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阳光比起上午的时候要刺眼一些,映照着心海那肿胀的臀瓣如同被挂起来的红灯笼一般。而臀上那些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则是破坏了心海臀瓣的美感,像是美玉上的瑕疵一般令人心疼。
然而,刑台下那些愚昧的民众不懂得这些。他们只知道,面前这个少女指挥了叛乱,是扰乱他们平静生活的罪魁祸首。也因此,台下的叫好声,不绝于耳。
等刑架转回正位之后,又是那两位侍女走上前来,将心海从示臀式变成了一个新的姿势。在这个姿势下,心海的上半身平趴,小腹则是卡在刑架边,双腿被绑在了刑架的两侧。从刑台下看去,就像是一个犯了大错的孩子趴在家里书桌的桌边,分开双腿挺着屁股等待着家里大人的责罚一样。或许是来自于这个灵感,北原将这个姿势叫做“桌臀式”。
等固定好心海的姿势,北原站起身来,对着主席台上的几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等包括五郎在内的四人不明所以的起身走下主席台后,北原直起身子,对着刑台下的观众宣布着新一轮的刑罚开始。
“三教九笞第七笞,领笞。”
此时,两位侍女双手各自捧着一柄新的竹板走上刑台,站在了心海的面前。看尺寸,这竹板并不厚重,比起之前的板子应该是要好受一些。而主席台上走下来的四人,算上北原在内一共五人则是跟着北原站立在主席台前,等北原继续开口。
“领笞,意为选人代笞之刑。笞刑之物为竹,长一尺三分,宽两指,厚半指,官员亲属路人,选择五人,落牌之数,乘二为准,笞刑之数,不定。”
顿了一下,北原继续朗声开口:“午间休憩之时,犯人珊瑚宫心海共落牌十五次,乘二为准,三十为数。”
前面的话明显是说给台下的民众听的。说完这段话之后北原面朝四位“嘉宾”,用比之前低一些的声音开口道:“接下来,就要麻烦几位使用侍女手中的刑具,去给这位犯人一些教训了。”
听到北原的话语,几人的反应各不相同。那位奥诘众面色没有任何变化,似乎早已知晓了此事;那位长相猥琐一些的猥琐男则是看看北原,再看看趴在刑架上的心海,眼神放光,似乎有些激动;神里绫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闪烁的眼神也表明神里绫人的内心并不平静;五郎则是难以置信的看着北原,和此时的心海一样,大脑一片空白。
对于心海来说,那位奥诘众和不知名民众还好,平生素未相识,被打就被打了;北原打自己,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能接受;让神里绫人对自己动手,在神里屋敷那段时间自己和神里绫人相处也算熟了不少,让熟人打自己,就显得有些难以接受了。
但对于心海来说,最难接受的就是让五郎打自己。显然,对于五郎来说,这也是最难以接受的。
“我……”五郎开口,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看着刑台上的心海咬牙握拳,然后努力的压制住心中的怒气。而神里绫人则是开口道:“北原先生,这是何意?”
“社奉行大人。”北原对神里绫人一躬身,随后开口道,“这是天领奉行的几位大人制定下来的刑罚规则,还请社奉行大人见谅。”
“也就是说,我没的选择,只能上去动手,是吗?”神里绫人的语气相当平淡,但北原却是被神里绫人的气势压迫到额头浮现出了点点冷汗,只能低下头,不再开口。
见的面前此景,那位奥诘众不动声色的挡在了北原面前:“社奉行大人,这位刑讯官也只是按照那些大人们的吩咐行事,没有必要为难他。”
神里绫人眉头微皱,此刻的他也感觉到有些头疼。这位奥诘众的站场,表明了天领奉行这次的行动得到了奥诘众的支持,而奥诘众的支持,在稻妻的土地上基本就表明了那位雷电将军本人的意志。如果神里绫人不照做,那要担上的可能就是违逆将军的罪名,神里绫人毫不怀疑有些人会借题发挥,毕竟觊觎现在神里家地位的家族可不知道有多少。但让神里绫人对绫华和她的好友的救命治病恩人动手,从良心上神里绫人自己都下不了手。
眼角的余光里,神里绫人看到那位曾经是海祇岛最尊贵之人的珊瑚宫心海抬起了头看着自己,然后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所谓。聪慧的她,又怎么看不出五郎和自己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