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从来没做过爱一样。”他说。
我有些意外,但丈夫再次道谢后就带着清水小姐离开了。
总之,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我靠在座椅上捏捏眉心,结束了这一天的工作。
我把清水小姐的情况写进了日记里,就当做典型案例吧。
......
又一天,我的事务所门外传来了高跟鞋走路的声音,一个身影出现在了门前。
那是一位年轻的OL,中长发,瓜子脸,穿着标准的白衬衫和黑色包臀裙,身材和面容都很出众。似乎是刚下班,连工牌都没来得及摘下。
她站在门边犹豫着,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进来,直到注意到我的视线,她才决心走了过来。
“榊原瑞希”,我看见她工牌上这么写到。
“那个,我最近遇到了些事情,我希望你能帮我保密。”榊原瑞希说到,手指交叉在一起,拇指绕来绕去,语气有些不自然。
“...我好像被人附身了...”她说。
“诶?”
她描述到:“我最近会突然跑神,像是大脑断线一样,回过神来就在别的地方了,时间也过了好久,期间做的事情全都不记得了!”
“这可能只是普通的神经衰弱而已,不需要这么紧张。”我微笑着说到。
“不是的!我有理由的...”她说
榊原瑞希是附近公司的一名职员,刚毕业不久,那天她像往常一样去上班,但是在车站看见一个穿着破烂的老乞丐,坐在角落一直盯着自己看,所以榊原拿出了零钱放到了乞丐的碗里。
但令她大吃一惊的是,乞丐突然凑了过来,用脏兮兮地大手抓住了她的胳膊,莫名其妙地说到:“真要是同情我的话,就把你年轻的身体让给我吧!”
这是榊原才看清,乞丐那油腻杂乱的头发后面是色眯眯的眼神。
以为遭遇性骚扰的榊原尖叫起来,立刻有安保人员赶过来殴打了乞丐,她则趁乱逃走了。
但在那之后生活就变得不对劲起来了。
“先是突发性的眩晕,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就在别的地方了,有时候明明在办公室开开心心地和同事聊天,下一秒就发现自己呆坐在厕所的马桶上,全身衣服都脱了个精光。”
“然后钱包里的钱也会不翼而飞,家里的衣柜会经常多出一些陌生的、暴露的情趣服装...”
“还有一次,我下班回到家,刚洗完澡躺在床上,躺下的一瞬间发现自己躺在了酒吧的沙发上,还有一群不认识的男人围绕着我!我害怕地想要逃跑,但下一秒就从家里的床上坐了起来,看起来什么都没发生,但是天已经亮了。”
“我去过了寺庙和神社驱邪,但都没有作用。”她沮丧地说。
我也有些在意,她的情况是被害妄想症的典型症状,失眠、多疑、间歇性失忆,甚至还出现了幻觉。而这一切的根源,我认为是她目睹了乞丐被伤害后产生的内疚情绪和负罪感。
是这样的,越是善良的人越容易被自责。
“不用过度的担忧,榊原小姐,世界上是不存在灵异现象的。”我平静地说到。
“这只是很常见的精神问题,用药物就可以治疗。”
听到这里,她松了一口气,表情缓和不少。但刚开口准备说些什么,忽然就僵住了。
然后她整个人猛地靠在沙发上,瞪大眼睛嘴唇微张,身体开始抽搐,眼泪和口水都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榊原小姐!”我忽然意识到没有询问她的健康状况,她可能有癫痫病史,刚才的谈话刺激到了她。
但很快她就自己安静了下来。
榊原瑞希嘴里发出了一声嘤咛,眼睛恢复了神采。她擦去眼角的泪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美丽笑容,然后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先是伸了个懒腰,又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右手隔着白衬衫在自己饱满的胸部上抚摸起来,左手放到了自己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上,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用好听的嗓音喃喃自语着:“真是的,每次进来都这么大反应,这女人的反抗意愿也太强烈了...”
“居然躲到了这种地方,下次干脆把时间设置成'永久'好了...”
虽然听不懂这莫名其妙的话语,但我还是注意到了异常:她不只是被害妄想症,或许已经发展到了“角色障碍”的地步。
她站了起来,解开了衬衫最上边的扣子透气,注意到了我,然后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凑了过来。“这次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医生大人,要来试试这副身体吗?”
她的上半身贴着我办公桌的桌面轻轻滑动,紧束的腰部和挺翘臀部弯成一道性感的弧线,领口下白皙深邃的乳沟展现在我面前,还散发着暧昧的体香。
“怎么样?我的身体很棒吧。”她用诱惑的语气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