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在霍普金斯还在发愣的时候,我们也陆陆续续绕过他继续往前走去。
没过多久,我们就遇到了这股恶臭气息的根源。
浮士德不慌不忙掏出一块浸了香水的手帕捂住口鼻,她蹲下去仔细查看着:
“蛆虫化蝇,已经至少两次了...死了挺久了。”
“应该是想要逃离的员工,已经爬到这里了却绝望的发现上方被封死了...”以实玛丽帮她补充了下去。
“而那身体变成了虫子的大餐...噗,不是针对你,格里~”
罗佳故作轻松地拍了拍格里高尔的后背,后者则是烦躁的扭扭肩膀:
“我们还是快走吧。”
“怎么了格宝,你该不会是害怕虫子吧?”
格里高尔突然转身对着罗佳的脸上,用手指弹过去什么东西。罗佳则是爆发出了能将我们所有人耳膜震裂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你干什么啊!!!”
“你看,你受不了这些恶心的虫子,但是你能和我走在一起。这就能说明很多了。”
罗佳胡乱地将爬上她衣领的蟑螂拍掉,随后怨气十足地瞪了格里高尔一眼:
“下次战斗时,我会注意到你和他们的区别,但尽管如此我也有可能把你砍了。”
“欸,那看起来还是我比较成熟呢,至少我知道这是玩笑。”
“成熟个鬼!像个小崽子一样把虫子扔到女孩子的脸上,你肯定没谈过恋爱吧?”
|我们还是继续前进吧。|我尴尬地说道。
“喂,你们俩,别再给管理者徒添麻烦了!快点归队!”
奥提斯以一种班主任的口吻训诫着两名不听话的学生,事实证明这是有效的。
没人再胡闹了,我们继续探索着。
霍普金斯和安雅拿着手电筒,为打头阵的希斯克里夫照亮前方。
“喂,那是什么?”
手电筒随着排头的大喊而照了过去,是一具挂在天花板上的尸体,他的身子似乎卡在了通风口处,血液一直在它的身上滴灌到地板上。
“...那,不是我们...我是说,不是脑叶公司的员工。”优莉在我的身侧弱弱地说道。
“我听说废弃的脑叶公司宛若一座巨大的金矿,吸引着各地贪财的疯子前来...像是什么“脑叶梦”或者“脑啡肽潮流”已经在收尾人和辛迪加之间传的爆火...”
“L.D.RUSH。听上去不错。”
良秀又开始鼓捣只有她能品出味道的缩写了。我看到李箱歪着头吐槽到:
“这么乱起名称...真的不会引起歧义吗?”
“诗人,我还以为你能理解...”
“有些艺术是无法共通的,我需要你的解读才能一同品味。”
“呵...下次一定...”良秀在兜里摸索着打火机,不过被安雅阻止了:
“这里的空气有很多不确定的成分,要是贸然点火肯定不堪设想...”
“真是...糟透了...”老烟鬼不满地啧了一声,将已经咬住的香烟摘掉。
“话说,李箱,你今天的话比以前多啊?”
这家伙在我的认知里有说超过五句话吗?还是以实玛丽在嘲讽?
“他一直都不是那种沉默寡言的人。”浮士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只是最近有些变化。”
“多几个眼尖的家伙也是好事,能为我们的管理人多分担点负担。”奥提斯一直紧紧地靠着我。我明白她的意思,但我还是不敢将信任轻易地交托到她身上。
我们继续走着。废弃的支部更像是迷宫一般,不少弯路,也有不少铁门阻拦我们的前进方向。光是绕道就花费了我们不少时间,还要注意自己别被那些腐烂的尸体绊倒。
我们终于找到了正确的路,看上去畅通无阻。罪人们也过了一开始探索的新鲜劲,现在只是淡然地看着周围那损坏的设施与血迹斑斑的墙壁。
再穿过一道已经毁坏的差不多的自动门后,我们看到了许多扭曲的尸体。
那些尸体就像我们之前看到的虫人,一对对残缺的翅膀和触须化的脸庞更是让我确认无疑。
“管理者,我看到许多穿着制服的家伙在另一侧的走廊。”
奥提斯压低声音,我顺着她指出的方向看去。正如她所说,几个黑影穿着破烂的蓝色制服正在不远处游荡着。安娜和霍普金斯关掉了手电筒,我们慢慢走着靠近那些不明身份的家伙。
我突然想起浮士德曾说过什么怪物,没准就是它们...
有个家伙拖着什么东西过来了,我看到那些影子一拥而上,趴在那上面发出咀嚼的声音。
“太少了...太少了...”
“没办法...但是它们身上有脑啡肽...”
“那还好....嘿!谁在那儿!”
看来这帮人的眼睛早已适应了黑暗,我们便打开手电,照亮自己。
现在断定对面是人类还为时尚早。
“我们先来的!你们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