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最开始的那次我很快就射了,巴塞洛缪因为剧烈运动而不断咳嗽,又因为交合的胀痛而发出呻吟。我们做完一次后巴塞洛缪从床上坐起来,说是要去洗澡,结果我看到我的精液顺着巴塞洛缪白净的大腿往下滑,就又不争气的来了感觉。我一把将巴塞洛缪抓了回来,拨开他的双腿,将手指塞进了他的后面。比起性交,巴塞洛缪似乎更喜欢指交一点,手指比老二灵活的多,可以很轻松的就找到巴塞洛缪喜欢的位置。在熟悉了巴塞洛缪的身体之后,我把巴塞洛缪翻了个面,让他背靠着坐在我的身上。我打开巴塞洛缪的腿,不断用手指顶弄他里面……如果当时能有面镜子,一定会更好,因为那样巴塞洛缪就能看见他自己那副被完全打开后可爱的样子了。
除此之外,巴塞洛缪似乎很喜欢能被亲吻到嘴巴的姿势,也很喜欢被我亲。我后来听他说,那是因为在店里的时候,客人多使用后入那屈样辱的姿势,所以巴塞洛缪才希望能够和我紧紧的连接在一起,希望能够被我抱在怀中。
那一次我们做了很久,结束的时候都该吃中午饭了,中间我们其实也有过一次休息。休息前我虽然还意犹未尽,但巴塞洛缪一直在喘,而且咳嗽的很厉害。我起身去给他倒水,顺便在等他喝水的功夫吃了点前一天买的苹果派。我本来想着要不就算了,反正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可是巴塞洛缪一丝不挂仰面躺着的样子实在太诱人,白净的躯体上到处都是我留下的痕迹……所以我最终还是又来了一发,结束后巴塞洛缪歇了很久也没缓过神来。他跟我说当时感觉好像脚底下踩棉花,整个人都飞起来一样,站也站不稳,两条腿都软了。我看巴塞洛缪筋疲力尽地泡在浴缸里,心里有些小小的窃喜,可当我的目光来到他手臂上的针孔时,心里却又堵了起来。
XI
巴塞洛缪的药瘾如果不想办法处理好,那他永远没办法过上正常的日子。
在确定关系后我就和巴塞洛缪一起搬到了萨雷安,萨雷安的贤术很出名,在那里他能接受到比在格里达尼亚更好的戒断治疗。我当时和幻术师行会申请了出国游学,所以也正好借此机会去萨雷安学习治疗魔法。
萨雷安的戒断中心允许探视,只不过时间很短,一周只能有两次,每次不过半个星时。不得不说,当我第一次见到被关在连天花板都被包了柔软材料的玻璃房间里的巴塞洛缪时,心里好像刀割一样痛。那阵子巴塞洛缪被戒断反应折磨得很憔悴,我去看他的时候,他总是蹲在墙角,抱紧自己的双腿缩成一团。戒断中心的医生虽然会在见面之前帮巴塞洛缪打理好外表,但我还是能看见他皮肤上那些抓痕。巴塞洛缪跟我说戒断反应的感觉就好像身体由内而外地发痒,就像随时都要炸开似的。他说有些时候他会觉得自己的四肢忽大忽小,亦或者耳边响起来路不明的声音。
戒断初期巴塞洛缪什么都干不了,大部分时间,他只能在病房内挂着点滴,看店印刷在布料上的书,那些文字他每个都认识,但是连在一起后却让他无法理解。巴塞洛缪说他的身体时不时疼痛,皮肤也好像有虫子在爬,晚上也根本无法入睡,只能翻来覆去,用指甲不断抓挠自己。一开始的时候巴塞洛缪不断的在呕吐,但因为吃不下东西,就只能干呕。后来情况好一些后,他也能离开房间出去活动下了,但时常袭来的猛烈不安感却让他寸步难行。
不过巴塞洛缪算是幸运的,因为他沾上的东西不算最恶劣的品种,因此在先进的法术和药物的帮助下,他恢复得很快。巴塞洛缪在戒断中心的时候,为了打发时间看了不少有关占星术的书籍,因此他也对占星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在萨雷安的戒断中心里,有限的探视时间变得尤为珍贵。每次见面,我们都用尽每一分钟,分享彼此着对生活的渴望和未来的期许。在那期间他逐渐展现出了内心的坚韧和决心,对于占星术知识的渴求是巴塞洛缪跨越心理障碍的重大帮助,他告诉我他也想成为一名治疗师,帮助更多处于危难之中的人。我听了之后很是开心,毕竟巴塞洛缪曾是神职人员,擅长倾听和疗愈心灵的他,如果再能够获得治愈身体的能力,将是一件美事。
随着巴塞洛缪的康复进展,他被允许逐渐离开戒断中心,继续他的治疗师培训。起初他在萨雷安的学院上了不少有关占星术的课程,然而,他的过去仍然会时不时地困扰着他。巴塞洛缪时常感到内心的不安和自责,对自己曾经的错误和药瘾感到深深的羞愧。在这些时刻,我总是告诉他过去的错误并不代表他无法改变,他有权利拥有一个幸福的未来。我努力让巴塞洛缪在康复的道路上走得更远,他也渐渐学会了原谅自己,并将过去的经历转化为成长和希望的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