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第三部分不用多说,就是臀腿相交处的臀肉了。对这一部分臀瓣的笞刑突出的是一个“疼”字。这一部分的臀肉距离神经分布密集的大腿不远,臀肉脂肪的厚度也没有那么足,对这一部位的笞打可以说是笞刑最疼的打法。如果掌板的人再狠一些,将刑具稍稍再向里一送,那么大腿内侧的嫩肉,甚至少女最宝贵的性器都会成为笞刑的目标。
“啪!!!”“啪!!!”“啪!!!”“啪!!!”
当然,竹片作为比较轻的笞刑刑具,尤其还是这种经过特殊设计的空心竹片,给心海臀肉带来的损伤可以忽略不计。但这毕竟也是刑具,几十下的笞打还是让心海原本白皙的臀肉变得通红,上面布满了乱七八糟的板痕,将心海圆润的臀形稍微破坏了些许。
“啪!!!”“啪!!!”“啪!!!”“啪!!!”
对于心海这娇嫩浑圆的臀肉,竹片笞打在上面的美妙手感也是让两位与力打的比较尽兴。
然而心海并不这么想。前面的竹片还算是比较容易撑过来,但等心海的臀肉渐渐布满板痕,转变成大红色之后,即使是完全相同的力道,也会给心海带来更加强烈的痛楚。心海粉色的刘海也被流出的汗珠沾湿了些许,有些无精打采的耷拉在心海的额头上。
四十下笞打,除了最一开始的第一板,余下的板子心海都咬着牙硬撑着不发出一声喊叫,只是在实在受不住的时候轻轻呻吟一声。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打屁股这种像是用来对付小孩的惩罚打得又哭又叫,那实在是太丢人了。
其实更主要的原因是因为这四十板子确实不是很痛,打完之后心海只感觉自己的臀部整个发热起来,散发出一些酥酥麻麻的痛楚,甚至还有一点点舒服。
这样的想法让心海老脸一红,自己怎么能有这种恬不知耻的想法,居然会觉得当着这么多人面被打光屁股舒服。
即使看过那张惩戒明细的心海明白,自己刚刚经受的笞打,也仅仅完成了整个“三教九笞”之刑的九分之一,说不定也是那最轻的九分之一。而最终,自己也是绝对免不了被打得哭号不已,尊严尽碎。
这是属于自己的战斗。自己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撑下这一场严酷的刑罚,用自己的肉体来保护海祇岛的人民。仅仅自己一个人被拉到这里受罚,就能换取海祇岛的未来和重建到现在的成果,心海觉得这是一笔绝对划算的买卖。
打不了,就是屁股被打烂而已,忍一忍就过去了。
“第一笞毕,展示。”
北原的话语将有些走神的心海的意识重新唤回了刑场。两位侍女走上前,先是将心海的脚腕重新绑在了刑架上,随后两位侍女操作一番,心海身下的刑架就开始了变形,带动着心海的身体恢复到了之前灌肠时那个弯腰撅臀的姿势。
经过北原的研究,在这个刑架上,之前灌肠时候的姿势是能够最好的展示被笞打过的臀部的姿势,所以心海那遍布杂乱板痕的臀肉便充分的暴露在了刑场下观众们的眼前。恶趣味的北原还给这个姿势起了个名字,叫“示臀式”。而“宣笞”时候那个平趴着微微翘臀的姿势则是被称为“正臀式”。
回到刑场上,与之前不同的是,心海的下颚被一个木架托了起来,粉色的刘海也被两位侍女“细心”的拨开,将心海羞耻的表情露了出来。这样,心海就不能低下头逃避其他人的眼神了。
似乎是怕他人看得不真切,两位侍女再次操作起刑架的机关,让刑架以心海小腹下的木枕为轴心缓慢的旋转起来,将心海那笞痕遍布的臀部和羞耻到通红的脸蛋向在场的所有人展示了一圈。
当心海的脸朝向主席台时,心海一眼就从那几张面孔中看到了五郎那标致一般的金黄色兽耳。看着面露焦急之色的五郎,心海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和五郎对视,只能闭上眼睛,选择了逃避。
刑架旋转一周,又回到了之前臀肉对着台下民众的位置。将卡着心海下颚的木架收回,心海的头终于恢复了有限的自由。活动了一下被架得有些酸痛的脖子,心海低着头,等待着接下来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