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香!我要你!”松平广志猴急地脱掉衣服,下身怒挺的小兄弟对准了绫香的蜜-穴冲刺而去。
“哈啊?!嗯嗯哦哦哦哦哦!!!”绫香发出一阵亢奋的尖叫声,两句赤裸的躯体便纠缠在一起。
“广志大人,要再来一次吗?”几个钟头过去,夜已深了,绫香慵懒地趴在松平广志怀中,用手指在对方的胸膛上划着圈。
“绫香。。。已经六次了!”
“再来最后一次嘛!”绫香将下身贴着松平广志的小兄弟一阵乱扭,小兄弟很快便坚持不住,再次坚挺了起来。
“你这小妖精!”
“哼哦哦哦哦哦?!!”
“啊啊啊?!好爽啊,滚烫的!滚烫的东西进来了?!噢噢噢噢哦哦哦!!!”片刻之后,绫香的娇躯一阵痉挛,她的一双玉手轻抚着松平广志的脖颈,指尖在上面轻轻一划。
“再见了,广志大人。。。”
第二天清早,松平家的下人们才在松平广志的屋内发现了两具纠缠在一起早已凉透的尸体,一具是松平广志的,而另一具是绫香。
“主公。。。两具尸体都保持着交欢时的生理反应,应该是一剑封喉,丝毫都没有给二人反应的时间。”一名家臣围绕着尸体打量半天,发觉此刻松平广志的下身依然是坚挺无比的插-在绫香的蜜-穴之中,两人显然是在高-潮的过程中被瞬间杀-死。
“谁干的。。。”松平久保阴沉着脸,一字一顿地问出一句。
“如此快的剑,甚至在身体都没反应过来的同时就被杀-死了,整个京都能做到如此的也就只有。。。”家臣显得有些犹豫。
“冲田总司是吗?”
“这个女人,能确认是绫香而不是其他人假扮的?马上叫玉菊屋的人来确认!”松平久保沉吟一阵,却并没有立即下结论,他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片刻之后,玉菊屋的老鸨来确认了绫香的身份,松平久保这才大喝一声怒火中烧。
“冲田总司!你好大的胆子!”
“召集松平家的家臣武士!给我将新选组驻地围了!我要让冲田总司为我儿偿命!!!”
“松平久保大人,妾身能退下了吗?也好为绫香收尸。。。”眼见着众人忙作一团无人搭理自己,玉菊屋老鸨壮着胆子问道。
“收尸?都怪绫香这个祸水害我儿丢掉性命!来人!给我将玉菊屋的人都杀了!连同绫香这个贱人的尸体一齐丢到野外喂狗!我要让这贱人死无葬身之地!”
当日,松平久保便带着数千武士围攻了新选组会馆,要求他们交出组长冲田总司,双方一时间僵持不下,僵持的局面一直持续到中午,在松平铁炮队“不小心”的一次擦枪走火之下发生了大规模的火并,松平家的武士依靠数量优势逐渐占据上风,但新选组的队员却也不是吃素的,几乎是个顶个的十人、百人斩,近百人依靠着地形优势居然打的松平家武士节节败退,京都城内一时间血流成河,宛如人间炼狱一般。
夜黑风高的荒郊野外,有一只五人的小队驮着几大车尸体缓缓向前,车上正是玉菊屋众人的尸体。
“队长,到这里差不多了吧,夜黑风高的,看着有些瘆人啊!”走在队末的一名足轻观望了一下四周。
“差不多了,就丢在这里吧。”足轻队长想来也是有些害怕,便同意了手下的提意。
几名足轻随意地将十几具尸体丢到地上,到最后一具花魁绫香尸体的时候,几人明显是有些犹豫。
“多美的女人啊!就这么暴尸荒野是不是有点可惜了?”
“队长,要不要趁热来一发?”足轻盯着绫香绝美的俏脸,逐渐地生出来些许歹念。
“是啊,毕竟是高高在上的花魁,只有达官显贵才能玩的,就算是死了也让人想。。。”足轻队长念叨一句,随后众人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
“嗷呜~!!!”正在足轻开始扒绫香和服的时候,不远处突兀地传来了一阵狼叫,随后嚎叫声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