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之前看见的那一抹红影正在他紧实的肌肉双腿之间耸动。
那其实是一名少女的红发马尾。
少女跪坐在地上,几乎是不着片缕的,只剩下滑嫩如脂,屈叠起来的美腿上所覆的乌亮黑丝,以及绑在脚踝上的一字扣高跟鞋系带,银色的高跟鞋在灯火映照下闪烁着钻石般的星芒,弹嫩的大腿内侧蜜肉被紧勒在膝上三寸的乌黑亮丽丝袜衬得更为白嫩软糯,深陷进去的色情肉痕让这一双丰腴玉腿像是一根被挤出来的鱼肉肠,香醇而又多汁,本来清爽干练的红色马尾则被男人攥在手中,宛如母狗的狗链。
“噗滋……噗滋……咕叽……主人的鸡巴……好吃……我喜欢吃??……”
阿尔法看不太清楚她的脸容,只看见一根粗大的阴茎正插在她的檀口之中,半个拳头大小的龟头撑得她的香腮隆起一个半球状,随着女人一前一后地耸动着脑袋,好似在刷牙一般吞吐着这根雄伟肉茎,一张小嘴也被顶得一缩一鼓的,混杂着先走汁以及玉津的黏稠液体不时被巨根带出,曳出数条垂悬的晶莹银丝,然后又落在少女的玉乳之上,沿着那上好透薄冰肌滑落,湿了那峰上的那颗淡粉色的樱桃,在灯火映照下泛起一抹昏黄色的玉泽微光,她一对淫乳虽然算不上波涛汹涌,但也足够圆润挺拔,一双黑丝淫腿微微透着粉嫩肉色,浑圆的少女翘臀伴随主人前后摆动,那如同一轮满月的蜜桃粉臀不时压在玉足之上,挤出色情的肉涨感,臀瓣之间也不时露出少女的神秘蜜穴,浅热色的花菊也随着动作一开一合,像一张淫渴着精液的小嘴。
阿尔法花了些时间,才将眼前的女人和三头犬小队的薇拉连系在一起。
薇拉是个高傲毒舌角色,她曾和对方接触过,知道对方实力不容小视,又是那种性格,在这种深刻的印像先入为主下,她怎么能够把眼前正在卖力地吞吐着男人肮脏之物,滋滋地吃着肉棒的卑贱淫女和薇拉联系在一起么?
“看来你认识她。”
男人微微地笑了,抓住薇拉的头尾往后扯去。女人被迫松开口中的嘴巴,朱唇大张之间露出里面淫乱湿热的口穴嫩肉,气喘呼呼地吐着白色的欲火哈气,两瓣沾满先走汁而显得油润不已的唇间也挂悬着数条黏稠银丝,本来应该看轻世人的眼眸之中此刻只有水雾春意,毫无与三头犬小队薇拉相配的表情。
“你对她做了些什么?”
阿尔法语气冰冷。
“你是好奇我对她做了些什么,抑或是好奇自己接着会迎来些什么?”
男人目光深邃,直勾勾地凝视着阿尔法。有那么一瞬间,阿尔法心里本能地紧缩起来,像是被可怕之物盯上一般,就连面对露亚娅时她也没有过这种感觉,在这个世界上能给她这种感觉的人不多。
是对方真的可怕,抑或是身体虚弱所带来的懦弱反应?
阿尔法拿捏不准,但唯一知道的就是,此刻她已是任人渔肉的玩物,因为她根本无法挣脱手中的束缚,只是像一具白花花的淫肉被束缚在这张孕床之上。
想及此处,阿尔法不禁暗咬银牙,万分悔恨。
要是自己能够脱身,肯定要把这群人通通都杀掉!她害怕和愤怒混杂在一起,共同铸造出冰冷的杀意回视过去,可是这足以让任何人都心神一凛的眼神落在男人眼里却变得轻飘飘的,他甚至没有任何反应,反而嘴角越勾越高,仿佛从中找到乐趣一般。
克里斯确实找到了乐趣,越不容易屈服,越是高傲的人淫堕成母狗往往更能给予他极大的刺激。
就像曲,就像薇拉……含英和蒲牢虽好,但在淫玩她们母女的时候,总是差了些什么。她们一个太柔和了一些,一个太可爱了一些,不如带刺的玫瑰,尤其是眼前的阿尔法绝对不是带刺的玫瑰如此简单,她是一柄千锤百练,无坚不摧的凶刀,而在她屈服的瞬间,克里斯单是想想就觉得食指大动。
“主人,请给性奴薇拉鸡巴嘛~是我服侍得你不舒服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把鸡巴从我的嘴巴里拔出来……主人也不叫我的名字了,也不送我精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