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乱想着,木牌又从心海的臀沟里面滑落了几次。而心海臀上覆盖的药物也似乎逐渐的起效完毕,臀瓣上难忍的麻痒感也慢慢的消失,这让心海舒了口气,俯身贴在刑架上恢复着体力应对接下来的刑罚。
昏昏沉沉的意识中,心海感觉寂静的刑场上又慢慢变得嘈杂起来。这么一分神,心海臀沟里夹着的木牌再次掉了下来。那位陪了心海几个小时的与力再次捡起木牌,却是没有再插回心海的臀沟,而是对心海说了一句“十五次”之后就将木牌放到了一边。被晒得有些思维迟钝的心海稍微花费了一些时间才反应过来,这是下午的刑罚要开始了。
“十五次吗……”复述了一遍那位与力的话语,心海确定自己违规的次数绝对远远不止这个数字。看来,这位与力还是帮了一下自己的?
苦笑了一声,心海打起精神,晃晃有些发酸的腰,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上午的几人又回到了主席台上,刑场上围观的民众也重新多了起来。经历了上午屁股开花的惨烈场景,一些胆小的妇女孩子和年龄小一些的少年都没有来观看,倒是多了几位看起来就无所事事的闲汉,这些人打量自己身体的目光让心海感觉到一阵不舒服,但也不能发作,只能不和他们对上视线。
又等待了一会,两位侍女来到了刑台上,走到心海身边,将心海臀瓣上覆盖的白布扯了下来。
失去了白布的覆盖,心海那两片在上午饱受折磨的臀瓣就再次暴露在了众人的目光下。虽然此时心海的臀部依旧青一块紫一块,藤条留下的鞭痕也还是清晰可见,但比起上午时候血肉模糊的场景可是好了太多。出血被有效的止住了,心海臀部的皮肤也有了愈合的迹象,甚至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结痂痕迹。只是臀上被打烂的皮肤容易养好,但经历了板笞和杖笞,心海臀肉里面的伤只是得到了些许缓解,根本没有彻底好转。所以心海现在的臀部只是一个表皮还算完好,内在却是暗伤重重的状态。
不多时,之前的熏香也再次放到了心海的面前,再一次杜绝了心海昏迷过去的可能性。
见一切都准备好,北原起身,开始宣布接下来的刑罚。
“三教九笞第六笞,承笞。”
“承笞,意为承上启下之刑。笞刑之物为竹,长三尺一寸,宽三指,厚半指,竹片光润无刺,臀伤初愈,承上之痛,启下之刑。笞刑之数,一百。”
心海向旁边看去,只见两位与力再次拎着水桶走上了刑台。只不过这次水桶里浸泡的不是之前的藤条,而是和之前宣笞时候尺寸差不多的竹板。比起宣笞时候的竹板,承笞用的竹板不再是双层中空的轻薄竹板,而是单层实心的厚竹板,等下心海就可以用自己的光屁股好好的感受两种竹板的不同之处了。
将心海身下的刑架放平,用木枕将心海的臀部托起,解开了心海的双脚,这样心海就回到了正臀式的姿势。随后,心海就听到了身后刑具的破空声。
三教九笞的下半场,开始了。
“啪!!”“哇啊!”
带着风声的竹板狠狠的揍在心海高耸起的臀瓣上,吸饱了水份的竹板不仅重量增加,打在光屁股上的声音也变得更加清脆。
虽然竹板比起木板来说还是属于比较轻薄的刑具,但对于心海那仅仅是做了基本止血操作,对内伤没有丝毫治愈的屁股来说,被笞打时候的滋味也并不比板笞时那厚重的木板好受多少。
“啪!!”“哇啊啊!”
没有任何的怜悯,两位与力如同机械一般的精确,一位刚刚抬起竹板,另一位就趁着心海的臀瓣仍旧沉浸在上一板的力道中,臀肉还在颤动的时候就把竹板狠狠的揍在了心海的另一边臀瓣上。
新鲜的红痕,在心海那青肿遍布的臀上浮现了出来。
“啪!!”“哇啊啊啊!”
这也是笞刑的一个特点。对于已经适应了直立行走的人类来说,俯身趴下的姿势本就有着臣服的意味,这就使得受笞刑的人在心理上天生就矮了执刑人一头。
“啪!!”“哇啊啊啊!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