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夏树,你也感觉到了吗~ 你现在正处于一种超~级~危险的情景之中哦~ 我能随意的玩弄你的身体,但你只能一味的承受,比如乳头,你看看它已经肿胀的不像话了,那些会员可真的喜欢玩弄乳头呢,(轻轻揉捏旋转)哦呀,胸部就擅自挺起来了呢? 真调皮,但是调皮的孩子是得不到糖吃的哦~”
在身躯各处煽风点火的左乐每玩弄着一处地方,只要少年做出任何期待的反应,便立刻转向其他的战场。
“呜呜呜呜呜,嗯啊,呜呜呜呜,求求你了,别玩了…… 菊穴, 说好的要开发的呜呜呜呜呜,鸡鸡也揉一下好不好嘛~”
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夏树快要疯了, 嘴里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求饶的呜咽。
“好吧,左乐姐姐就给你一些奖励吧、” 左乐取出一个粉红色的跳蛋,然后在夏树的期待视线中在上面亲了一下,粉色的跳蛋便留下了一个淡淡的红唇印。 “怎么,难不成把跳蛋当成了你的蛋蛋? 想要我亲亲你的蛋蛋? ” 看到少年几乎察觉不到的点头,左乐的笑意更加明显,“怎么可能,姐姐的奖赏只会给听话的孩子,夏树你啊…… 是个坏孩子呢…… ” 说完,粉色的跳蛋就沾着润滑液粗暴地塞进了夏树的菊穴, 震动带来的瘙痒让夏树立刻叫了出声,那种精卫填海不知尽头的安慰聊胜于无。
细长的手指轻轻在菊穴内部扣挖着,舒畅的呻吟从夏树的喉咙中溢出
“手指,好舒服~ 嗯啊啊啊…… 扣着菊穴好痒…… 啊!!痛!!”
轻柔的动作被突如其来的粗暴给替代,左乐停留在菊穴中的手指突然弯曲,毫不留情地在娇贵的软肉中留下剧烈的痛意。
肠道传来的剧痛让夏树的视线出现几秒短暂的失焦,腰部反弓翘起,但又被项圈给强制拉了回去。
砰,后背落在椅背上传来大片的痛意,在痛楚平复过后粉色的跳蛋在肠道深处震动的存在才明显起来,微微的瘙痒让肠道内部的软肉不断缩放,但那深处的瘙痒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夏树的身子在椅子上不安的扭动着,希望给下体带来更多的摩擦,一丁点的摩擦都是对自己逐渐上涨的情欲的一点抚慰。
可是这椅子设计的初衷就是折磨,越是饥渴,便越是焦急难耐。
“好吧,弄痛咱们的夏树宝贝了,那作为补偿…… 再给你再加一个跳蛋把~ 放哪儿呢? 乳头好不好?” 夏树的痛呼让左乐立刻抽出了手指,她脸上的神情看不太清,换了只手拿起一只吸附式的跳蛋贴在了一侧的乳头上。
又一点的刺激让夏树的呻吟更加大声了些, 胸部上没有照顾到的另一个小石子大小的乳头因为充血,球形的轮廓变得更加完美。仿佛是因嫉妒另一个学生得到了奖励,而在老师面前表现地愈发用力的学生。
“哦哦哦哦~~~~ 嗯啊啊啊” 娇媚的声音让左乐不禁有些喉咙干燥。 她打量着夏树沾满润滑液的淫滑反光的身躯,肥熟软烂的臀肉因为润滑液和情动的汗液的滋润而更加具有光泽,汗水打湿了他的前发,那小兽的无助泪光里只有自己的影子。 檀口大张,不断地因为跳蛋的折磨而喘着粗气。 嘴里的透明唾液已经结成了一个小水潭,多出的部分正从他的嘴角慢慢流出。
欲望喷涌而出,无论是藏匿在橡胶皮衣下的憋屈肉棒还是酸涩的女阴,无不渴望进一步将夏树玩弄的乱七八糟。
忍住身体本能的躁动,左乐摸着他柔顺的秀发,用最温柔的神情做着最残酷的宣言。
“没事的哦,我会一个个加刺激,然后在夏树最最最舒服的时候,把你弄得乱七八糟~~~ 那个时候,夏树你到底会变成怎么样呢? 就连左乐姐姐我啊,都忍不住开始期待了呢~ 嗯啊~” 女王的奖励从来不是请求便能得到的,仆从只有一味的奉献所有取悦女王,她才能在心情愉悦的时候降下圣恩。 她啵的一声在夏树的脸上留下了一个火辣的唇印,在夏树的耳边刻意发出一声呻吟。
“呐~ 夏树你也和我一样期待吧, 小弟弟溢出了那么那么多的液体,真的是非常下流啊,夏树,你真的是一个淫乱的孩子,嗯,我都有点不忍心把你吃掉了~”
菊穴和乳头上传来的震动和四处游弋的手指让他的脑子早已变成一团浆糊,他像一个婴儿一般,能够理解左乐的话语,但自己却无法做出进一步的思考, 只能一味的承受。
“我要?,菊穴,菊穴~ 鸡鸡 , 鸡鸡 啊啊啊啊” 语言能力都进一步退化了,只能不断重复着粗鄙的性器官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