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这种级别的女人呢。”
不得不承认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对这一幕心动,但与客户发生关系是行业的禁忌,我必须冷静。
这已经不是心理咨询能解决的范畴了,她应该去精神科进行诊治。
“请注意你的行为,榊原小姐。”
“呵呵~我才不在乎。”她变本加厉地靠近了,嘴里吐出的香风打在我脸上。
我意识到不该通精神病人讲道理。
“您再靠近的话,我会因受到骚扰报警呢。”我指了指边上的监控摄像头。
“......”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你是在威胁我吗,你这家伙。”她美丽的眸子冷漠地打量着我。
“不,我只是希望您冷静一下。”
“嘁,真想知道你这种人,有没有妻子或女儿呢...”她莫名其妙的说到,“或者青梅?女同事?恋人?...”
“没有。”我摇了摇头,精神病人的威胁根本不用放在心上。但不知为何,我想到了在远方读大学的妹妹。
“哎呀,你走神了。”她笑了起来,“果然是有在意的女人吧。”
她从容的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摆了摆手,“那么再见了,这个女人我就带走了哦。”
榊原瑞希迈着妖娆的步子离开了。
“这个女人”是指谁,是指榊原小姐吗?
还是——
我想起了妹妹调皮的样子,从小就喜欢挂在我身上,非常活泼,长大后反而成了安安静静的文学少女。
我当然不会去揣测精神病人的想法,但诊治失败还是让我有些沉闷。
后面几天都是些普通病人,没有什么值得留意的地方,这让我时常回想起榊原的事,于是我又拿出记事本把榊原瑞希的情况记了下来。
......
之后的一天,又来了奇怪的客人。
那是一位贵族打扮的小女孩,穿着轻飘飘的洛丽塔裙子和白色连裤袜,大眼睛水灵灵的,很可爱。身高大概在140cm左右,坐在沙发上只有脚尖能挨到地面,像个洋娃娃一样。
她不停地摸索着后背,奶声奶气地说着:“可恶,得想办法把这个小贱人的皮脱下来...”
在她的身后,站着一名神情忧郁的女仆,她穿着点缀着白花的黑色长裙,没有系围裙,而是将女仆装当作常服穿了出来。被束腰勾勒出的高挑身材配上光亮的黑色直发和精致的面容,气质上十分惊艳,如果不是穿着女仆装的话恐怕会被认为是小萝莉的姐姐。
“失礼了。”女仆微微欠身向我鞠躬,伸手介绍到:“这位是千野家的千金,千野亚璃沙,亚璃沙小姐。”
“我是她的女仆长,叫我幸子就好。”女仆幸子的礼仪十分得体。
“您好幸子小姐,有什么能为亚璃沙小姐服务的吗?”我询问。
“唉。”女仆叹了一口气,表情更忧郁了。她刚想说什么,亚璃沙就抢先一步开口了。
“不对不对!老子不是什么亚璃沙小姐,你也不是什么女仆长,这是皮物!皮物!”亚璃沙说到。
“你是穿皮时候撞到头了吗!给我清醒一点啊!”
她生气地站在沙发上瞪着女仆,白丝脚丫跺着脚,但身高只够到了女仆的胸部,看起来十分可爱。而且声音也奶声奶气的,一点威慑力也没有,让人忍俊不禁。
“让您见笑了,请您承诺会对这一幕进行保密,这会有损大小姐的声誉。”女仆对我说到。
“我会的。”我说。
“唉。”幸子又叹了口气,说:“事情就是您看到的这样子,亚璃沙大人从几天前开始就一直跟我说她其实是男人,我也是男人,我们只是穿上了女人的皮脱不下来了而已。”
“她从小就是个很爱幻想的孩子,会幻想自己是魔法使、精灵或者公主,但这一次不太一样,她幻想自己是个逃犯,一个有着一米七身高,抽烟、染发、不知礼数的小混混。”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也没关系,但是就在昨天,亚璃沙大人抓起餐桌上的一柄银制餐刀跟我说,'只要给皮肤划开一个小口子,他就能出来了',还好女仆们及时制止了她。”
“自残倾向吗...”我喃喃自语,这很像是青春期孩子会做的事。
“不是的!不要妄下断论啊你这家伙!”亚璃沙连忙解释。
她和'大哥'其实是附近的暴走族,因为帮派冲突被送进监狱,但是得到了一把神奇的小刀,可以把人变成皮物,只要穿上就能成为那个人的样子,还能获得记忆和习惯。
于是他们越狱了,他们的目标是亚璃沙的父亲,千野财团的会长。但警察追上了他们,无奈之下他们只能潜伏进了千野宅邸亚璃沙的房间,把大小姐亚璃沙和女仆长幸子变成皮物穿上了。
“很有想象力的故事。”我笑着说,对面幸子小姐的表情更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