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在秀理怀中明显蠕动了一下,不知道是被挠痒痒一整天的惩罚吓到,还是因秀理突然对她敏感的耳朵恶作剧起了反应。
没有再对亚爱的上半身下手,毕竟一直欺负同一个地方的话,也显得小亚爱太可怜了。秀理这次的目标盯上了亚爱之前一直在乱蹬的两只小脚丫。话虽这么说,亚爱的身体虽然娇小,秀理也无法在乳房被含住的情况下捉住亚爱的双脚。但还好,之前带过来的手铐还剩下一副……
“亚爱,弯一下膝盖……对,就这样不要动……”秀理用余下的第三副手铐锁住了亚爱手脚间的铁链。这样亚爱的膝盖就无法随意弯曲,形成了一个侧躺着的简易四马攒蹄,原本就瘦小的她缩成了一团小馄饨,显得更加可怜、更加好欺负了。
“就像小婴儿一样呢。”秀理自言自语道。同时她扶着亚爱的后背,另一只手重执羽毛扫,像毛笔蘸墨水般在亚爱小小的脚底蹭了一下。
“哼呜……!”单单是用羽毛的尖端碰一下,亚爱便感觉自己的气力从脚底缓缓被抽走了一样,身子一软险些挣脱掉秀理的怀抱。同时含着乳头的小嘴也发出了一声不满的悲鸣。
“果然亚爱的小脚丫比其他地方都要敏感呢。其实这里才是最怕的吧,嗯?是不是?是不是?”秀理变本加厉地一下又一下用羽毛扫点着亚爱的脚底。舒展着羽毛的小小“刑具”虽然造不成多大的破坏力,但每一下都能将两只并拢的小脚底覆盖大半。
“哼呜?呜嗯嗯……”虽然只是轻轻地点了点,甚至秀理都没有刻意地开始扫动,亚爱就已经开始变得想呻吟了。之前还提什么不准用牙齿咬呀,现在的亚爱连合嘴的力气都被夺走了,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用软糯的舌尖去舔舐几下口中逐渐充血的小葡萄。
“呀~臭丫头,还敢反抗,看妈妈怎么整你,咯叽咯叽——”然而舌尖的动作似乎也将秀理舔得有些不对劲,似乎被亚爱爱抚乳头也要逗得她咯咯直笑。不甘示弱地,秀理也怄气般在亚爱的脚心窝摇晃起了羽毛扫。
“呜嗯……嗯叽、呜呜……!”敏感的亚爱又哪里忍得了无数羽毛搔脚心的大刑,哼唧唧地从嗓子眼挤出了几声小小的呻吟。
虽然远不如之前在脚心涂满身体乳用手指乱摸,可无数的羽毛划在痒痒肉上又是一种别样的难耐。比起直接上手指那种钻心的痒,柔软的羽毛更多的是抚在自己最不愿让人碰的地方,用不紧不慢的步调,逼得小亚爱一步步焦堕。
不巧的是,亚爱一被挠脚心就浑身瘫软的体质,让小家伙连蜷一下脚趾都难办到。被按住的脑袋又无法擅自将秀理的乳头吐出来,只好从鼻子弱弱地发出几段不连贯的啜泣声来舒缓痒感。而受刑的自己又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般虚弱,任由秀理的羽毛在脚心随意造次。
“对了,亚爱还选了挖耳勺对不对?一直在用羽毛扫都差点忘记了呢。”像是想起了什么,秀理暂时搁下羽毛扫,单手探向身后。
“唔?!”
在看到秀理取出一根大小适中的挖耳勺时,亚爱幼小的心里已经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想要出声求饶,却又被秀理强行将脑袋按了回去。
“这可是亚爱自己选的道具,可不准有什么怨言啊。”秀理打一开始,便将挖耳勺向着亚爱最是敏感的脚心探去。
“唔哼、唔哼哼哼呜~!”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力气,亚爱照着秀理的乳头吮了一大口。当然没有吸出奶水,但也换来了秀理更加过分的挠痒。
“嗯?敢袭击妈妈?真是个不听话的小犯人呢。看我好好惩罚一下这对怕痒的小脚丫,咯叽咯叽~”
金属制的挖耳勺很容易就陷进了亚爱柔软的脚心肉里。像个小铲子一样在脚心正中间抠挖着,秀理越是被亚爱吮吸得越狠,就越是起劲地抠着亚爱的脚心。
挖耳勺所带来的折磨又和手指及羽毛都不相同。用一点力气将先端按到痒痒肉里,再随便挖一挖、钻一钻,放在平时便足以让小亚爱哭喊着求饶了。她幼嫩的小脚丫怎么承受得了这么过分的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