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唔……嘻哈哈哈哈哈…~我才不会作弊啊哈哈哈哈!嘻……是你没有……噫!哈哈哈哈~~炎熔你耍赖!呀哈哈哈哈哈~”
年不会让自己平白无故受了冤屈,但是脚掌正被小炎熔刮挠着,由痒感催生而出的笑意化作了无形的口球,无情地堵住了年的嘴巴,让年完全没有办法为自己的冤屈申辩~待年好不容易稍稍适应了一点来自于脚掌的痒感、能够在抑制不住的笑声中尽力说出几句话的时候,炎熔却是装出一副后知后觉的模样,满脸真诚地向年小声道了个歉,然后用指尖蘸上了双皮奶,在年已经被玩弄了许久的脚掌上面重重地画了个圆圈~
“呜!!!”
突然到来的激痒让年的身体不由得一颤,单纯的她完全没有想到炎熔居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搞偷袭!原本老老实实保持着正常姿势的脚趾也应激般地死死蜷缩起来,足肉泛起的阵阵涟漪将“棋盘”给搅了个稀烂~
“诶——~我就说年姐姐在作弊吧?觉得自己赢不了,就擅自把棋盘给弄坏了~~!不过年姐姐可不要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哦,既然破坏了比赛,那就自动判负~”
早已经预谋好了的小炎熔果断把所有的黑锅都甩到了年的身上,让她好好品尝一下被冤枉的滋味到底有多不好受~!
“哼呜……”
莫大的委屈涌上心头,向来一副玩世不恭态度的年第一次有了想哭的感觉,已经隐隐能够感受到泪水在眼眶里面打转了。此时,年终于明白炎熔被自己刻意冤枉时的心情究竟有多么糟糕,可偏偏自己还经常这样做……年没有反驳,正如炎熔也很少会反驳她一样,默默地吞下了炎熔对自己的报复惩罚。明知道自己背上了黑锅,但年还是怯怯地开口问道:“那……我该怎么喝我脚底的双皮奶啊…? ”
年的脑海中已经不住地浮现出了这样的场景——自己一手捧着小腿、一手托着脚背,在炎熔那满是玩味的目光注视下,被迫羞耻地低下脑袋,用这种滑稽可笑到了极点的小丑姿势来舔舐着自己脚底的双皮奶……
不过好在年幻想的这些并没有发生,炎熔确实是想要将自己的委屈给报复回来,但绝不是通过这么极端的羞辱方式,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年只感觉自己还不如被炎熔用这种方式羞辱呢。只见炎熔拿来一个勺子,在年右脚的脚心窝里轻轻舀了一下~
“呜啊哈哈哈哈~!!好痒!”
质地比指甲更为坚硬的铁勺无情地刮过细嫩足肉,完全不讲道理的痒感在年的身体里面横冲直撞,如若不是年已经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怕不是又要被炎熔的突然偷袭给弄得被迫犯规了。不过这还不算完,本应作为完美碗具的软嫩且弹性极佳的脚心窝,竟是在铁勺的刮挠下被迫变形了!再加上炎熔的刻意捣乱,原本能被一勺子给轻松舀完的双皮奶,居然仅仅只被舀了一半不到~~~
看着炎熔递过来的勺子,里面只有可怜的一小点双皮奶,没有选择的年只能强忍住眼角快要泛出的泪花,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将这同时带着奶香与自己体香的双皮奶给吃了下去。随即年便死死地咬住了牙关,迎接着铁勺的下一次刮挠~
“呜!哈哈哈哈~~好痒!!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
被炎熔来回投喂了数次,每次被铁勺剐蹭脚心的痒感都令年刻骨铭心,只能死死地抱住炎熔的身体,免得自己不小心挣扎打滚的时候掉到地上~在将双皮奶全部吃干净后,年虽然心里早已有了预感,预感到这个炎熔专门用来整蛊自己的游戏不可能只有一轮,但当她真的看到炎熔面不改色地将双皮奶再度倒在自己右脚的脚心窝里的时候,年还是没有压制住自己崩溃的情绪,哭了出来。
“呜呜呜呜……”
到底还是保留着自己作为大姐姐的最后一丝尊严,年只是轻咬着炎熔的肩膀,悄声啜泣着,没敢让自己显得太过于失态。晶莹的泪珠不住地从眼角涌出,划过年一片霞红的脸蛋,一点一点地滴落在炎熔的身上。
被炎熔调戏玩弄的羞辱感是导火索,脚心不断传来的令人崩溃的痒意是催化剂,两者共同引爆了年内心中积压了不知道多久的情绪。她自诩岁相碎片,不屑于、也不敢与普通种族交往过深,但她到底不是岁相,她不是不需要感情与陪伴的神明,除了令人瞠目的强大神力外,年与那些同样需要情感、需要同伴的长生种并无区别。而炎熔,这个精通术法的凡人萨卡兹小姑娘,就是年在潜意识中苦苦寻找了数千年的同伴,更是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