干练动作,羞耻感命令她的手捂住眼睛,愉悦感和好奇心又怂恿她的指缝微开,欣赏馆主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想看就看吧,这里又没有别人。”馆主一边笑着,一边拨开她半遮眼帘的手。爱丽丝没有回嘴,脸颊渐渐爬满潮红,双唇呵气如兰。
“要出来了,接好哦。”馆主喘息逐渐粗重,舌舔舐爱丽丝沾满红酒、足汗与精浆的丝足,拇指环过她粉白的大腿滑搓艳红成熟的圣女果,说。爱丽丝血色的双瞳直冒红心,闷热而微露的嫩舌也是如此,禁区不断涌出澄澈的盐液,悸动的体香如玫瑰一般沁人心脾。被情欲支配身心的她忘我的“啊啊”声不绝于耳,馆主只能从嘴角的缝隙里模糊地听出一个含混不清的“嗯”字。馆主粗长的根茎猛烈而精准地撞击了几下,最后竭力突破层层柔软而又紧致的腔壁往前顶至最深,醉红的坚硬龙首昂扬,怒吼着射出滚烫的高压浓精。
“啊啊啊啊唔唔!”爱丽丝赤瞳翻白,樱唇吐露芳舌绽出破音的娇啼,一对雪兔上蹿下跳,玉体绷直,白天鹅受惊振翮,却被藕丝羁绊无法高飞。馆主炙热的爱在爱丽丝的闺门内泛滥,她无力也不想再维护流于表面的矜持,馆主火热的浓浆爆发的瞬间,她的宫殿地动山摇,漫天的洪水决堤而出,冲淋在馆主坚韧的肉身上直至溢出领地,却怎么也冲不淡喷薄而出的灼液。
短暂却又漫长的几秒钟过后,一切的骚动都归于平静,空气中只余两人趋于稳定的喘息,和空调冷风的吹气声。“呼,呼……”馆主射出最后一股浊液后在爱丽丝体内停歇了一会,等爱丽丝的气息缓和下来,他轻轻放下她两条曲线柔美的长腿,从她体内拔出,发出“啵”的水声。龙头有一滴白浆来不及流出,馆主一抖,径直地滴落在爱丽丝熟透的圣女果上,惹得爱丽丝花阴处又是一阵抽搐。
春花于夏日吐露秋霜,只余冬的寂静;四季流转更迭,唯有爱永恒不变。爱丽丝娇喘微微,纤指掰开花瓣加快霜露的流出,馆主头靠在爱丽丝的大腿根部上,认真欣赏自己这个行为艺术家的传世杰作。良久,霜露失活渐渐凝结,馆主才依依不舍地深吻一口,然后用白纸将这水光潋滟的画布擦拭洁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