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起来了吧?……”
膝盖左右分开,看到已经沾满不知是口水还是先走液的粗大阴茎将包皮系带拉的笔直地挺立着,夏树扶住青筋狂跳的肉棒,在安菲娅略显迟钝的浑浊瞳孔中将龟头对准了那紧闭着的菊穴。
安菲娅只是看了看一眼夏树,她将夏树的双腿架在了她的肩上,捡起放在一旁的威士忌喝了一大口,在夏树有些疑惑的神情中沉默地将阴茎送入了少年紧致的菊穴。
“唔……”
在菊穴紧致的包裹下, 体内的阴茎又膨胀了些许,这有点超出夏树的预期,但好在最近做的扩肛训练,现在下体的菊穴只是感到一些扩张的肿胀感,同时庆幸着 安菲娅的阴茎并没有在最大的时候插进来,否则这粗鲁的插入可能还会带来撕裂的疼痛。
安菲娅嘴里咕哝着什么,又喝了一大口威士忌。 在酒精的作用下,安菲娅发烫的身躯有了远超夏树的体温,她觉得身上的皮草有些太热了,便随意地拉了下来扔在了一旁。 这样,两人在肉体链接之后,第一次互相呈现着赤裸的身躯。
夏树将双手合抱在胸前,侧着头偷偷观察着安菲娅的身子。
安菲娅绝对是穿衣显瘦脱衣显肉的代表,数十年如一的长期锻炼的身躯没有一处肌肉是多余的,爬着的青色纹身的壮实的手臂上肌肉饱满鼓胀。 倒三角型的上半身D或E的圆碗形胸部饱满而雪白,外国人白皙的鼓胀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清晰可见。 乳晕基本和肌肤颜色并无二致,只是在胸部顶端上染上了4-5cm的粉色,淡粉色的乳头小巧,甚至没有夏树那般可爱,蓓蕾的中央有着一道微微凹陷的横线。
下方的腹肌在夏树自己的大腿肉中若隐若现,视野中淡红色的阴毛下是夏树自己的白色肉茎,再下方则就是两人连接在一起的阴茎与菊穴。
安菲娅大口灌入威士忌后,皱着眉头似乎暂时地忘了自己的处境,她看了看自己插入夏树菊穴的阴茎和那不敢于自己直视的少年,迷糊地吐了一句“Черт возьми. (该死)”。
“你在说什…… 啊?” 夏树的问询还没说完便被突如其来的抽插给中断。 本以为会是循序渐进的做爱,但显然安菲娅毫不在乎做爱的节奏,一上来便是快速的抽插。 这让夏树紧致的菊穴传来又是酥麻又是润滑不够的摩擦疼痛。
夹杂在痛感与快感的夹缝中,夏树有些叫苦不迭。 他下意识放松自己被肉棒胡乱戳刺给刺激的缩紧的臀肉,忍耐着酥麻的快感的同时放松着百转千折的肠肉对肉茎的包裹。
但安菲娅并不在乎身下人几乎难以察觉的举动,她只是感到抽插中的肉棒更加顺畅,龟头传来的被媚肉吸吮的触电感微微减弱。
白皙的肉根在夏树紧致的肠肉按摩下进进出出,肠道内分泌的汁水打湿了胯间淡红色的卷曲阴毛。 酒精上头的她只是感到了不解,之前在少年紧致肠肉包裹下阴茎抽插的速度有限,如今包裹着肉棒的穴挤压变得轻松的话,那么自己抽插的速度也能加快了。
安菲娅毫不吝惜自己的抽插速率,如同初次体验性爱的处男一样,在夏树菊穴媚肉与肉棒的摩擦带来的紧致快感与肠道深处对龟头的吮吸的酥麻快感 交叠的海浪下迷失了自己,只变成毫不顾忌做爱对象的感受,只追求自己射精的性爱新手。
“啊…… 你这…… 啊哦哦哦哦哦哦哦?”
在最初的不适后夏树展现了惊人的适应力,菊穴传来的快感也从最初的撕裂的轻微疼痛变成了前列腺被龟头剐蹭的酸胀快感。 夏树以双腿被搭载安菲娅的肩上的姿势被安菲娅的抽送顶弄着,肥满的大腿在与紧实的腹肌碰撞下打成一片片雪白的肉浪,夏树如同风暴中的小船,不安且无法拒绝这一阵一阵不知会何时拍打过来的快感海浪。 这暴躁的猛烈操穴下,躺在卧推凳上的夏树完全没有着力点,只能反手将双手伸向脑后,抓住那两根冰冷的凳脚。 这样一来,在自己不受控制的一声声呻吟中,少年将处境和快感就以被动地姿势交给了那咕哝着不知说这什么的扶她。
“好大? 怎么那么…… 快…… 不行了,太快了, 你哦哦哦哦哦哦 老…… ” 夏树则在肉根急速爆操之下擅自到达了第一次的高潮, 一顿的浪叫反而让安菲娅听了发出一声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