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莺淡淡地说:“因为用不着了呀,过去的就让它全都过去吧。”柳莺说的东西是组合起来的两种东西,一个叫做勿忘我,是一种香料;另一个叫做君再来,是一种酒。这两种东西都是柳莺自己调制出来的,它们的神奇之处在于,如果先喝了君再来再闻到勿忘我的香气,只会有普通媚药的作用;但如果先吸入一定量的勿忘我,人就会一睡不起,只有喝上一些君再来才能醒来,然而这样的话就媚药的效力就会比刚刚那样强上数倍。而只喝君再来则不会有任何效果,只是一种味道极佳的酒,它也是酒馆里最受欢迎的一款,但按照柳莺的说法这酒只卖给有缘人,这当然是因为看到长得顺眼的客人才值得柳莺与他们共度良宵。勿忘我的原材料异常难得,从前蔷薇团势大,柳莺总能想办法弄到一些,现在没了蔷薇团的靠山,再想搞到原材料就几乎不可能了。这次柳莺在客房里就是点上了勿忘我的香薰蜡烛,所以即使赵沈二人没有旅途劳顿,也会进入昏迷不醒的状态,现在二人都吸入了大量的香氛,也只能昏迷着任柳莺摆布了。张洁打开瓶盖愣了一秒钟,又转向柳莺问道:“莺姐,我还是不太明白,这几个女人为什么非杀了不可?”柳莺背过身去:“你怎么还没搞清楚,这几个女人太天真了,她们说的那些事,就凭咱们这些人,命都搭上也办不成,就算我们不帮忙,今天的事儿也足够让我们身份暴露了。还有……算了,跟你也说不明白,你就照我说的做就好了,姐姐什么时候坑过你。”
没过太久,柳莺和张洁就扛着昏迷的赵梦雨和沈芳然进入了讯问室。因为长期的训练,赵沈二人身上的肌肉本就很紧实,再加上扛着没有意识的人本来就会重一些,所以搬运的过程也是颇费周折。而讯问室里萧娅妮就这样撅着屁股直勾勾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却再无法为自己的长官们发出警示的信号。又费了一番力气后,柳莺和张洁才终于把两人放到预先计划的处刑装置上。
这个处刑装置在萧娅妮脸庞对着的讯问室的另一端,一眼看上去前面是一个断头台,铡刀被两侧的绳子高高拉起。断头台后面十米是吊着绞索扣的横木,由断头台底端向里延伸出一个履带底盘,这底盘大概一米多宽,相当于人岔开双腿跪着的宽度再多一些,底盘最靠里面的位置被前后掏开了前后各两个洞,用于固定犯人的手脚,前面两个洞正对着断头台下垫木的位置也被掏开了两个洞,让履带能充分前进到犯人无法逃脱的位置,而前面两个洞的后面和履带两边正对着断头台牵引绳的位置各装着两根立起的铁棒,后面的铁棒顶端有一个锁扣,用于禁锢住犯人的大臂防止其头颈前后移动,侧边的铁棒顶端是两个装着油的小铁碗。底盘的高度可以灵活地调节,以便适应不同身高体型人的组合。看到这里基本可以知道这个装置是如何运行的了,柳莺和张洁将赵梦雨的手脚都绑在底盘上两腿岔开跪着,先把底盘调到一个足够的高度再将沈芳然的脑袋放进绞扣,同时让她的双腿自然下垂到赵梦雨身上,然后再将底盘慢慢放下,直到沈芳然的前脚掌勉强能踩住赵梦雨的肩膀,这样整个处刑的布置就完成了。接下来只要让履带往前滚动,等到赵梦雨臀部的位置错过沈芳然的脚尖,再等到赵梦雨的脖子进入断头台的凹槽,点燃铁碗里面的油,随着履带齿轮继续往前滚动碗里的火焰烧断牵引绳,整个处刑的过程就结束了。
一切布置妥当后,柳莺让张洁给赵梦雨和沈芳然分别灌下一杯勿忘我,没过一分钟两人便都醒了过来。
“柳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赵梦雨抬头看到前面的断头台,一下从昏沉中惊醒过来。而她上面的沈芳然则更为惊恐,毕竟绞索就套在自己的脖子上。“什么情况,快放开我!”沈芳然惊愕地喊道。
“你们最好不要乱动,万一有个什么不小心,沈营长的双脚可要踩空了哦~”站在一边准备启动履带的张洁微笑着说。
“不…这不是真的…柳莺,你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你在跟我们玩游戏对吗,这…这也未免太刺激了吧!”赵梦雨试着为眼前的一切找到一个合理的缘由,但她明显有些底气不足,最后那句带着僵掉的笑容说出的话甚至有些颤抖。
“玩游戏?我还真没这么想过,不过也算是吧~”靠在一旁柳莺优雅地吐出一个眼圈懒懒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