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不能。。少说两句吗。。”
金发丽人趴在指挥官肩头埋怨着口无遮拦的爱人,可那一脸的痴醉沉迷已经将黎塞留的愉悦享受暴露无遗,在长久相伴培养出的顶级默契加持下,只需歪下身子就能让少女顺从地抬腿被男人挽住膝窝抱起,以火车便当的姿势承受着深沉有力的挺腰肏干,肉棒反复进出仍紧致缠人的蜜壶激起响亮的黏液水声,同二人肉体撞击的沉闷响动一齐回荡在房间里将怨仇的淫媚呻吟盖过,被指挥官紧拥在怀中的黎塞留哪里还有作为自由鸢尾领袖的威风凛凛,不如说完全就是沉溺于同丈夫激烈交合中的怜人小娇妻,而大张着那双覆着鲜红长筒袜美腿的淫乱姿势和沙发上的修女小姐可谓是异曲同工,都是身为男人的胯下败将享用着他所给予性爱欢愉的两头美艳雌兽罢了。
“怎么这个时候知道害羞了,明明黎塞留之前还在鸢尾教堂里穿着修女服和我做了一整晚呢,难道是当着‘真正’修女小姐的面不好意思吗?”
话音刚落,在怨仇面前被戳穿了往日大胆淫行的主教小姐是又羞又愤,忙不迭地往坏心眼的指挥官肩头张口咬下,即使被衣物隔绝大半但传来的刺痛还是如春药般振奋着男人的精神,涨大至极限的肉柱反复凿挖着黎塞留身下的饥渴蜜壶,沉坠着被一遍遍凶狠冲撞着的肥臀晃出两团淫靡至极的白花花肉浪,沉闷含混的酥爽痴叫也逐渐变得响亮起来,百余遍抽送之后阳物抽动着刺入少女身体的最隐秘处,铃口同花心紧密贴合着往子宫里注入大股浓稠炙热的子种精华。
而只能在一旁通过听觉感受着二人激烈交合的‘真正’修女小姐则是大为震惊,自己的指挥官和鸢尾的枢机主教完全就是一副老夫老妻的样子?还在那个看着就庄严肃穆的教堂里做爱?居然还是修女play而且做了整整一晚上?过于震撼的信息让沉溺于肉欲中的怨仇都不禁愣神,从心底不断涌起的感情却并非愤怒或是厌恶,反而是完全不该诞生于修女小姐脑海中的浓浓的羡慕和渴望。
在教徒们齐聚宣扬信仰的神圣教堂中放纵交媾,这般渎神到了极致的荒淫行为正是怨仇脑海里无数次幻想却始终没有实现的终极愿望,可指挥官与枢机主教居然早已体验过这份极致的背德美妙,从心脏流向全身各处的酸涩和不甘让少女的神智都似乎向着远方飘飞,脑海里已经开始意淫着自己正被男人束缚于圣堂正中的讲坛上,当着台下无数信徒的面将肉棒插进小穴,任凭自己假装出来的求饶如何卑微都毫不理睬只顾一遍遍贯穿膣道捅顶花房,最后在神明的注视下被灌满白浊当众受精,只顾满足彼此肉欲的二人完全没注意到沙发上那具娇躯正不停扭动痉挛,往身下的布料和地毯上喷洒着散发浓郁雌香的湿热蜜液。
墙上时钟那根粗短的指针转过两圈,早已跳过了午饭时间的指挥官和黎塞留仅需要性爱快感作为膳食,那张决定了偌大港区巨细之事的昂贵宽大办公桌早已沦为二人的交欢道具,被主教小姐或倚或坐着摆出各种淫乱姿势让男人尽情享用,鸢尾领导者的子宫也已经被仿佛补偿般灌注入这些天里欠下的分量,而交合过程中的肉体拍击闷响和淫悦痴醉浪叫则成为了怨仇仅能获得的配菜,在被束缚放置由机械振动着的情趣玩具玩弄的长久赎罪里,为犯下过错的修女小姐提供些许只够聊以慰藉的精神食粮。
——
深夜。
明明上课时间早已结束,可大讲堂的其中一间教室里还亮着明晃晃的灯光,整齐排列的许多课桌椅上只坐着唯一一名学生,其身份也并非舰娘而是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成年男性,而即将被教授的课程也同以往的内容有些许不同,约定的时刻早已过去可作为主讲者的老师还没到来,男人却并不焦急反而更像是增添了几分欣喜的期待。
哒哒哒。。
坚硬高跟鞋鞋跟敲击地板的清脆声响由远至近,即使无数次体验过类似场景但指挥官的喜爱程度却丝毫不减,一道倩影映在窗户上缓缓从昏黑的走廊里划过又在教室门前短暂停留,推拉门被打开瞬间现出的美艳尤物还是不可避免地让男人眼前一亮。
来人自然是一整天里都饱受指挥官花样百出折磨的怨仇,只是她这一身装扮已经同平日里的形象完全不同,少女并非穿着那套暴露度极高的下流修女服,不如说一丝圣职者的痕迹都没有在身上留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相当宽松的洁白长袖衬衫覆在上半身,可即便再大的尺码都难以容纳修女小姐那一对规模惊人的肥腻爆乳,纽扣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扣上只能无奈地露出乳肉中间那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