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
又是一下,橡胶棍力道不减,稳稳的落在了心海臀缝左边的嫩肉上。
心海能确定,如果没有那个放在自己面前的熏香,自己早不知道昏过去多少次了,但心海宁愿自己面前没有那一盏熏香。对现在的心海来说,刑罚无法逃避,唯一可能的逃避方式,也只有是昏过去之后趁着在场的人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在昏迷中挨几下板子而已。现实中,那盏熏香,就连这样的可能性也杜绝了。
“噼……”
“呜呜……”
这一下非常精准,橡胶棍杀伤力最大的顶端结结实实的命中了心海那粉嫩的菊穴,心海疼得菊穴不停地收缩舒张,一抹鲜红色在心海的菊穴的环状肌肉上浮现出来,迅速的鼓起了一道伤痕,在心海那娇嫩的肌肤上更显得狰狞。
五下责打,心海的表现已经可以用疯狂和绝望来形容。橡胶棍这种刑具直接责打敏感部位所带来的疼痛可以说是直接钻到了心海肉体的最深处。
正常来说,橡胶棍这种刑具的责打部位一般都是屁股这种肉厚的,亦或是肚子这种遭受责打之后可以让内脏痉挛的部位。橡胶棍全力一棍,一棍青紫一大片是很正常的情况。好在这位与力使用的橡胶棍并不是那种维持治安用的粗大橡胶棍,而是更加纤细一些的类型。至少,心海不用担心自己的私处被打烂掉。
即使有熏香的帮助,心海现在也能感觉到脑海中一阵阵的眩晕感。从接受这场所谓的“三教九笞”开始,心海已经在这个刑架上待了足有六个小时,臀上受到的各式各样的刑具的虐待更是多达几百下,体力的消耗所带来的精神上的疲惫并不是那熏香就能吊起来的。
左边阴唇,右边阴唇,左边臀缝,右边臀缝,然后在菊穴上补一棍。
昏昏沉沉的意识中,心海木然的看着那根橡胶棍举起,然后打在自己身上的某个部位,带来并不真切的疼痛。甚至,此时在心海的感觉中,自己似乎已经脱离了自己的身体,正在从一个旁观者一般的视角来观看自己所受到的刑罚。
“哗!”
忽然,一盆凉水直接泼到了心海的身上,心海一个激灵,之前那些朦胧的感觉瞬间就不见了,只留下从身体各处,尤其是屁股和正在接受责打的私处所传来的阵阵疼痛。除此之外,还有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心海的股间传递出来。稍微花了一些时间,心海才意识到在那针对私处责打的酷刑中,自己失禁了。
“第八笞毕,展示。”
随着北原的话语,心海高高抬起的两条腿被解开放下,酸痛的腰和时刻紧绷着的大腿终于得到了缓解。在两位侍女的搀扶下,心海的两条腿软软的垂在地上,根本没有力气自己站住。
可惜解脱也只有一瞬。很快,心海又被以示臀式绑回到了刑架之上。根本不用再使用工具将心海双腿分开来展示,在已经泛出青紫的私处和臀缝嫩肉所散发出的疼痛折磨下,心海根本不敢把自己的双腿合拢来遮羞。
旋转一圈后,又一位侍女上台,将一碗混合着各种补品的热汤端在了心海面前喂心海喝下,心海也完全没有在意北原会不会在里面耍诈。毕竟,说不定此时的心海还希望这是一碗致命的毒药,可以帮助自己从这看不到头的刑罚中解脱。
可惜,北原怎么会放过心海。一碗热汤下肚,心海喘息几口,感觉僵硬发冷的身体暖和了不少,臀上和私处的疼痛也从之前的模糊逐渐变得清晰,开始如同毒蛇一般噬咬着心海的肌肤。很快,心海的额头浮现了细密的冷汗。
见得药物生效,心海也恢复了一些体力,北原清了清嗓子,开口说。
“三教九笞第九笞,终笞。”
终于,到了这最后的一笞。心海甩了甩头,让自己模糊的意识变得更加清醒一些。
“终笞,意为主刑终结之刑。笞刑之物为鞭,长三尺三寸,分叉,直径一指,皮鞭竖直劈笞,无所保留,全臀尽责,引以为终。笞刑之数,一百。”
一百鞭,这是心海最后要挨的数目,也是属于完结的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