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位于客房区对角的讯问室里,萧娅妮正撅着大屁股跪在地上,身上白色透明丁字裤更加勾勒出她丰满的臀部,双手手腕被紧紧地绑住,而蜜穴和菊门里分别插了一根木棒,她的脖子也被麻绳绑着,麻绳的另一端则系在她头顶不远处的一根横木上。当萧娅妮慢慢睁开眼睛,发现张洁一双茶色的大眼睛正戏谑地望着自己,于是她略带惊慌地问道:“姐姐,我们…这是在哪…你要…做什么?”
“呵~到底还是妹妹,刚刚那样对待俘虏,可是很容易让对方溜掉的哟,就让姐姐来教教你对待俘虏的正确方式吧,你最好乖一点,不然,可能会有点儿疼哦~嘻嘻!”张洁邪魅地笑着说。“呼,刚刚想着初次见面于是给姐姐留了两手,没想到姐姐竟如此急着反客为主呢,那…呃…”没等萧娅妮说完,张洁就突然捏起她的脸蛋抬起来瞪着她说:“小浪蹄子,老娘刚刚说的你没听到吗!再他妈废话,一会儿有你受的!”说完狠狠地放下萧娅妮的下巴,转身往萧娅妮身后走去。“哼,玩儿真的是吗!别以为本姑娘是那没见过世面的雏儿,有什么新鲜招数尽管招呼,皱一下眉头算我输!”见张洁突然这般,萧娅妮迅速进入了状态,想到一会儿张洁不知道会用什么法子对待自己,萧娅妮的脸上竟飞起了一阵红晕,下身也有些湿润起来。“切!”张洁轻蔑地笑了一声,也不再理会萧娅妮的回应,而是两腿岔开着跨立在萧娅妮美背的正上方,解开缠绕在萧娅妮脖子上绳索绑在横木上的另一端,然后将这一端绳子在自己的手腕上缠了一圈又一圈,刚刚松弛的绳索瞬间紧绷了起来。
“哕…”随着张洁用力向后拉紧了绳子,萧娅妮发出了干瘪的呻吟,她本能地将撑着地面的左手伸到咽喉处想要抓紧绳索,美丽的脸蛋也因为受到牵引仰了起来。张洁嘴角上扬地望着身下的女兵,慢慢往后退到萧娅妮撅起的大屁股后面,抬起穿着黑色高筒皮靴的左脚对着萧娅妮蜜穴和后庭的木棒用力踩了下去。
“唔…”身后的两个洞同时传来的刺激让萧娅妮下意识地瞪大了双眼,她并非没尝过被双头龙或是男人的肉棒走后门两洞齐开的滋味,但被粗大的木棒这样粗鲁猛烈地插入却还是第一次,萧娅妮感觉到自己的阴户和菊门仿佛要裂开一般,一阵钻心的疼痛带着些许被强烈进入的快感从下身传入她的脑中,她想要“嗷”地一声惨叫出来的时候,脖子上被拉扯的绳索却将她的声音全部绞杀。“这个姐姐…好会啊,居然这样玩我…好喜欢!”跟赵梦雨也好,其他男人女人也好,萧娅妮还从没经受过如此一般的凌辱,这让她的下身瞬间湿润起来。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而已,在开始猛烈的几次之后,张洁的左脚如同踩着缝纫机踏板一般踏着萧娅妮下身的两根木棒,同时随着双脚的动作,张洁的右手也一紧一松地掌握着握绳的力度。为了获得呼吸的空间,趴在地上的萧娅妮只得随着绳子的拉紧向后挪动,而这样等待着她的则是插得更深的粗硬木棒带来的疼痛感。进退不得的萧娅妮像一根弹簧一样随着张洁的玩弄不停伸缩着自己的身体,她能想到自己现在的姿势,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被张洁脚下的木棒操弄着,胸前的两颗巨乳随着身体的摇晃也不停地前后晃动,浑圆的屁股上仅有的一朵蔷薇纹身随着晃动的臀浪不停变换着形状,眼下的屈辱姿态与女战士的英姿飒爽全无一点关系,想到这里,萧娅妮被撑得满满的骚穴里不断分泌出粘稠的淫液来。
“臭婊子,就你那点功夫还想着玩弄老娘我?看看你自己,跟条野狗有什么区别?现在要是放坨屎在你面前,你也能给吃得干干净净吧!哈哈哈哈哈!”张洁的大笑声充满了整个讯问室。“是…吃…”萧娅妮此刻在异样的快感中欲罢不能,尽管她极力地想去配合张洁的言语羞辱,但从张洁拉起绳子的那一刻开始除了绳子略微松开时干瘪而无意义的呻吟之外,她再也发不出其他任何声音。这会儿张洁似乎也厌倦了来回的蹬踏和拉扯,她的左脚和左手不再像刚刚一样一张一弛地控制着木棒和绳子,而是改为一个向前一个向后地逐渐发力,将脚下的这跟“弹簧”一点点压缩到最紧绷的状态。而对于萧娅妮,折磨的感觉在这一刻逐渐到达了顶点,比起下身传来的越来越剧烈的疼痛,窒息的感受在她的大脑里占据了更多的空间。“姐姐…是我输了…主人…不要…我是母狗…啊…母狗要死了…”随着动作的持续,萧娅妮只觉眼前的一切越来越模糊,而下体的两根钝头木棒却如尖刺一般带来越来越锐利的触感。窒息、疼痛和屈辱最终给萧娅妮带来了此生最为剧烈的一次高潮,被紧固住的身体开始不自然地抽搐起来,蜜穴中分泌的大量爱液从木棒的缝隙里缓缓流了出来,穿过阴蒂周围稀疏的几根阴毛滴答滴答地流到地上,口中不断发出的干瘪的“呕呕”声不知是绝望的呜咽还是高潮的呻吟。“主人…快…停…要死了…”萧娅妮逐渐意识到再这样下去自己可能撑不过一分钟就要被勒死了,她使尽自己浑身的力气想要告诉张洁可以停下来了,她的双手死死扒住脖子上的绳索,而绳子上拉的力度已经让她不需要用手臂撑着就可以维持当下的姿态。萧娅妮的双眼几乎完全翻了白,鲜红的嘴唇也大大地张成了圆圆的O形,舌头也长长地从左边吐了出来,宽阔的臀部则开始了比刚刚高潮时更为剧烈的颤抖,带动着胸前的两坨软肉来回晃动,而此时下身的刺痛感却变得越来越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