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炎熔的小手再度在年的足底翻飞起来。有了先前的经验,炎熔确信不管自己用多大的力气,都不会伤害到年脆弱敏感的脚心痒肉,于是干脆放开了自我,双手泄愤似地在年的脚心上面用力抠挠~紧致的足肉因被指尖划过而产生了一道道带起肉浪的凹痕,但弹性极佳的足肉很快就会将凹痕复原,再度呈现出最没有防备最适合被挠痒的状态。极度敏感的脚丫在痒感的刺激下疯狂颤抖着,别扭的姿势让它连晃动一下都做不到,只能乖乖呆在原地一动不动地挨挠。而脚丫的主人也碍于种种原因,非但没有挣扎,反而还竭力地将脚趾翘起,主动迎合着小女孩的调教欺负~
“呃……呜啊哈哈哈哈哈~~好痒…轻点轻点……噫啊啊!嘿哈哈哈哈哈~~好痒!叽哈哈……哈哈哈哈哈~要、要坏掉了……哈哈哈哈~~轻点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足底不断传来的痒感仿若汹涌的海水将年淹没,被痒感狠狠刺激侵蚀的神经不再听从年的指令,曼妙的赤裸娇躯剧烈颤抖着,好像正在承受着很过分的侵犯。脚趾擅自地死死蜷缩,企图通过在足底堆积起一道道肉褶的方式来缓解一下所受到的痒感,虽然没有多少挣扎的空间,但一双赤裸玉足还是拼命地来回晃动,只可惜完全逃不脱小炎熔的魔爪呢~
炎熔的余光瞄到了餐桌上还未吃完的双皮奶,嗯……年刚刚舔她脚的时候只用了一份双皮奶呢,多出来的那一份双皮奶已经在高温的烘烤下化作了半流体的样子了。
“哈啊,笑得这么大声,看来年姐姐比我还怕痒很多诶~”
轻抚着年的足底,虽然并不是足控、而且对足部也没什么研究,但年玉足上那恰到好处的弧度还是让炎熔不住地沉迷,尤其是微微凹陷进去一些的足心窝,光滑细腻的软糯手感更是怎么挠怎么摸都完全不会腻的。小炎熔跳脱的思维方式,让她很快就想到了新的欺负年姐姐的坏点子——炎熔将一点点的双皮奶倒在了年的右足上面,足底朝天的姿势使得微微凹陷进去的足心窝成为了天然的碗具,奶白的双皮奶像是小水洼般聚集在了被小炎熔给挠成了绯红色的足心上面。
“既然年姐姐这么怕痒的话,那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我们在年姐姐的左脚上面下井字棋,输的人喝掉右脚上的双皮奶,只要双皮奶喝完,我就原谅年姐姐~”
炎熔狡黠地笑着,不等年说同不同意,就已经用右手的食指沾了点双皮奶,在年的右足上面画出了一个大大的“井”字形图案~
“呃唔!!”
双皮奶充当了指甲与足底软肉之间的润滑剂,炎熔的指尖几乎毫无阻力地在年的足底来回划动,直刺神经的尖锐痒感虽然并不强烈,但还是成功让年的娇躯被刺激得又是一阵轻颤。
“好…好吧……”
而面对炎熔提出的一点都不公平的“小游戏”,年自知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力,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用指尖蘸上半流体状的双皮奶,手指轻颤着在正中间画下了一个“X”~
虽然已经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脸蛋已经红透了,但随着年在炎熔的注视下、亲手用食指挠了一下自己的脚心之后,一股难以言喻的极度羞耻瞬间袭遍了年的全身~!这位体内温度常常保持在千度以上的岁相碎片,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烫”这个概念——在自己通红的脸蛋上面。
“mua~年姐姐很乖呢~!”
察觉到心爱之人迅速飙升的体温,成功调戏到年的炎熔心里满满的全是成就感,当即便扭头在爱人的脸蛋上面轻轻啄了一下~ 呜……好烫……!
被烫到的炎熔马上就报复了回来,明明指尖上就没有蘸上双皮奶,但炎熔却是假装出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样子,故意用指尖来回地在年脚掌正中心的格子里面来回地画着圆圈,一边画一边小声嘀咕:“咦?怎么画不上去呢……该不会是年姐姐在故意作弊吧~?”
虽然以前经常被傲娇的小炎熔抱住亲脸蛋、亦或是把可爱的小炎熔抱在怀里一顿乱亲,但炎熔刚刚的一吻还是让年一阵飘飘然,莫名降临的幸福感让她有一种此生无憾的感觉。
搞什么啊!明明是在被小家伙欺负,我怎么……?
年不敢继续细想下去,一直是攻和上位的她几乎是本能地拒绝承认自己居然觉醒了抖M属性,极度的羞耻和尴尬让她恨不能找个地缝赶紧钻进去。不过好在炎熔的手指已经落在她的脚掌上了,强烈的痒感直接冲走了年的所有思绪,她现在暂时不用为自己的属性问题而感到发愁和焦虑了。(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