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噫……呼呼呼……”
口中发出苦闷的呻吟,心海的脸色正在肉眼可见的越来越红,那是强行憋气忍住声音,不让自己做出更为剧烈的反应的表现。脚掌侧面的敏感度自然是没有脚心脚趾缝这种地方高,但不知是心海自己“天赋异禀”,还是木村刷上去的液体起了作用,心海的表现可谓是相当的“优秀”,在这样轻柔的搔痒下就已经有些忍耐不住了。
木村神色不变,手上的动作却是在不时的变化着。时而用指头上的软刺刮过心海的脚掌侧面,时而用指肚上的绒毛轻抚过心海的脚掌,时而又用手掌捏一捏心海圆润的脚跟,时而又在心海敏感的脚趾缝和脚心戳上几下。在木村这“温柔”的挑逗下,心海额头不停的冒出冷汗,被抚弄的脚底也慢慢红润起来,看上去变得更加可爱了。
而在心海的感觉中却不是如此。木村玩弄自己脚底的动作太轻柔了,即使在药物的加持下自己的脚底已经变得敏感,木村的动作也不至于让心海丢人的大笑出声,最多也就是从嘴角吐露出勉强的轻笑。
“嗯……唔……呼呼……好难受……”
之前面对着并不算强烈的痒感,心海起初还有些庆幸,但这份庆幸迅速的就被着一阵阵如同抓心挠肚一般的酥痒感打破,也让心海理解了木村那句话中“后悔”的含义。
心海实在是没有想到,这种让人想笑却笑不出来的痒刑是如此的难熬,连带着心海那根本没有被施以刑罚的右脚脚底也感觉到了一阵阵如同幻觉一般的浅浅痒感。
“嗯……呜呜……嘻嘻……受不了了……”
难受,想笑,想大叫,想发泄,心海的脸憋得通红,却还是只能吐露出那浅浅的笑意,脚踝也被木枷摩擦的通红,却是丝毫不能挣脱。在木村精心的折磨下,心海已经是大汗淋漓,体力被大量的消耗着。
“呼,珊瑚宫小姐,想笑吗?”贴着心海的耳根吹了一口气,看到心海的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的木村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手上刚刚放缓的动作再次回归了正轨,“说说脚底现在的感觉吧,我对珊瑚宫小姐,可是有不少想要了解的地方呢……”
要是放在半个小时前,面对木村这样的话语,心海不说是出言嘲讽,至少也会给木村一个大大的白眼。然而,在这笑不出声来的痒刑之中,被折磨得已经相当难受的心海失去了做这些事情的余裕,只能用带着疲惫和痛苦的瞳孔瞥了木村一眼,听从木村的话语开口描述。
“嗯……脚底麻麻的……呼……很不舒服……好难受……放过我吧……呼呼……”
“是什么样的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呢?珊瑚宫小姐可以好好的说明一下吗?形容的好的话,说不定我会停手哦?”没有放过心海的意思,木村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甚至还坏心眼的将动作放得更加的轻柔。
“呜呜……有些痒……但不是特别痒……想抓抓不到……呼……有些热……潮潮的……好不舒服……嗯……”
搜肠刮肚的,心海想要好好的向木村说明自己的难受感觉,让木村停下这难受的刑罚。
“珊瑚宫小姐的词汇量只有这点吗?”对于心海的形容,木村明显不是很满意。所以木村伸手从一边拿起了四根柔软的羽毛,将羽毛一根根的插到了心海的脚趾缝之中,随后木村左手用羽毛在心海的脚趾缝缓缓的锯着,右手则是横过手掌,将手套掌心上的绒毛与心海的脚底完全贴合,慢慢的移动了起来,让绒毛从心海的脚掌开始,慢慢的划过心海的脚心,然后是脚跟,再然后慢慢上移回到脚掌,周而复始。
“呜呜……嗯……哈哈哈……更难受了……不要啊……”
心海身体也做出了更加诚实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愈加浓厚,却还是没法做出放声大笑的反应;左脚努力的想要挣扎,却是在拘束具的作用下只能保持着毫无防备的姿势任由木村玩弄。心海已经难受得眼中带泪,却是哭也哭不得,笑也笑不出。
在这种可以称得上精细的拷问折磨中,一阵阵轻柔却无法忽视的酥痒感就像是一只只的小蚂蚁,在心海之前那就已经破碎过,刚刚重建的心理防线上悄无声息的钻出一个一个的小洞,慢慢的瓦解着这道堤坝,只等一波较大的波浪,就能冲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