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怎么敢这么和我说话!”被戳到痛处的爱丽丝脸颊晕染娇羞的同时身躯气急败坏,馆主隔着爱丽丝的素白浴衣大致能看出她比下午不止大出两个罩杯的轮廓,可馆主还没来得及细看,爱丽丝的最终处刑已然开始,白玉足壁挤压棒身的力度逐渐加码,两只可爱的白兔齐心协力,疯狂地上下捣动馆主的药根。压力与摩擦同时透过海绵肌侵略馆主的神智,他分不清“疼痛”与“愉悦”两个词汇所代表的含义,只知道自己被爱丽丝玩弄于脚掌之间,不只是被她触碰的部位,整个肉体因为吸入她水银般致命的足汗而瘫软得无力反抗,灵魂溶解于血红的葡萄酒中随着爱丽丝一下下的盘剥散发出意识模糊的味道,作为人的尊严被剥夺、践踏、撕碎,只空余下最低等的生物繁衍的本能豢养着狰狞咆哮的野兽。
“要……要射……”馆主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哈哈哈!真是不中用的东西。哼,不过这次,就勉强让你舒服一回吧……”爱丽丝面部表情稍微收敛,丝足的动作加快,似乎安静下来专心为馆主填灌水枪里的射液。
狂风暴雨终有停息之时,馆主被爱丽丝的白丝足穴揉搓、挤滑着,越来越快的摩挲速度迫使他的精华源源不断地向小腹积攒,就在他即将低声怒喘,一泻千里的前刻——
“才怪!你以为我会那么容易放过你吗!”爱丽丝凌霜傲雪的双足突然放开馆主,馆主已经冲到裂口处的白汁正要射出,可突然间外力被撤出令管身没有足够的压强发射白汁,发动机熄火,排头正欲喷薄而出的白浆不甘心地失活,化作细碎零散的泡沫被空调的冷风吹散。
“啊……诶?”馆主原以为自己的精锐已经倾巢而出,却意外地发现在最紧要的关头自己被爱丽丝寸止了。精虫咬啮他的大脑,他攥紧手心踢蹬着腿,却无计可施。
“想射出来吗?”爱丽丝一只脚缩回撑在床上,蜜臀半坐在床沿,神态病娇,“善解人意”地“关心”道。
“……想。”以馆主对这个屑女人的了解,如果他违心地说“不想”爱丽丝就真的会耐下心不理他任由他自生自灭,到那时受不了情欲焚身跪下来求她自己不就成了joker。
“该说什么?”爱丽丝的左手隐没在宽松的浴袍下,缓缓推揉自己右笼饲养的白兔。
“请让我射出来,爱丽丝。”馆主的视线被爱丽丝在她自己花园内翻搅的右手死死钉住。
“仆人竟然敢直呼主人的名字?注意你的言辞!再给我重复一遍!”爱丽丝的音调陡地提高八度,足掌狠狠踩在馆主的根部用力摩擦防止肉根失血疲软,足肉则隔着白丝把他的皮肤磨得通红。换作平时她也许会就此作罢,可抛开事实不谈,馆主吵赢她这件事严重损伤了她幼小(大嘘)的心灵,她无论如何是要出这口恶气的。
“请让我射出来,”馆主吞了一口舌头,艰难地说,“Your Highness。”他顾不上什么语法上的纰漏,只希望爱丽丝早点给他一个解脱。
“嗯,这还差不多。”爱丽丝的语气和缓下来,两只柔美的洁白丝足分别套上准备多时的锃黑高跟鞋,形成两台黑白分明的钢琴。乐手上一刻还未意识到近在咫尺的危机,下一刻曜黑的琴盖落下,他粗长的管弦被无情地夹在琴中,红肿而又火热。
“在鞋与足的炼狱里悔悟吧,变态馆主!”爱丽丝右鞋架着馆主的银笛身,左足底与鞋垫从上下两面挤压鲜红的笛头。爱丽丝的动作精确而迅速,被寸止的馆主很快又到了发射的边缘。
“这次真的要……”馆主的管身硬挺,小腹随着爱丽丝的一次次揉蹭酸胀得难以忍受。
“执行判决吧!”爱丽丝足心微弯,糯软的足肉封住馆主的细眼,灵活的足趾向后一抓,柔嫩的趾肚将系带下的皮肉拉上半截。馆主抵抗不住硬皮鞋垫与柔滑足肉的联合攻势,长笛怒号,对女王积蓄已久的愤怒剧烈地射在她的足底,堵塞的滚灼岩浆融化雪丝烫疼女王的足心,继而灌满她整个鞋内的空间。冥黑的鞋身里,是鞋垫的米白、足丝的雪白,以及生命的浊白。
“呼,呼……”爱丽丝的足技过狠,以至于馆主释放之后不住地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