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怎么射到里边了?轮奸轮奸,你射里边了我们还怎么用?”
“喂!快让开,把这个骚娘们给我爽爽!”
“就是啊,至少得让大家都玩上一轮啊,我鸡巴已经硬的不行了。”
正当第一名佣兵保持着插入时,别的佣兵就嚷嚷着要一同加入强奸的序列,推搡着趴在煌身上喘气的囚犯,随着肉棒从煌那鲜嫩多汁的淫肉贱穴中拔出,粘腻的浊白色精浆混杂着大团黄色的精团涌出煌的穴道,如同拔掉塞子的香槟细沫般缓缓从尚未闭合的洞口溢出。
第二名佣兵没有任何迟疑,将自己充血到已经发紫的膨大肉茎快速插入煌的嫩穴之中,浓稠的热精做润滑让略显干涩的穴道抽插更为顺滑,他没有动用太大的力量,自己的肉棒就被肉穴深处产生的吸力吸入了他所能抵达的最深处。男人感受着自己的下体被煌的蜜穴更为用力和全面地包裹,还不忘出言讽刺,他知道她的头脑此刻在抗拒着这汹涌浪潮般的快感,肉体却爆发出生殖本能般缠住了这根肉棒,在淫靡的水声中,佣兵的挺腰速度渐渐加快。
二楼观望台的玻璃幕墙后,灰喉和一众俘虏在雇佣兵的簇拥下“欣赏”着煌被奸淫的全过程。典狱长并不在乎这群囚犯的内心的想法,这座坚固的“山”就早晚有松动的一天,只要他们之中有一个对煌的信念产生了质疑,瓦解这支小队之间的信任就不再是难事,而目睹昔日的战友土崩瓦解的精英干员,又将如何看待自己的地位呢?
预料之中的胜利似乎唾手可得,典狱长难掩喜色的点燃烟斗,轻嘬几口后将捏着烟斗的手搭在灰喉的肩头,无视怀中少女不情愿的扭动将被口水润湿的烟嘴在灰喉饱满胸脯上肆意沾染着青春的气息。再将烟斗含入嘴中,混杂着少女清香的烟气让典狱长好不愉悦。
夹杂在囚犯的愤懑和淫乱的哀嚎与吵闹中,典狱长却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丝时断时续、细不可闻却坚定有力的敲击声。典狱长眉头微皱,难不成这盛宴还有不请自到的不速之客?
此刻的他似乎并不愿多想,身旁的小黎博利清爽的香气已经让他欲罢不能。
“看看你的好朋友,多可怜,被这么多人轮番照料,哪怕再强壮的身躯,想必也无法坚持一两天吧。”
“……”
见灰喉沉默不言,典狱长不急不慌的揽住黎博利纤细的腰肢,粗糙的指腹隔着柔滑的布料挤捏着被绳索勒出的嫩肉。
“看在那位菲林如此卖力的侍奉上,我们保障了你们的生活条件,这种优待可是绝无仅有的,但她现在这么可怜,你难道不愿意付出点什么,减轻这位可怜的朋友一点小小的痛苦?”
灰喉早就看破典狱长的阴谋,所谓的“优待”一方面动摇了其他囚犯的抵触情绪,另一方面让他们将信念更多的向遭受折磨的煌身上倾斜,而典狱长则通过操控信息的流动达到对两边的精神折磨,而唯一“置身事外”的自己做出何种选择,都将成为不确定因素的催化剂。
“……”(煌在保护我们……至少不能让她的牺牲在这里浪费)
熟悉的沉默,但典狱长察觉到灰喉一丝略微粗重的喘息声。仅仅是一天,目睹了至亲战友惨遭奸淫的黎博利就已经不再如往常一般不假思索的回绝,胜利的笑容重回到满脸的横肉。
“哦齁?~噢呜呜呜呜呜呜……哈咿咿咿咿咿!!??”
“这婊子喊得可真是响亮,我之前玩过的女人里可都没几个能叫的这么放浪。”
“毛都不刮的婊子在说些什么的,明明嘴巴这么硬,下面却是一碰就泄的杂鱼小穴也太有趣了。”
这具身体早已不知道接纳了几轮的“访客”,被无休止内射的身躯即使在轮奸的间隙稍稍恢复一丝的理智努力忍耐高潮快感,严肃冷艳的神情在与下一个佣兵进行肌肤接触瞬间就会切换回阿嘿颜肥臀母猪的形象,在肥腻的佣兵们看来,曾经意气风发的女性在绳网中颤颤巍巍的抖动淫熟丰腴的肉体,全力维持的英气一被侵犯就崩溃成双目上翻的顶级母畜反而更具有诱惑力。
“嘿嘿,这对奶子的手感简直了,弹一下乳头还会晃来晃去的,小穴喷水的时候弹她的奶子居然会把水喷的更远,哈哈。”
“等、等一下?……不要!噢齁?——!”
伴随着快感的奔涌,煌不自觉地抬高了自己的头颅,双眼翻白几乎失去了意识,嘴巴也自然地咧开长大,宛若发情期雌兽地哀嚎呻吟从喉咙中迸发了出来,鲜嫩的香舌伴随着脱口而出地呻吟下意识地长长伸直,然后便无力的耸搭在嘴边,露出一副母畜才有的崩坏的表情。瀑布般的长发也落入佣兵们的手中、毫无怜惜的被佣兵缠在肉棒上,对着崩坏的母猪脸不停的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