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场上的两位与力已经做好了笞刑的准备。二尺多长的木板被两位与力抡得虎虎生风,落在心海臀肉上却是相当轻柔,似乎是在用板子验证心海臀肉下脂肪的厚度,以用来决定一会的板子要打多重。
验证完成后,心海左边的与力将手中的板子高高举起,在离心海臀峰三尺的位置定住,随后带着风声落了下来。
“呼——啪!”“哇啊!”
经历过之前两笞的板子责打,心海感觉这顿笞刑虽然难熬,但也不是撑不下来。但这一板子,却是将心海打得有些发懵,自己压抑喊叫的想法还没有升起,身体就本能的操纵着声带发出了喊叫声。
痛,好痛,怎么会这么痛。
不等心海反应,左边那位与力的板子刚刚从心海臀上抬起,右边的与力手中的板子就落了下来。
“呼——啪!”“啊呜呜呜呜——”
这一瞬间,心海咬破了自己的嘴唇,才压制住大声惨叫的欲望。
疼,太疼了。心海的小腿不住的踢蹬着,身体也难看的扭动着尝试躲开板子。然而木枕的凹槽限制了心海左右扭动的幅度,在腰部和上半身的束缚下,只能踢蹬着双腿的心海那臀部微小的扭动根本不可能躲开板子的责打。
如果可以,心海宁愿去再挨刚才二十下板子来抵消现在的一下。
“呼——啪!”“呜呜——”
比起竹板,木板的抽打声显得更加沉闷,所带来的刑责效果也是完全不同。竹板相对轻薄,打在屁股上伤得比较重的是表层的皮肉;相对而言,沉重的木板打得自然就是深层一些的皮肉了。
“呼——啪!”“呜呜嗷——”
两位与力责打的方式也和平常情况下的笞刑手法有所不同。按理说,正常在对犯人执行笞刑的时候,板子会在责打后顺着向下的力道在犯人臀上狠狠的按到底,这样是为了将板子的力道更加有效的传递到犯人臀肉的深处,以求用最少的责打数量换来最大的伤害效果,将官家刑法的无情和严厉深深的传递到民众的心中,让观看和受罚的人都不敢再犯官法。
“呼——啪!”“呜呜呜呜嗷——”
而现在,在心海那被迫翘起的臀肉上进行的笞刑,两位与力落下的板子虽然看起来挥舞地虎虎生风,下落的也是毫不留情,但板子在接触到心海臀肉之后却是在压下些许之后就借助心海臀肉被责打时的反震力道顺势抬起。这样的责打自然不如公堂之下的笞刑重,但这次的笞打则是足足有一百下,充足的数量自然也可以轻松的弥补质量上的不足。况且,这才进行到“三教九笞”的第三笞,要是现在就把心海打得屁股开花血肉横飞,那接下来的笞刑不就只能用在两块失去了知觉的烂肉上,岂不是白白便宜了心海。
“呼——啪!”“呜呜呜嗷嗷嗷——”
仅仅几下板子,心海就已经疼得泪流满面。坚硬沉重的木板,比起之前光滑轻便的竹板痛了多少,也只有正在经受笞打的心海知道。
“呼——啪!”“呜呜呜呜嗷嗷嗷——”
已经无法抑制住自己要喊叫的欲望。心海高高的仰着头,原本柔顺的头发顺着刑架的左右两侧杂乱的分散在两侧,平日温和亲切的形象已经尽数崩毁。此时的心海,就只是一个被绑起来进行打屁股惩罚的可怜少女而已。
“呼——啪!”“呼——啪!”“呼——啪!”
每一下责打,都伴随着心海堪称惨烈的喊叫声。两位与力则是如同机械一般的精确,每一次的笞打都仅仅只打到心海的一侧臀瓣,都是压下心海的臀肉半寸之后就顺势弹起后来到距离心海臀峰三尺的位置定住,然后另一边的板子再落下,以此循环。
“呼——啪!”“呼——啪!”“呼——啪!”
随着板子数目的增加,由于心海的双腿并没有被绑起来,心海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随着板子的起落而起伏。板子落下,把心海耸起的臀肉砸下,然后心海吃疼的臀肉本能的弹起,等待着被下一次板子狠狠的再次砸落下去。从其他人观刑的视角看,心海就像是一个渴望着被打屁股的荡妇,刚刚挨完一下板子就急不可耐的高高撅起屁股等着下一板子打下来。这充满诱惑力的一幕,也使得下面的民众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