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叫主人是‘你’,看来调教的还不够,那就把足露的量加到十五毫升,怎么样?”
“不!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啊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来小母狗觉得不够啊,那就二十毫升吧。”
“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噢噢噢噢!不行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会死的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哎?刚才不是想让我弄死你吗?现在怎么又怕死了呢?心口不一是会受到严厉惩罚的哦。”
“嗷嗷嗷嗷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
等北原晃晃悠悠的回来之后,心海的状况已经可以说是只剩下一口气了。口中已经发不出像样的声音,瞳孔也已经有些涣散。要是北原晚回来半小时,说不定心海真就被活活痒死在木村手下了。
看着即使是已经被从刑架上放下,还在不断抽搐的心海,北原铁青着脸,却是没有说太多。在给心海嘴巴里强行灌了一些不知道什么液体之后,就让人把心海送到了一间比之前的条件好很多的囚室中。
而在囚室中,心海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甚至还不停地摩擦着双腿,手也不受控制的想要伸到私处。要不是北原眼疾手快将心海按住,说不定心海的处女就要被交给心海自己的手指了。
将心海的手脚分别绑在床的四个角上,又看了一眼还在无意识的挣扎扭动的心海,北原长出一口气,然后看向了木村。
此时的木村身体颤抖着,如同筛糠一般。
“木村君。”北原张口想要说什么,话到嘴边却还是摇了摇头,“现在的你,不适合作为‘三教九笞’的行刑者了,先去好好休息吧。”
如蒙大赦一般,木村几乎是逃出了心海的囚室。
又给心海把了下脉,给心海点了有催眠功效的熏香,看着躁动的心海动作慢慢放缓,北原深深的看了一眼心海,这才离开了心海的囚室。
这一睡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心海只是模模糊糊的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人在给自己检查身体,随后就离开了。等再次清醒,却是被突然到访的北原惊醒了。
“布告已经张贴出去了。三天后,就是珊瑚宫小姐的‘三教九笞’之刑。”
默然无语中,心海缓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