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道内一阵挛动抽搐,脚背紧绷得像是新月,脚趾张开蜷曲。全身的感官此时都集中腿心玉穴之中,骤速急跳的心脏猛然漏了一拍,尖叫化作眼角无声的泪随着处子的鲜血滴落在男人的身上。
我忍不住想向后缩。臀部还未翘起,腰身已经被一双大手紧紧地箍住,然后狠狠地又往下吃到了更里面。
我张开湿润迷离的双眼,小嘴微张,带着丝丝怨气。却见眼前的男人也已经被情欲吞噬,一张俊脸半是高潮半是痛苦。
“云梦的小穴太紧了,要肏开了才舒服。”
他的喘息,他喷薄的欲望像是无声的勾引,打开了内心深处最隐密的情欲本能。
肉穴又犹自泌出了湛湛的春水,适应着他的肉棒,疼痛逐渐消散开来,我的身体也渐渐舒展开。
凉凉的春水沿着交合处流淌而下,打湿了一片床单。
来自体内的酥靡本就无法控制,眼前这淫浪的感官冲击更是化作了春药,让我完全沉浸在了欢爱之中。
我要干死这个男人。
我要榨干他。
我拍开他的铁手,撑起身,扭动着屁股深浅不一地抽插起来。
每次肉棒捣入深处,花房内壁都忍不住收缩,浅吻深吮着她最爱的客人。
淫靡的娇哼随着龟头顶到花心变成悠长忘情的呻吟。花穴的腔壁在一阵收缩后浇湿了肉棒的顶端,男人低吼出声,全身肌肉一下子绷紧,像是要出闸的猛虎,却生生在要紧关头刹住了车。
依旧空虚,我想要更多。
快感在我的身体里累积。
我伸出右手抚摸旋弄已经挺立的粉红蓓蕾。乳尖还没有适应这种刺激,每次弹揉拧转之间,花穴总是忍不住夹紧收缩,酥麻的痒意愈发难耐。
我抓住杭子明两边的胯弯,更加大力地挺动腰臀。
挺翘的玉乳随着身浪像白兔一样弹跳飞越,胸前那叠厚厚的钞票也随着身体的起伏甩动出簌簌的声响。
啪啪啪的撞击中榨出了泽泽的水声,雪股颤动着击打在棕色的睾丸上,肉棒的青筋愈发暴起,刮擦过疯狂收缩的紧致嫩壁。
死死的贴合抽弄直是让我欲仙欲死,忘情呻吟起来。床板晃动逐渐转大,被摇得嘎吱作响。
“嗯……好吵……”
咦?有人在旁边说话吗?管他呢,我只想榨出杭子明的精液。
等等,是雨晴?雨晴醒了?
我下意识看向她,只见她翻了个身,转向了我们,檀口嚅动,眼睛迷茫地虚张了一瞬,却又闭上了。
我心中一片冰凉,但是身体还是如同本能似的保持抽插的动作。我茫然地看向杭子明,不知道该怎么办。
“动作太大,声音太响,可是会吵醒江雨晴的。”杭子明轻轻抬起身抱着我的腰说道,“到时候她醒了,肯定会制止你的动作,让你完不成服务。”
是哦,我只好克制自己的动作。
几乎要被好姐妹抓包的羞耻让我不敢再忘情娇啼,只能一只手紧紧地捂住最,低低地发出难熬的呜咽。我也不敢再肆意抽插抑或是摆动身体,只能浅浅地小心地让龟头滑入花穴的深处。
可是这样根本挑不开依旧青涩生嫩的紧窄甬道,也根本无力填补足以使人溺毙的漫漫欲望。
这样的性爱犹如饮鸩止渴,只会让我离高潮的快感越来越远。我难耐地皱起了眉,不自觉地咒骂着,“江雨晴怎么这么讨厌?”
杭子明说道:“你现在想要高潮,但是无法到达吧。”
我委屈地点了点头。
他继续说道:“那是因为有江雨晴这个阻碍。”
杭子明递给了我一瓶水,“把这个给她喝下去,你再大的动作,也不会吵醒她。”
“这是什么啊?”,我一边接过水,一边问道。
“让她快乐的水。她喝了之后,就会在梦境中流连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