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又转身向着那对令人作呕的父子,声音坚定而铿锵有力,但是语气里却带着近乎绝望的死意。
“我承认,确实是因为我的疏忽而导致了这失败的局面,特伦纳,我...认输,是你赢了,接下来要杀要剐随你处置。但是我要奉劝你一件事情,不要动我的儿子维德,你也有着孩子,我相信你还有身为一位父亲的良知...我无比诚恳地请求你们,我可以给你们下跪,可以帮助你们...掌握城市,但是不要伤害我儿子,不然的话——”
“就算下到地狱里,我也会诅咒你们父子。”
最后这几个字,伊齐基尔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
但后方那个肥硕的身影听完后“嗤”一声笑了出来,浑身肥肉波浪般抖动,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咯咯咯咯~这真是要笑死我啊,你总是能给我惊喜伊奇大人,这幅美丽的皮囊也是,那么轻而易举就中计也是,还有这愚蠢的威胁也是,真是令人捧腹大笑。”
他儿子菲尔丁的反应更是夸张,弯腰捧腹拍击大腿,眼角都笑出了泪花,伸手指着跪坐在地低头不语的维德放声大笑: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说呢,我说你怎么会那么软弱,要不是我还以为你有着什么变态的癖好了,喜欢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女子跟着别的男人脱光衣服在床上酣战,原来是这样啊哈哈哈!原来是你父亲教的啊,是你父亲把你教导你要软弱惜命,哈哈哈真是抱歉维德,看来是我错怪你了!”
止住了笑,菲尔丁脸上的讥讽更甚,他舔了舔嘴唇,用炽热的目光大量着面前已被烈性媚药浸之入骨的金发幼萝,即便她先前还曾是个男人,但那又如何呢?如此纯洁美好的稚嫩肉体,简直就是一个勾人犯罪的天生尤物,不肏一顿怎么说的过去?至于她刚刚那凄惨无比的哀求,压根就没有考虑的必要,当做没有听到才是最好的选择。
“哧溜~我忍不住了,裤子里都快爆炸了,我们这就开始吧。”
他弯下腰,邪淫的视线贪婪地从伊齐基尔脸蛋上扫过,他已经迫不及待,在维德那个废物面前狠狠爆肏他的家人了,尤其还是一具这么完美的肉体。他顶着正前方恨不得要杀了他的眼神,伸出手逐渐向那脸蛋上摸去,柔软嫩滑的触感甚至已经先现实一步,反映在了他脑海的想象中。
“你那爪子再往前伸出去一点,”而旁边的一道声音,却是直接踢走了他脑海里的想象。“就会被我给砍下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维德身上捆绑着的绳子已经被全数解开,此刻他正站在一旁,手里提着那把先前被伊齐基尔丢到地上的钢剑,摆着架势死死盯着菲尔丁伸出的那只手上,仿佛只要他再敢向前一点,下一刻就真的会挥剑扑上来一样。
“来人呐!”特伦纳终于反应过来,一只手插进怀里,急忙叫喊先前的那些骑士过来。
菲尔丁脸色一僵,犹如被呛住了一般难受,眼珠转动,接着咧嘴而笑,面上笑容变得狰狞。他看似退缩的收回了手,又突然一把拔出佩剑,锋利的刀刃眨眼间就驾到了伊齐基尔白皙的脖颈前。
而与此同时,因为特伦纳的高声叫喊,楼下的骑士们也都纷纷而来,又将僵持的两人团团围住,一时间抽出剑刃的声音不绝于耳。
“维德...别这样...你要想办法逃离...”
“逃?往哪逃?你但凡敢走动一步,我的剑刃就会划开她美丽的脖子,说实话我还真没有想到,你竟然有勇气站起来,明明以往的表现都那么懦弱不堪,不过也只是徒显愚蠢罢了,限你三个数之内把武器放下束手就擒,不然我可就真的动手了,别以为我不敢,不过就是一个鸡巴套子罢了,不肏又不是不行。”
“快点的,三...”
十数位身披铁甲的骑士,踏步在地板上发出逼人的气势,包围圈向内缩小,十几把明晃晃的剑刃反射着天花板上黄色的灯光。
“二...”
环视四周,仔细记下每个敌人的位置方向,以及他们的持剑姿势。