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香,几日不见,你变得越发美艳动人了!真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吞下去。”温香软玉入怀,松平广志狠狠地吸了一口怀中佳人的醉人体香,接着双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广志大人,这可不行哦,妾身可是良家女子,只卖艺不卖身的,除非。。。”短暂的温存之后,绫香轻轻推开了松平广志,与其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绫香你大可放心,父亲大人终于同意了,我今日便可为你赎身纳为妾室!”松平广志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几步上前就准备抱住绫香。
“不行的广志大人!绫香还不能嫁给你。。。”绫香慌乱地后退几步,俏脸流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态。
“怎么?你不愿意吗!”松平广志眉头一皱。
“不是这样的。。。妾身永远是属于广志大人一个人的!妾身是为了广志大人着想!最近那个冲田一郎总是骚扰于我,扬言若是妾身从了广志大人,他便不会放过您。冲田一郎的弟弟可是号称幕府第一剑的新选组组长冲田总司,如今令尊久保大人还要仰仗新选组维持京东的局面!不能为了妾身的一厢情愿影响了广志大人家族的武运。。。”绫香以袖掩面,竟然小声的抽泣起来。
“哈哈,笑话!我还怕了他区区新选组不成?不过是父亲脚下的一群走狗罢了!”眼见佳人竟如此为自己着想,松平广志感动同时却也觉得一股浊气憋在胸中,他高须松平氏乃是德川御三家之一尾张家的分支,地位尊贵无比,什么时候还需要看那些下层泥腿子的脸色了。
“广志大人并未出仕有所不知,如今恰逢乱世,多亏了令尊与新选组的诸位贤达才保得京都平安,那个新选组的冲田一郎是万万不能得罪的!妾身还是继续委曲求全。。。”
“绫香!你这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家师曾夸我是惊世伟略之奇才!怎么可能畏惧新选组那帮泥腿子!我说过会纳你为妾室就一定要做到!区区冲田一郎有何可惧?你等着吧,我这就去解决冲田一郎那个废物!让你知道你男人松平广志的厉害!”松平广志怒发冲冠,撂下一句狠话之后竟然直接拂袖而去了。
“不要啊广志大人,不可以为了妾身。。。”绫香急忙抽泣着去追对方,但松平广志大步流星的越走越远,只留下绫香呆在原地暗自神伤。
“呵呵,酒囊饭袋。。。”眼见着松平广志离开自己的视线,掩面而泣的绫香忽地冷笑一声。
当晚,松平广志离开绫香的玉菊花屋之后,便带人守在冲田家府邸门口,待到清晨与狐朋狗友喝的酩酊大醉的冲田一郎归家,直接一刀上去结果了对方,还将对方的头颅割下高悬于冲田家门前。
第二天清早,京都守护之子松平广志与新选组冲田总司的兄长冲田一郎为了花魁绫香争风吃醋闹出人命的消息便传遍了京都府。
京都守护松平久保与新选组组长冲田总司无不震惊,松平久保甚至直接冲进家中将不争气的儿子暴打一顿,并准备直接处死罪魁祸首绫香,但碍于独子苦苦相求,松平久保实在是硬不下心,却也扬言此生都不准松平广志纳绫香那个出身不明的贱人进门。
松平久保碍于松平氏的地位高贵,却也无法放下身段,最终还是冲田总司深明大义亲自登门道歉,松平久保好言宽慰,总算将两家的事端暂时压制下去。
谁知道第三天当晚,松平广志便瞒过父亲偷偷地纳了绫香进门,消息传得很快,此等行为不亚于直接抽新选组众人的耳光,松平久保自然是暴怒不已,但松平广志竟然以自杀相逼,老来得子的松平久保最终还是拗不过儿子,默许绫香留了下来,只等第二天一早豁出老脸亲自登门向冲田总司说和。
当晚,松平氏府邸,松平广志与绫香相拥在一起。
“绫香!终于,终于。。。”松平广志怀抱着温香软玉,细嗅着佳人的体香,下身自然而然地支起了帐-篷。
“别急嘛广志大人,妾身是属于你一个人的!”绫香媚笑着解开腰间的丸带,华丽的和服瞬间从娇躯之上脱落,一具完美的娇躯展现在松平广志面前,顿时就让对方气喘如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