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兵将整张脸贪婪的埋入煌翻飞的乳肉中,一面贪婪地呼吸着精英干员身上散发的汗臭味,一面感受着火热的壁腔紧压着肉棒带来的酥爽的触感。煌的整个身体在佣兵们无休无止的活塞运动中不住的摇摆,旺盛分泌的唾液也顺着高潮迭起而伸出的粉舌甩来甩去。
“这婊子!脸上都分不清是精液泪水还是鼻涕口水了!哈哈哈,在泥水里打滚的驮兽都比你看起来干净啊!”
雨点般用力地拍打在少女肥厚的后臀,伴随着红掌印一张张落在原本嫩白的屁股上,少女也发出如同杀猪般的尖叫。
“喔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接连不断地高潮刺激着精英干员的身体愈发敏感,淤积在神经深处的高潮余波还在不停地辐射影响着这具颤抖不已的胴体。丰硕的乳房如同钟摆一样摇晃碰撞,发出悦耳的“啪!”“啪!”声,在药物的注射刺激下甚至开始分泌出点点乳汁。
天花板上,黑色长筒靴在主人的踩踏下有规律的在吊顶架上打着鼓点。银色的发丝将一双火热中夹杂着冰冷的视线掩藏其后,紧致的黑色皮衣淋漓尽致的勾勒着挺翘有致的娇躯,阴险却妩媚的表情宛如一朵盛开的黑色玫瑰,每一个被外表欺骗的猎物都会被尖刺扎的头破血流。
吊顶布设的炸弹数了一遍又一遍,牵拉线的连接节点被一次次的确认牢固。百无聊赖的萨卡兹慵懒的趴在吊顶的铁架上自上而下的欣赏着老冤家受苦受难的名场面。
“他们是种猪吗?怎么没完没了?老娘的时间宝贵的很!”
两天的VIP席位让W从幸灾乐祸到平平无奇,百无聊赖再到满心焦急,W心里咒骂着这群满脑子只知道射精的油腻男性,挤攘着向煌身前挪动的丑态仿佛一群争抢着在食槽中拱食的猪令人作呕。
如果不是偶然发现“大发善心”的“义举”,自己已经到博士的身边了,蹬着高跟鞋的玉足在身后随意的乱蹬,长筒皮靴“咯吱咯吱”的摩擦声打磨着百无聊赖的时间,唯一感到放松的是大厅内的雇佣兵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少,似乎长达两天对煌的不间断轮奸让雇佣兵们也感到了久违的掏空感。随着最后几位佣兵颤抖着从煌的体内拔出肉棒,空旷的大厅里再没有除了煌以外的其他活物。
确认了二楼“观礼”的俘虏和典狱长早已离开,W顺着早已安置妥当的吊线从天花板垂直而下,高跟鞋落地的清脆“咔哒”声稳稳的落在煌的身后。
虚脱的煌死死的咬住下嘴唇保持着竭力忍耐的姿态,W看着煌努力克制着快感的表情,似乎明白了博士为什么会在那么多的干员中选择了煌,最平凡的身体可以为了最崇高的理想而奋战至死、即使肉体早已妥协也依然在信念的支持下拼命挣扎。
“真是……令人兴奋呢~”
突如其来的熟悉女声唤醒了煌几乎沉睡的意识,艰难的抬起眼皮,映入眼帘的是眼熟的黑色长靴、顺着紧致的靴筒向上是一双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胯间别致的黑红色褶裙和若隐若现的爆炸物已经让面前丽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你……达……W?!”
“亲爱的煌干员~别来无恙啊~”
“你怎么会在这?!”
“当然是回来杀掉你心爱的博士咯——”
“W!你找死?!”
“嗨呀,真可怜~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啧啧啧,看来这两天天过得不怎么样啊……”
W一边嘲讽着一边从地上捡起一根湿漉漉的假阳具,对着煌微张的玉唇狠狠的塞了进去。
“嗯唔——库——”
口穴内突如其来的扩张激起煌一阵剧烈的咳嗽,在确保噪音在假阳具的“翻译”下只剩下轻微的喘息声。
“虽然趁人之危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是对我来说,雇佣兵从来都和“光彩”毫无关系……哈哈!”
即使是隔着一层皮革手套,W也不愿意让煌身上肮脏的精斑玷污这身珍贵的皮衣。手指小心翼翼的在绳索和肌肤的缝隙间穿行,微凉的触感刺激着炙热的娇躯再次撩动起煌稍微平复的肉欲。
“听听你丢人的喘息声,我认识的煌可不是这样脆弱的小猫咪呢~”
“哼呣……哼哼……”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和母猪一样叫了?哈哈,你该不会是被这群杂鱼肏服气了吧?”
“咿呣呜……”(你快点……)
“少插老娘话!”
W习惯性的一巴掌拍在煌紧致的翘臀,殊不知煌体内积压的肉欲早已到达了脆弱的极限,随着一声清脆的“啪!”,煌最后的努力随着W的掌击灰飞烟灭,瞬间下沉的子宫狠狠的刺激着颤抖的穴道、剧烈收缩的紧致喉口甚至直接将假阳具生生的挤出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