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娅知道了你是这样一个人肯定会伤心吧…… 嗯?” 在夏树堪比名器的菊穴中以一个高速抽插坚持了二十多分钟已经十分恐怖,没想到安菲娅突然进一步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少年的反驳反而激怒了她,她死死盯着少年的水汪汪的眼睛,一股无名的怒火吞噬了她。 在怒意的驱使下,安菲娅双臂绕过了夏树的膝盖弯,手掌在少年脆弱的脖子处交汇。
“哼,我可知道你一个人装作坚强…… 脆弱的很,就像这样,一捏…… 就碎” 安菲娅的双手正缓慢的注入力量,氧气吸入体内的唯一通道正逐渐缩减。
“唔…… 放手……” 这种情景也是第一次遇到的夏树 理智也回复了些许,他也顾不上两人是否正处于性爱过程中,在生命受到威胁情况下,他本能地挥臂击打着安菲娅,却都被她侧头躲过。 手指也塞不进喉咙与大手之间的缝隙,只能无助的拍打着比铁块还要坚硬的手臂。
最奇怪的是, 喉咙的窒息感和下半身菊穴的正在扩大的酸胀感仿佛是属于两个不同的肉体,正分别对夏树施加着影响。 菊穴随着身躯的缺氧而正努力地做着挣扎,肠肉死死的吸附在安菲娅的肉根上,肠肉仿佛是要将安菲娅的肉棒夹断一般压榨着表面每一寸的肌肤,噗呲噗呲地每次打桩种付都让夏树的下半身止不住发出舒爽的颤抖, 而窒息则对上半身不断施加着缺氧的痛苦。
“不……要…… 嗯………………” 窒息的后果很快便来临,夏树眼中安菲娅的疯狂脸色正不断地被缺氧带来的黑色光团给搅得扑朔迷离,胸腔快要因为缺氧而爆炸,但胯下菊穴中传来的快感的存在在体内却愈发明显,仿佛被卡着的脖子将快感全都阻塞在了夏树的菊穴中,无法遍布浑身百骸。
少年脸部因为血液的阻塞而变得通红,本能的驱使下手臂拍打着安菲娅,但下半身的肥臀却被种付位一次次的体重压制和肉棒冲击下打成一片片的肉浪,肥臀被安菲娅鼓胀的腿部肌肉和卵蛋打的一片通红。少年已经丧失了思考的意识,他不知道是下面的高潮冲破窒息的禁锢彻底爆发还是在这之前自己会被安菲娅掐死。
“唔…… 救…… 放…… 我不行……嗯…… 莉娅……”
求救和呻吟交替地接管这这副身躯,让少年吐出互相矛盾的话语。 安菲娅着了魔一般压着少年的下半身,她死死地盯着夏树的瞳孔,全身的火焰都要注入那小小的圆圈中。 腰部如同一个高性能发动机一般将吸附在肉棒上的肠肉一次次带出然后一口气塞进了菊穴的深处,飞散的白浆将两个人的下体打湿得一塌糊涂。 胯下的阴茎在少年比以往更紧致曲折百倍的甬道内研磨着,酒精的作用下这种快感正不断地放大。
阴茎正在膨胀,射精的快感正要来临,这时安菲娅眼中突然闪过了一阵清明,看到已经被自己掐到紫红色的夏树的脸,她连忙松开了手。 紧接着的是后知后觉的阴茎的痛意。
即便是酒精的作用下,安菲娅也是第一次体验到了做爱时阴茎带来的痛楚,少年的肠道死死的箍住肉棒,宛如一个有着淫乱肉壁的大手要将自己的肉柱捏爆一般,龟头不断地受到蠕动的媚肉的碾磨,她腰膝一软,精关大开, 就连自己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肉棒在肠道包裹下剧烈地抽搐着,灼热的白浊噗呲噗呲地争先恐后地从马眼中涌出,冲向了少年甬道的最深处。
“唔唔唔唔唔咳咳咳唔唔??????”
那柔顺的青丝沾着汗水紧贴在的额头上,泪水打湿了少年脑袋脸颊,那痛苦的呼喊夹着高潮的极致愉悦。 高潮的毁灭性的巨浪将名叫夏树的小船击打地粉碎,他在这从未体验过的高潮快感中浑身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从菊穴处炸裂的快感让他不受控制地翻着白眼,唾液从嘴角溢出,勃起的小肉棒吐出一股股白色的细线。
“不要…… ” 这种窒息的高潮让少年仿佛还沉浸在上一秒痛苦的回忆中,嘴里还呢喃地重复着上分钟前的拒绝。 身体却躺在地上无力地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着,在安菲娅将已经半软化的肉棒艰难地拔出后,白色的精浆如同灌肠的液体一般从那合不上的菊穴 中喷了出来,在地上打出了个散射状的腥臭液体。
肉体的舒爽与心灵的惧怕成了两个极端,窒息的性爱始终带着危险的阴影。 少年眼角往着安菲娅慢慢地后退,心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自由。 他然后便注意到自己的肉棒正不受控制地往外倾泻着金黄色的液体,大量的液体覆盖住 刚刚射精时在柔软肚子上点缀的一根根白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