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本来像条母狗般任人渔肉的薇拉此刻却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女王模样,看见阿尔法被自己踩得脸容一阵扭曲,更觉愉悦,胯下更显晶莹湿濡,似乎是从蹂躏阿尔法的行为上获得了快感。
在这一刻,角色转换,本是猎物的薇拉成为猎人,而新的猎物则变成了阿尔法。
看着阿尔法被绑在床上,任由自己玉足鞋尖挑撩着淫穴嫩口,明明一脸不情愿和憎恨,但那九龙特制的淫穴构造却不争气地渐渐骚痒湿濡起来,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却无法如愿,只好扭捏着身体试图躲避。
“有些人,总是一副冷酷的样子,没想到只是被踩了一下淫穴,就会露出如此可爱的表情呢,难道是因为其实心底很是软弱,平时只是装作坚不可摧的样子?”
薇拉似笑非笑地调侃说,抬着白花花的大长腿用高跟鞋的鞋尖拨开阿尔法胯下的粗绳,直直抵在那穴口之间往里面粗暴钻去。阿尔法虽然皱着眉头,脸容因为痛楚而轻微扭曲,可是唇间却不时传出阵阵压抑的喘气声,宛若媚叫。
她狠狠地瞪向薇拉,冷笑着说:
“嗯哼……呼……你身为三头犬小队的队长,现在却……咿,不要……快挪开你脏肮的鞋子……你再踩那里,得就杀……嗯哼……”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阿尔法锐利的眼神便忽然一散。
“有些人敢说大话,是因为有能耐,有些人明明束手无策,却依然嘴上不饶人,那是脑子有问题,你是哪一种呢?阿尔法?来吧,识趣就快点高潮,我喜欢识趣的人。”
薇拉呵呵一笑,阴阳怪气的,仿佛又成为了那个毒舌的女人,一只已经被阿尔法淫水浸得晶莹油光的鞋尖轻轻踩在那白虎蜜穴唇尖上的淫豆上。
早就因为和粗绳摩擦而充血涨起的骚屄石子又痛又麻,宛如漏电一般不断迸射出强烈的贯穿感,不断冲刷着阿尔法的意识海。
鞋尖又改而去挑逗花唇口处的嫩肉,没有厚豆薄穴,此起彼伏的快感叫从未体会过女人快乐的阿尔法又舒服又害怕,又觉憎恨,无法接受自己身上竟然有如此软弱之处,可不断扭捏着的双腿以及从花穴肉唇里钻出来的丝丝的氤氲水雾,都在诉说着她身不由己。
“哼,有能耐……嗯哼……就让我高潮!”
阿尔法依然嘴硬,可是随着她挣扎的动作,绑在身上的绳子也渐渐位移,不仅将胸前的胸罩带得挪了位置,更是直接磨在粉嫩的乳尖之上,渐渐也磨得充血勃起,变成坚挺的可爱枣核,不断释放着快感电流,本来咬牙切齿地嘴巴也淫松开来,露出粉肉口穴,呼出团团色情的兰香热雾。
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构造体,竟然在自己脚下不经意露出此等雌态,薇拉身体也是越发躁热。
“嗯,你全身上下最硬的就是一张嘴了,怎么样,是不是被踩得很舒服?你假装在挣扎,其实就是想要磨你那淫乳豆吧?”
阿尔法决不承认,奈何本来坚定的眼睛却已经浮起几分水雾。
“你敢放开我,我就杀了你!”
“哎呀,会说出这番话的人,往往都是走投无路了。”
薇拉女王收回了淫蹄,看着鞋尖上被浸得晶莹一片,在灯火之下映出淡淡色情淫光,她忽然蹲了下来,从椅子底下挪出一个工具盒。
里面满满当当放了各式各样的淫具。
她拿出两个夹子,接上电源,在喘气的阿尔法注视下,夹住了后者的粉嫩乳头。
“呼……呼……这是什么?”
“五伏一安的电源,这对于身为最强构造体之一的你而言,应该不值一提对么?”
“区区五伏一--哦哦哦哦咿咿咿咿咿咿????!
阿尔法冷笑之语尚未说得完整,便被一阵通电的夹子电得乳晕起了无数小疙瘩,强烈的刺痛和麻酥感交织成一股滔天巨浪,瞬间将她所有理智淹没。
“忘了告诉你,我把你的乳头敏感度调高了一千倍,这区区五伏一安对付你好像绰绰有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