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韩武没想到的是义子学会这点事之后不是想着怎么去勾搭小姑娘,反而对义父的粗黑肉棒和那晚上干的事更有兴趣了。
至于今晚看来这小子色心又起铁了心想从义父身上多学点东西。韩武轻轻抓住韩剑在自己胸口不安分游走的手握在自己的大手里,低头轻轻问蒙在被子里默不作声的义子:
“记得为父怎么和你说的?床事本是……”
“本是互相爱慕之人,夫妻之间所行之事。可是我喜欢义父,义父不喜欢我?”韩剑缩在被窝里的脑袋抬起来倔强的盯着韩武,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在被窝里仿佛闪闪发光。
“你我是义父子,为父那晚是醉酒昏了头,委屈了你……”
“我不委屈!”韩剑忽然从被窝里钻出来,似乎是心急生气似乎是委屈地反驳道,“我喜欢那晚义父和我做的事,义父难道是酒醒了就嫌弃我丑?我、我什么都听义父的,义父不喜欢我哪里?”说着说着韩剑着急得愈发难过委屈,眼眶像是泄洪一般忽地盈满了泪水眼见就要往下落。
韩武平日里虽然严厉,但唯有在这件事上始终摇摆不定又不敢面对韩剑。饶是一狠心一咬牙,趁着韩剑还没哭出声凑上去亲上了韩剑的嘴。好软,好湿润。这次韩武没醉酒,感官清晰得很,平日里闷不做声老实巴交的男孩亲起来虽然羞涩但是又不甘心放过现在的机会,主动迎着义父的亲吻学着义父伸出娇小粉嫩的舌头和男人的舌头一点点触碰交缠起来。
“哈……”等韩武松开嘴唇,纵使练武的韩剑也被亲的心慌意乱调整自己的气息。这时义父的一双大手轻轻搭上韩剑的腰轻轻往下拉了拉韩剑轻薄的亵裤。韩剑自觉地把内裤顺着结实有力的双腿褪下,十二岁少年的白嫩鸡巴还有包皮,精神抖擞地勃起流着透明的黏液。
韩剑喘着激动的粗气看着义父也脱下自己的亵裤,义父勃起的鸡巴又长又粗被亵裤边缘拦住,义父手一用力只见那根粗黑的肉棍“啪”地一下回弹在义父岩石一样的腹肌上,泛红的鸡蛋般的龟头和形状分明的冠状沟上油亮亮的沾满了前列腺液,两个沉甸甸褐色的卵袋斜着垂下来滚动着许久没有发泄的浓稠种汁,显然也是憋的不行了。
见韩剑赤裸着身体不知所措的样子,韩武说了声:“义父教你。”就头往下挪到韩剑的胯下,张嘴含住了男孩已经比同龄人粗长的白嫩阴茎,舌尖舔开包皮吸溜吸溜的同时上下套弄起来。韩剑上一秒还在疑惑下一秒仿佛脑袋里炸开了烟花一般,从未体会过的快感从义父温热湿润的口腔里传遍自己全身,韩剑失了魂一样本能地挺起劲瘦的腰。
“啊……啊……义父啊……”
韩武一边吮吸套弄义子娇嫩阴茎一边抬眼欣赏着十二岁的男孩难耐地扭动耸动着全身精瘦的肌肉,结实的小身板浑身散着汗水的光,结实的屁股爽的一紧一松。
过了一会儿韩武听韩剑呼吸呻吟越来越急促,心想不能太早让孩子射出来,松开嘴下床去拿床边木柜里的香油,留下瘫软在床上双眼无神满脸泛红大口喘气的男孩回味着刚才的快感。
至于为什么床边柜子里会时常备着香油,则是韩武还年轻时被猎户收养后,猎户也早年丧偶膝下无儿无女,见韩武生的英武俊朗自己常年禁欲终究还是忍不住,时常趁着两人在院子里裸身洗浴对韩武动手动脚,韩武虽是习武之人但是一不想再出手惹麻烦二也是念在猎户收留自己的恩情上也就任凭猎户把玩,后来猎户壮着胆子向韩武表达自己的心意,表示韩武要是不嫌弃自己就凑活过个日子,韩武随时大户人家出身但也不是什么保守刻板的人,虽然一开始对猎户对自己动手动脚有点不满但是见猎户主动说出来也知道猎户不是坏人反而憨厚得很,两人当晚便行了房事,韩武也想不到自己还没在姑娘身上破处反而先让一个父辈的男人给自己开了苞,好在猎户床技不错当晚两人都颇为享受。
后来猎户去世后韩武偶尔想发泄性欲图省事都是撸鸡巴自慰,偶尔禁欲久了性欲旺盛或是回想起当年被猎户摁在床上挨操的快感会用香油给自己润滑用手指疏解一下。不过今晚自己要以身作则提枪上阵,自然少不了平日里准备的香油。
韩剑紧实的屁股被掰开,先是一根蘸着香油的手指在无毛紧闭的肛门周围涂抹转了几圈后便慢慢捅了进去。
“嗯啊……义父这是在……哈啊!”
“是你要求和义父做床事的,后面义父可不惯着你了,一会义父要把肉根插进你的屁股里,不抹点香油你会受伤的。”
“啊?义父的那个那么大……”韩剑顾不上管自己屁股里又进去一根手指来回抽插放松自己的屁股肌肉,只顾着直勾勾充满担忧地盯着义父两条猎豹一样粗壮的大腿间胯下直愣愣像一把弯刀翘起来挂着青筋的肉棒,插进屁股里自己明天还能下床练早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