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呼呼哦哦哦噢噢噢噢!”
木村的手段并不止这一点。一根机械手持着一柄小小的、刷毛还在旋转的硬毛刷,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套在心海那挺立的阴蒂上刷上几秒,将心海的性欲推向顶峰。
就在距离高潮只差一步之遥的时候,那柄硬毛刷就会及时的移开,停在心海阴蒂上只有不到一厘米的地方继续旋转,让心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是接触不到。
当然,能进行这样精准的控制,是木村已经让心海进行过相当激烈的高潮了一次之后才做到的。有了这一次的数据,这根机械手就能完美的做到在那临门一脚处停手,而在心海性欲消退的时候推上心海一把。
在性欲的助推下,心海身体的敏感程度更是水涨船高,对于挠痒也是更加的没有抵抗能力。
“噢噢噢噢啊哈哈哈哈哈!让我哈哈哈哈哈哈哈!让我高潮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难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反复几次之后,心海就已经忍受不了的对木村再次求饶,甚至连“让我高潮”这种不知廉耻的话语都说了出来。即使是在刑架的严密束缚下,木村还是能看到心海正努力的、不知羞耻的挺起下体,想要让阴蒂接触到那旋转着的硬毛刷,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
“求人就要摆出求人的态度啊,珊瑚宫小姐。”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要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要我怎么做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
“姿态,姿态要低。还要自称‘我’,是不是有点忘乎所以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要我哈哈哈哈哈哈!要我说什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怎么,也得叫个贱人,母狗什么的吧?”
“哇哈哈哈哈哈哈!你做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很遗憾,至少今天,小母狗不能高潮了哦。”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死哈哈哈哈哈哈!死也不叫嗷嗷嗷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微微摇头,手上的动作不停,又是一勺足露进入烧杯,木村却是暂时停下了从心海的足心挖取足露,转而点起了一盏熏香灯。熏香飘进心海的鼻腔,让心海本来已经有些模糊的意识猛地一震,把心海从将要昏迷的境地硬生生的拖了出来。自然,全身上下那根本无法抵抗的痒感和快感也瞬间清晰的席卷了心海的意识。
“想要用晕过去这种办法逃过惩罚,在我这里是不被允许的哦。”
木村如同魔鬼一般的话语在心海耳边响起,然后,在脚底那铺天盖地的痒感中,心海再次分辨出了来自于挠勺挖取足露的痒感。
“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痛苦哈哈哈啊哈哈!求你让我去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行哦,母狗什么时候叫,高潮什么时候给。”
口中说着,木村将心海脚趾间的软刺棒的旋转速度又加快了一些。
“嗷嗷嗷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我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母狗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终于,在木村又加快了几根机械手的动作之后,被挠痒加寸止折磨到露出了不知道多少次阿黑颜的心海屈服了,选择了“母狗”这种充满侮辱性的称呼。
“嗯嗯,那我是谁呢?”
“嗷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是主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您是主人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我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主人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小母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哦!”
既然完全崩坏了,这求饶和贬低自己的话语自然就是顺口就来。
“真奇怪,母狗怎么会‘哈哈’的叫呢?”
“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欺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汪哈哈哈哈哈哈哈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汪汪嗷嗷嗷嗷嗷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