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武点点头温柔地说:“不用等我的,早功练完该饿了吧。”
“嘿嘿,想让义父尝尝我今天做的有没有进步。”韩剑有点紧张地抓着自己的筷子,满脸期待的看着韩武放进嘴里一块自己做的菜。
韩武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这次盐放的差不多了。”
韩剑满意地垂下眼微笑一下啃了一口馒头,不过除了被夸奖之外,男孩似乎还期待着其他事情。
当天下午韩剑背着竹筐装着采来的草药跟着背着兽皮的韩武一起去了县城,两人一起采购了一些生活用品,韩武和县城里常来往的商户互相寒暄了一阵,期间韩武让韩剑在医馆单独等了他一会,路上韩剑四处张望着县城里的花花绿绿,回来时虽然眼神里仍旧洋溢着兴奋之情但是似乎又压抑着什么没怎么说话,接近黄昏两人回到了住处。
晚上韩剑整理好买来的杂物后活动了一下疲惫的胳膊和后背,准备去厨房里做饭。这时韩武拦住了韩剑 说:“我来做晚饭,你好好休息一会吧。”
韩剑愣了一下挠挠头随后点点头,默不作声地走到院子里坐在木凳上捡起地上的竹条开始完成剩余的竹筐。韩剑自从开始练武后很少闲下来。义父还是觉得自己做的饭有问题吗?
编完了两个竹筐的工夫,韩剑听到屋里韩武洪亮的嗓门:“来吃饭吧,儿子。”
韩剑拍拍手上和衣服上的尘土从水缸里舀水洗了洗手,走进屋子里惊讶地看到简朴的餐桌上摆了一盆香气四溢的炖鸡汤还有两盘平日很少吃的菜。韩剑的那一边碗里还盛着一碗窝了荷包蛋的面。韩剑眼睛闪闪发光地来回扫视着桌上的美味惊讶地站在原地。
韩武见状低声笑了出来招手道:“别傻站着,赶紧坐下来吃吧。”
韩剑一溜小跑坐下来捧起饭碗,又抬头看了一眼笑眯眯的义父韩武,随后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鸡腿大快朵颐起来。
“吃慢点,今日我儿十三岁了,这么多年跟着义父苦了你了。”韩武欣慰地看着食欲旺盛狼吞虎咽的韩剑不禁感慨时光匆匆。
韩剑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脸忽然有点泛红,嘴里含着肉有些含糊地支支吾吾道:“我……我还以为义父忘了。”
“哈哈,看你今天下午有点无精打采的义父猜到了。现在开心吗?”
“嗯!还是义父做的饭好吃!太香了!”韩剑嘴里的肉还没咽下去又夹起来一块鸡肉赞不绝口道,“义父太狡猾了,明明手艺这么好还老让我做饭!”
“等你学会了我的手艺,自己随时想吃好吃的自己随时做不是更好吗?”
“哼,总是说不过义父。”
夜晚,韩武上床盖了被子听到三下敲门声,“进来。”韩武说道。
韩剑抱着自己的薄被子穿着粗布亵裤,光洁的麦色脚丫不安地在门口踱步,探头往里瞧着:“怎么了儿子?”
“想和义父,想和爹一起睡。”
韩武叹了口气,看着明明比同龄人强壮许多却在自己面前怯懦的像小黑狗一样的韩剑,往床旁边靠了靠撩起自己的薄被。
韩剑眼睛又亮闪闪起来,高兴地跑上床,热乎乎的身子和心爱的义父贴住看着义父无奈的脸笑得像个小太阳。韩武笨拙地拍拍韩剑的毛寸头,闭目养神准备入睡。
不过韩剑似乎并不打算就这么简单睡觉,韩武感到韩剑的小脚丫一会蹭着自己的脚底一会碰来碰去自己的脚趾,见韩武没反应韩剑赌气似的靠的更近了轻轻把相比韩武只有一半粗的光滑大腿放在了韩武的腿上。
韩武叹了口气,心想自己真是开了个好头让这小子小小年纪就学会勾搭人了。
韩武去年有一天晚上去城里和医馆老板喝酒,醉酒回到家以后禁欲很久的他躺在床上连被子都没盖脱下亵裤就忘我地自慰起来,本以为韩剑已经睡了,没成想韩剑悄摸爬上床带着好奇和兴奋问义父在干什么。憋了许久的韩武借着酒劲也不顾颜面把心爱的义子压在身下对着男孩稚嫩的嘴唇又亲又吸夺去了男孩的初吻,韩剑年纪轻轻被韩武粗鲁的吸吮和嘴里的酒气亲得七荤八素。
“儿子把腿抬起来夹住。”满脸通红的韩武感觉自己的鸡巴憋得发疼,于是想出了最快最方便的解决方法。
懵懂听话的韩剑乖乖抬起肌肉紧绷的双腿就感觉到义父把胯下红黑色的粗大肉棒插到自己两腿缝隙之间,他也不知道义父为什么要把平日里用来尿尿的鸡鸡插到自己两腿之间这么做,是什么新的锻炼方法吗?韩武觉得自己的鸡巴被义子两腿夹住又紧又热虽然有点干燥但是仍旧舒爽不已。
第二天韩武顶着宿醉的头疼抱起来被折腾累了也在酣睡的韩剑到后院拿厚布缝制的手巾蘸水擦洗自己射在义子麦色腹肌和胸口上的干涸精液,没多久韩剑就被凉水刺激醒了想挣扎着从义父怀里下来被韩武阻止了。韩武嗓子干哑地又是道歉又是解释,顺便提前让韩剑了解了一点生理性知识,他觉得韩剑也稍微大一点了,与其一直瞒着到时候吃亏不如自己提前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