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张明浩杀的第二个人,他的内心没什么太大波动,开完枪后处变不惊地清理尸体,神态好像只是在清扫房间里的垃圾般轻松自然,他拿粗布袋将尸体裹住,拖到几百米外的树林中用铲子填埋好。一切才刚刚开始,在后面的几个月里,少年又抓了许多新的受害者,他们中有男有女,其中技法差的几乎当天就会被小明浩玩腻“丢弃”,而挠痒手法好的人则会被囚禁几周甚至是数月。
随着游玩次数的增多,少年的口味也越来越难以满足,有句话说的好,高端的猎手总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张明浩就是这样的猎手,特别喜欢玩“扮演猎物”的游戏,只是拿枪指着对方进行胁迫还不够被动,得被人绑起来挠才更刺激嘛。只是想想固然不错,但若是手中无枪,就不得不依赖更高级的胁迫手段了。
2004年10月26日晚上八点,张明浩在老宅附近的树林中溜达时碰巧发现了一辆停在林中的绿色越野车,车身反常地轻微震动,里头还发出嗯啊哼啊的声音,少年手持猎枪悄悄走到车窗前,看到了后座上令他十分兴奋的一幕,一名年轻女性被红绳驷马攒蹄捆缚着,旁边微胖的男人手持小鞭子一个劲地抽打着女人肥圆的臀部,看来是一对小情侣在玩情趣游戏,而且男人的绑缚手段还挺专业,让小明浩极其赏识,他已经想象到之后自己被男人五花大绑后搔挠脚心的画面了。
少年迫不及待地敲了敲车窗,车里的两人立刻被吓的不敢出声,在荒郊野外玩SM被陌生人发现,这种事情实在是既丢人又恐怖,男人从惊吓中回过神来,脸上迅速布满恼怒的皱纹,他大声训斥着站在车门旁的少年,却没看见少年手上的猎枪。下一秒,一发子弹打穿车窗击中了座位上的女人,男人心中刚刚涌起的怒气又再次被恐惧压了下去。
微胖的男人被猎枪顶住后脑,颤颤巍巍地走进了明浩的住处,长有泪痣的少年递来个盛满液体的一次性纸杯,逼着男人一饮而尽,随后再告诉他这是杯一小时后就会准时发作的烈性毒药,唯一救命的解药只有自己可以提供,这便是男孩的要挟方式,他给男人喂下了调制好的农药,用于解毒的解磷定则是被他藏在了暗处,他准备在对方即将毒发前喂他服用解药,毕竟好不容易才抓到个会玩绳子的,不囚禁久点多陪自己玩玩实在可惜。虽说这解药寻常药店就可以买到,但男人毕竟不知道自己喝了何种毒药,只能低声下气地求着面前的少年。
这次的游戏地点安排在地下室的那张木桌子上。少年毫无顾虑地将猎枪随手放在一边,自己褪下衣服裤子,一丝不挂的趴在了桌子中央:“这位叔叔,就刚才捆那位阿姨的绑法,你也给我来一套吧,要足够结实哦。”
男人都懵了,一时间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谁能想到野外出现的变态杀人犯把自己绑架过来,为的居然只是体验下受缚受虐的滋味?虽然不理解,但为了活命他只好照办,绕着麻绳将少年的胳膊反绑在身后,双脚则是略微交叉地绑住脚腕,最后再用一条粗绳链接手腕脚腕,绑出那个经典的驷马攒蹄姿势。
接下来男人便被少年“手把手”地教着挠痒痒,少年告诉他,必须把自己挠到求饶才能获得解药,否则就只能等着毒性发作,相当于逼着大叔来“拷问”自己。这位大叔是真的一点都不敢动反抗的念头,略显粗糙的大手特使劲地搔挠少年的两肋和腋窝,特别是针对软腋的时候,全部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对着腋穴中心是又搓又抠,把那嫩滑的腋肉抓得又陷又弹,小明浩大笑着在桌上摇摆,脑袋死命摇晃着,眼角的泪痣上还沾上了泪水,好像自己才是那个被绑架了的受害者似的。
“呜哈哈哈哈爽~嚯嚯哈哈但还不够哈哈哈再猛点啊哈哈~”
大汉挠完腋窝肚皮又来挠少年的脚丫,张明浩足部的敏感度可不一般,比腋窝那还要怕痒,痒起来连脚趾头都要互相碰撞打架,交叉捆绑的小腿脚腕使劲地挣着麻绳,整个下盘都在桌子上扑腾,像是鲤鱼打挺一般,这孩子就属于大脑特别痴迷于痒,身体又偏偏受不了的,一痒起来笑声里都得带点哭腔。
“嚯嚯哈哈哈~挠脚心太爽了呀嘻嘻嘻~再挠快点~对准脚心窝挠啊哈哈哈~”
大叔疯狂地用指甲刮少年的脚底,脚跟脚掌脚心,每个地方都如土匪扫荡般刮抠过去,痒的少年大笑连连,但他坚持的真的很久,怎么也不愿意说求饶的话语,和前几次一样,他中途也逼着受害人帮自己撸出来了一发,这基本是每个被他抓住的倒霉蛋都必须做的流程。在喂下毒药临近四十分钟的时候,少年还要求大叔把果酱刷在自己的脚上,用舌头来舔。男人便拿起一把刷油漆用的毛刷,打开果酱瓶开始了轮番的蘸刷,当刷毛经过脚心的时候男孩又是猛地爆笑,把许多果酱都甩到了桌上。接着大叔就俯下身子开始舔舐,舌头往脚趾缝里猛钻,牙齿更是一遍遍摩擦着肉感的脚掌,把小明浩弄的娇喘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