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干脆放纵这股燥热,狠狠地往里不管不顾地一顶——
欲望的残渣便从身体剥离。
像是暂时失聪了一样,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鸿璐的声音也听不到了,不知为何。
我喘着粗气,从以实玛丽的背部抬起脑袋。她的心脏跳的可真快。
“你这家伙...”
|...我能咋办...|
“你可以忍更久,然后换更多的体位,既能压制你的欲望,还能让表演延长。”
这话并不是以实玛丽说的。我们双双惊异地转过头去——
良秀抬起打火机的手也停在了半空,她面带冷笑地盯着我们,随后耸耸肩,点燃了她叼在嘴上的香烟。
“我只是呼吸点新鲜空气。”她吐出浓重的烟圈,随后继续观察着我们重叠的肉体。
|这...我...鸿璐呢?其他人呢...?|
“那少爷不懂人情世故,现在已经若有所思了...“幡然醒悟”吧,呵呵...”
“也就是说...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干什么去了吗...”以实玛丽低下脑袋,颤抖着贴紧了我的身子。
良秀无情地点点头。
“...真是的...”以实玛丽烦躁地从我的身子上起身,她从衣服里掏出纸巾细致地清洁着自己,嘴里一直嘟囔着什么...我尴尬地转过头去,不想对上良秀的视线。
“但丁,你真的很懂得艺术的另外一种形式。”
这家伙不知是讽刺我还是单纯的评论着,总之,这已经令我心烦了,我便揉揉发酸的双腿,快步走开。
当我再度看到那些罪人时候,他们正围着这巴士的“大嘴”处,出神地看着那机械将活生生的人吞噬殆尽。
其他罪人似乎没什么感觉,也许良秀会感到异常的兴奋,但是我的目光投向了辛克莱。他不像其他人,他的目光一直躲躲闪闪,不敢去凝视那机械怪物咀嚼骨头吞噬血肉的过程。
“他们...看上去都疯了...您不这样觉得吗...”
少年站在我的身后,用微弱的声音说道。
他引起了我的兴趣,我想了解他背后的故事。
|以防万一,问一下,大家都是自愿加入的吧?|
反正据我自身经历而言,我是被迫加入这家所谓的“公司”的,还要踏上什么地狱之旅...
我环视着罪人们,很明显,辛克莱的脑袋立即耷拉了下去,其他人则是表现出了惊人的冷静。
“是...是我自愿加入的...我会习惯这一切...好好努力的...”
辛克莱好像并不是在和我们说话一样,只是低着脑袋,自言自语道。
“别担心...你当然会适应这一切哦,辛克莱酱~”罗佳出现在他的背后,用双臂围住了他的脖子。我看到辛克莱的小脸瞬间染上一抹潮红,但他腼腆的依偎在罗佳的怀里,并不是很想挣脱。
“话说我们上一次吃饭是什么时候...打了这么久,肚子都快饿瘪了。”
我看到希斯克里夫在远处拖着一大袋尸体正在搬运着,他似乎在叫嚷着什么,但我们选择了无视。
“请注意适当的饮食,不必要的过度进餐只会加重身体上的负担。”浮士德轻轻地说道。
“喂...这些就够了...我们随时都会有客人来。”
维吉尔将他的脑袋探出窗外,看着我们大声喊道。
“你说的是这些没命的家伙?他们已经死翘翘了。”气喘吁吁的希斯克里夫一脚将那些他拖拽了许久的尸体踹入机器的大嘴中,良秀随之伸长了脖子仔细观察着,要我说她就差把脑袋塞进去了。
“如此美妙...”她的笑容让我浑身发冷。于是我迅速站到了浮士德的身侧。
|他说客人...是什么意思?|
“...浮士德认为,本次探索L支部遗迹的过程中,会需要一位向导。”
|向导?|正当我惊讶之余,我远远看到一个有着粉红色头发的人正小心翼翼地贴近我们。她举着自己的双手示意并无威胁。
“不好意思...你们是边狱巴士的人吗?”
来者用着颤抖地声音问道。我敢说她能单独出现在这些衣浸鲜血的罪人们面前,勇气真的非同一般。
看在我们没有威胁她的意图后,她便放下了手,眼神却畏畏缩缩地不敢正视我们任何一个家伙。她漠然地看着那嘎吱嘎吱咀嚼骨片的巴士,我不知道她现在是怎么想的。
更何况她并没有对我的裸体进行任何评价。
我们决定先上车谈比较好。
······
······
在我们的环绕下,来者渐渐开口。
“我是隶属于旧L公司分部的优莉...很期待与你们合作。”
|旧L公司...你是说...|
“脑叶公司。”格里高尔帮我把下半句话补完。他自从优莉上车后,眼睛就一直盯着她那张脸看着,也许是想起了什么?但是我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于是我压下了好奇心保持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