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用手指沾了沾腿心的淫液,一边放入檀口吮喰,一边回忆着梦里自己体验到的快乐。
“就像是这样……嗯……”话音刚落,欲望已经糜荡出了齿缝。
我坏心地把花穴紧紧贴合在他双腿见的突起,那裤档想必已经被我印得水色一片。我的身体已经情不自禁地像水一样荡开,娇嫩的阴蒂期期艾艾地摩挲着粗糙的布料,来稀释自己的欲望。
见他还是不为所动,我再也忍不住,躯体覆上他的胸膛,肌肤与肌肤相贴,在他的耳边吹着气,声音靡靡,很软,很绵,带着幽怨的求饶:“求求你给我,好不好?”
我的小手已经摸索向了裤头,这次杭子明没有阻止。我跨坐到他的两腿旁,扯下他的裤子。
他的肉棒如猛龙一般抬头,“啪”地一声打在我的双腿间。男人的体息扑面而来,我贪婪地呼吸着。我迷离地看着他颤动的巨龙,一手扶住这粗大滚烫,抬起屁股就要坐上去。我的花穴已经迫不及待地在空虚中自顾自乱抓,对着龟头散发着处子甜腻的雾气。
“啪”地一声,腰突然被男人的手箍紧坐不下去。
我撅起嘴,蹙眉看向始作俑者,无声地控诉着。
他紧握着我的腰坐了起来,把我举到与他的眼睛平视的高度,说道:“我们换个地方。”
换个地方?现在?我的背脊挺得笔直,毛孔还在张开吸吮他的男性体息,我试图瞪大眼睛来表达我的不满,但也只堪堪睁开一线。从海螺型的视界迎视着这个男人。
我已是被野火中奔跑的人,只有拼命扑向救命的水源。
而他就是我的水源。
我然后完全沉沦在欲望里,只想获得眼前的快乐。我微微撇了一下嘴角,小手不受控制地抓向青筋暴起的柱身,本能般地想把龟头塞入我空虚的玉穴。
男人伴随着我的动作,身上身下一阵颤抖。他低喝一声,喘着粗气,神色有点疯癫。
我害怕看他这样的眼神。于是环住他的脖颈,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双腿像八爪鱼一样钩环在他的腰间。我抬起的双腿让腰臀又往下沉了一沉,让他的肉棒紧紧地贴在我的阴户上。
“嗯……”我嘤咛一声,喉间发出销魂的艳吟:“现在可以了……啊?……你、你能抱着我走吗?”
担心他不同意而把我拎开,我把自己的身躯紧紧地贴向他。
冰冰的可以挤出水来的雪乳融化在男人炙热的胸膛上,生出了袅袅的水汽。
男人的胸膛起伏得更加剧烈。
一个令人眩晕的旋转,我被抱了起来。
一霎间,身体的重量几乎完全集中在交合处,从未被开垦的花腔在一下下叩击中一层一层地被驯服。
我疼得脚趾勾起,双手双脚用力把自己的身体尽量向上抬,远离陌生的鞭挞。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胸部下缘挂在他的肩上,胸部支撑着一部分身体的重量,屁股高高撅起,来逃离可怕的疼痛。
“啪”,我扭动的屁股被狠狠拍打。
“别乱动,马上就到了。” 我的双臂用力强撑着身体。虽然这种姿势依然吃力,但此时我的心神被屁股上的烫印占据着。
羞耻让我咬紧牙关,我楚云梦这辈子还没被任何人打过屁股呢。脑中却还在回想那个巴掌。
抽得这么重,听声音臀肉一定弹跳得很厉害吧。
羞耻像冰冷的枷锁一样让我收紧呼吸,手脚不敢再乱动。
欲望却又像被点燃的火蛇开始在身体中乱窜,玉丘的缝隙间又开始滚出露珠。
我任由杭子明把我抱到到了一间卧室,他把我放坐在床边,自己躺在了床上,对我说,“上来吧。”
在杭子明胯下轻轻晃动的肉棒,仿佛最美味的食物,散发着香甜的荷尔蒙,在诱惑着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里,咽了口口水,站起身正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