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晃,我做的这台子可不结实,到时候这刀直接砸下来可就不怪我了。”
得知台子不结实的男孩瞬间安分了许多,身体不太敢乱晃了,这断头台确实看起来作工略显粗糙,木框架上的木屑都没刨干净呢,木头衔接处的钉子也打的没那么结实,要是晃的力度大了真不定就塌下来了,毕竟张明浩这时候才十五岁,做工跟那些老木匠还是不能比的。
“不行,我还是做不到……”
奇怪的是,女孩明明先前还挠的特狠,几分钟后竟忽然停下,也许是回想起了与弟弟相处的朝夕,姐弟间的亲情还是令她心软了下来,不忍对自己的弟弟痛下杀手,她的两只手掌轻轻揉弄男孩的脚心,温柔地帮他驱散脚底残余的痒感。躺在断头台上的弟弟眼中流下了感激的泪水,他小心调整着呼吸的频率,在这么一轮指甲的摧残之下他真的有点要受不了了,好在及时停下,让他有了喘息的机会。
然而他的姐姐真有这么好心吗?实则不然,就在男孩放松警惕之时,巨痒再次窜入脚心,直接击破了他无比薄弱的心理防线。他姐姐将双手的四指并排贴在一块,“地毯式”地刮入了脆弱不堪的脚心,成功地偷袭了自己的弟弟。男孩下意识地松开牙齿,嘴里的绳子快速向外滑脱,还好最后一段被牙齿及时咬住,没有全部溜走,绳子滑脱是有惯性的,摩擦着向外溜走了一小段,只剩下最后几毫米还留在男孩的口中,只要他的牙齿再多松哪怕零点几秒,绳子就会完全脱离男孩的掌控。
看见自己弟弟逃过一劫,姐姐的表情先是惊讶,再然后偷偷展露出了几分失望,也可以理解,他们现在被放在了生死的对立面上,即使是往日的亲情也无法抵消对死亡的恐惧,这也并不能怪小姑娘心狠,要怪只能怪张明浩这个手段毒辣的变态。
“呜呜哼~呜嗯嗯哼~”
“弟弟…呜呜弟弟…姐对不起你,但姐姐也不想死啊。”
小姑娘嘴上说着道歉的话,双手却不留任何情面,指甲片竖着拍成对齐的一列,像高速列车般驶过那成为列车轨道的足弓,连续十多次往返程后车厢分离,每片指甲找准一处嫩肉原地抠刮起来。男孩绝望了,他与姐姐间的信任已完全瓦解,骨肉至亲好像在一瞬间变成了仇人,那种五味杂陈的心情绝不是常人可以体会的。
沙漏第四次倒转,刷子与润滑液被交到了小姑娘的手里,装满油液的瓶子被迅速拧开,透明的液体飞流直下,从男孩的脚趾滴答着向下流淌,待液体摊满两只脚掌之后,少女又用双手使劲揉抹,恨不得让男孩脚丫上的每处肌肤都受到油液的充分滋润。这肉嘟嘟的小脚丫覆盖上了层晶莹的液体,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波光粼粼的,光滑又细嫩,带有硬质刷毛的大刷子不会怜惜这对可爱的嫩足,抵在男孩左脚的脚掌肉上横向抽拉,大量被油液沾湿的刷毛与肌肤擦碰推挤起来,与此同时,少女另只空闲的手抓捏起了男孩的右脚,指甲们在润滑的作用下轻快无比,十分迅捷地在粉嫩的足心里溜动。
“呜嗷!呜呜~呜哼哼哼~”
男孩的呜咽声越来越急促,他感觉巨浪般的痒感冲入脚心后一路灌进了自己的大脑,一股名为痒的无形力量正欲将自己紧闭的牙齿撬开。他想笑出来,真的好想好想笑出来。他的上下颚越来越难以掌控,脑中浮现出了自己被闸刀斩断的恐怖画面,吓得男孩冷汗直流,这已经是最后一轮了,只要顺利挺过就能活下来,他不断地在心中激励自己,努力想要多挺一会儿。
时间越是紧迫,负责挠脚的姐姐就愈发疯狂,她连刷子的握法都变了,刚开始还是老老实实地握着木柄,后来嫌力度和速度不够,直接用手掌包裹在刷体背面,五根手指陷在刷毛两侧握持住刷体,以一种“握肥皂”的姿势攥紧这个带柄刷子,而后猛烈地搓擦她亲弟弟的脚心。那不断颤抖的可怜正太,脚心窝被刷的血红血红,好像要被刷破皮了一般,那感觉又痛又痒,越来越接近少年的忍耐极限,刷子的速度永远在加速,快到了几乎一秒就能在脚底刷过四遍的地步。男孩眼泪直流,绝望的情绪在脑中蔓延,他的表情越来越扭曲,嘴里的绳子伴随着身体一起轻微颤抖,可恨的辣味此刻还在他口中弥漫,许多辣汁甚至在呼吸时不幸呛入了肺部。要不行了,一点忍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