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在看着我们自慰对吧?好像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呢。。”
“。。。”
被揭穿了的修女小姐只能以无尽的沉默作回答,不知是被撩起情欲还是感到羞耻而在俏脸上浮现的绯红逐渐浓郁加深。
“那作为惩罚,我会给怨仇小姐你最想要的东西。。”
披一头赤金色长发的俊美少女正缓步走在港区主楼的宽敞走廊上,头顶的冠冕被临近正午的明媚阳光照耀得璀璨夺目,红白金交织的华丽衣饰覆盖住她周身大半玉肌,反倒显得裸露出白皙香肩更加引人注目,镶嵌金边的蓬松短裙遮挡住身下的绝对领域,带腿环的鲜红长筒袜和足下的漆黑绑带高跟鞋勾勒出少女的高挑身段,即使没有那本时常捧在手上的教义和那杆旗帜,从那抹鲜艳的代表色和随身可见的十字饰物不难看出,其身负的枢机主教以及自由鸢尾领导者的显赫身份。
可谁能想到这般高贵美丽的少女心中所想的却尽是那男女情事,比起那些如雷贯耳的称号和职位,如今的黎塞留更加珍视的身份只有一个——指挥官的妻子,仅此而已,可那个男人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同皇家的修女如胶似漆地亲密,虽然他的花心在港区里早已是众人皆知,但同样身为指挥官恋人的大家都会默契地保持合适的界限,而且那身让人脸红心跳的细窄修女服、比自己还要高挑丰腴的身材、以及规模显然更加豪横的前胸,种种巧合都令黎塞留难以抑制地心生烦闷。
那天参观结束后立刻发来的道歉消息被刻意无视,察觉到吃了闭门羹的男人却反倒毫无脸面地继续着单方面的交谈,尊贵如主教小姐般的人物沾上了恋心都会变得如豆蔻姑娘般幼稚,就连和情郎闹别扭的方式都那么的简单传统,指挥官从早到晚锲而不舍地努力总算有了成效,一连串消息从未读转换成已读的状态足以说明一切。
而就在刚刚,黎塞留的通讯终端上收到了这样一句话:“现在过来我的办公室一趟”,附带一个滑稽的下跪磕头表情,少女的嘴角难掩笑容的弧度微微勾起,却依旧不肯回复任何的信息,因为有些事情如果能当面说的话她绝对不会选择在终端里打下字符,距离那扇熟悉无比的厚重门扉越来越近,终于黎塞留在指挥官办公室的门前站立着,深深呼吸一口气来平复下自己的心情。
只是当主教小姐缓缓推开门时,见到的情景还是略微超出了她的想象。
半小时前,港区最高统领的宽敞办公室中。
造成最近一切骚乱的罪魁祸首正靠在厚实绵软的长沙发上,却并非优雅贤淑的端正坐姿而是仅有上半身倚躺着,一对白净皓腕高举过头被皮质镣铐锁在沙发的靠背上,漆黑眼罩蒙住双眸遮蔽了她的视物感官,将少女包裹在名为未知的恐惧中等待着被亵玩,空心口球埋在粉唇之间剥夺了她的语言能力,只余分泌出的冗余唾液满溢而出从嘴角流落。
那双漆黑光亮尖头高跟鞋端正摆放在地面上,恰好被指挥官的双脚夹在中间只是鞋尖的方向朝向相反方向,修女小姐修长却丰腴的白丝美腿并拢着伸向天花板,被男人的双臂环抱着紧揽感受细密长筒袜与软嫩腿肉的顶级触感,那张英挺帅气勾动港区姑娘们心弦的脸庞正埋在除下鞋履的白丝双足中,一遍遍深呼吸将在高跟鞋里闷了一上午的气味纳入肺中,被丝袜包裹着的足肉沁出的丝丝汗香和织物味道以及沾染上女鞋内衬的浓烈皮革滋味交织,无一不给对少女双足有着奇异嗜好的指挥官最为顶级的嗅觉体验。
“你知道吗,怨仇,自从我们第一次见面以来,我一直都想像这样品尝怨仇的白丝脚啊,现在终于有这个机会了。。。”
话音刚落男人便伸出粗舌缓慢地由脚跟一路舔舐至脚尖,困于轻薄丝袜里的玲珑足趾感受到那块湿热软肉滑动后,被刺激得立即肆意伸张将白丝撑起变化成不规则的形状,又在舌尖顶进足趾下的凹陷后紧密地蜷缩起将其夹住,被剥夺感官沦为任人宰割鱼肉的修女小姐难以想象,仅仅是指挥官温热吐息带来的瘙痒就会让自己的身体开始发情,大舌舔舐过足底时更是令自己难以遏制地身酥体软,仍封存于蜜壶中的粘稠精浆也因下身细微的震颤晃荡着拍打子宫壁,若早知被男人稍加玩弄都能获得如此顶级的欢愉,那个夜晚自己肯定会选择坦白一切主动求欢而非发起蛮横的攻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